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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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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277章 落日余晖下的追索

第277章落日余晖下的追索 那嘶哑的声音戛然而止,雷的身躯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沙滩上倒去。 六十年的囚禁与生命力抽取,再加上刚才强行引动天雷,早已让他油尽灯枯。 一只温热的手掌及时贴在了他的后心。 一股平和、浩瀚、带着勃勃生机的暖流,顺着那只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强行截住了他即将离体的最后一缕生机。 张无忌的长生祖炁,此刻化作了最高明的续命汤药,粗暴却有效地修补着雷那千疮百孔的经脉。 雷剧烈地呛咳起来,吐出的却不是血,而是一些混杂着怪异粘液的黑色淤积物。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惨白,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 “献祭……王氏一族百年来,用昆仑墟的秘法,暗中抓捕了至少上千名武林好手……”雷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思路清晰了许多,“他们被抽干精血,献祭给了这枚信标……为的就是给"它们"提供一个足够清晰的、能够跨越空间壁障的坐标……” 原来如此。 张无忌心中了然,难怪武林中百年来总有那么多悬而未决的失踪案,原来根子在这里。 王家这是在用整个江湖的性命,下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路烟尘。 张无忌抬眼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从大都南城的方向疾驰而来,马上一道火红的身影英姿飒爽。 是赵敏。 她的坐骑显然是万里挑一的宝马,但此刻也已口吐白沫,显然是经历了一场不计代价的狂奔。 “无忌!” 人未至,声先到。 赵敏翻身下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只是俏脸上再无平日的从容,写满了焦急与凝重。 她快步走到张无忌面前,直接将一个蜡封的竹筒塞进他手里。 “你看!半个时辰前,皇城发生内乱,朱元璋……他跑了!” 张无忌捏碎蜡封,抽出里面的纸卷。 上面的字迹是赵敏亲笔,潦草而有力。 消息很短,但内容惊人。 朱元璋利用他早已安插在宫中的内应,趁着大军主力在城外与元军残部对峙、城内防务交接的混乱空当,经由一条历代皇帝都不知道的、直通城外的皇城秘道,逃之夭夭。 一同消失的,还有象征着天下正统的传国玉玺,以及……明教失传已久,据传藏于皇宫某处的《葵花宝典》残卷。 好个朱元璋! 张无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的枭雄,潜伏得够深,下手也够狠,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一边是即将跨界而来的未知“怪物”,另一边是携重宝潜逃、未来必成心腹大患的朱元璋。 两件事,都迫在眉睫。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将那枚冰冷的“昆仑归墟”令牌抛给了赵敏。 “敏敏,听着。”他的声音沉稳如山,瞬间安抚了赵敏焦躁的心,“此物是信标,也是坐标。你立刻返回大都,调动所有高手,以此物为阵眼,布下"锁灵大阵"。不管来的会是什么东西,先用阵法将它困在城内,绝不能让它出来为祸四方。” “那你呢?”赵敏紧紧攥着令牌,指节有些发白。 张无忌缓缓闭上双眼,鼻翼微动。 海风的咸腥,伤者的血气,泥土的芬芳……所有的气味都被他一一过滤、排除。 他的神识无限延展,捕捉着空气中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最细微的粒子。 找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火药残留气息。 那是宫中秘道为了炸开最后封死的出口,所使用的特制火药,味道与寻常军火略有不同。 而这股味道,正随着一股气流,朝着西北方向飘散。 他过目不忘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都周边的所有地形图,一条最可能的逃亡路线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我去抓老鼠。” 张无忌睁开眼,对着赵敏笑了笑,随后身形一晃,已在十丈开外。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 大都西北方向八十里外,一条名为“断龙”的险峻栈道上,气氛肃杀。 数百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弯刀的死士,如雕塑般伫立在栈道两侧的悬崖峭壁上,手中清一色是上了弦的重型军弩,淬了剧毒的弩箭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栈道入口处,一名身穿银色软甲、面容俊朗却神情冷峻的青年,正按剑而立。 “纳兰容若在此,奉家主之命,恭候教主大驾。”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栈道已封,还请教主……止步!”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名亲卫猛地挥下令旗。 咻——! 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上千支弩箭瞬间离弦,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死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呼啸,无差别地覆盖了栈道前方百米的区域。 然而,就在这片死亡箭雨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不闪不避,就那么一步步地、悠闲地走了进来。 叮叮当当…… 不,那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如同冰雹砸在烧红铁板上的“滋滋”声。 只见所有的淬毒弩箭,在靠近那白色身影周身三尺范围时,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炽热的墙壁。 箭头瞬间融化,箭身在恐怖的激荡力场下寸寸崩解,最终化作漫天齑粉,连一片完整的木屑都未能落下。 纳兰容若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什么功夫? 护体罡气? 不可能! 天下没有任何一种罡气能有如此威力!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已经云淡风轻地扣在了他的手腕脉门上。 好快!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 纳兰容若心中骇然,下意识便要催动家传绝学“碎玉诀”反击,可丹田内的真气刚一提及,便觉手腕处一股奇异的劲力透入,仿佛一根精准无比的钢针,瞬间点在了他体内真气运行最关键的一处节点上。 一声轻响。 他那刚刚凝聚起来的、足以开碑裂石的真气,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散了,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再也无法凝聚分毫。 “朱元璋,往哪个方向去了?”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纳兰容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个笑话。 他咬着牙,还想保持世家子弟最后的尊严。 “我……” “你的"碎玉诀",逆行经脉,强催心血,每用一次折寿三年。”张无忌淡淡地陈述着事实,仿佛一个经验老道的大夫在诊断病情,“刚才那一瞬间,你至少催动了三次。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纳兰容若彻底崩溃了。 对方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连他家族最隐秘的功法弊端都一清二楚。 “……狼居胥山……他们会从那里的古道,绕去漠北……” 得到想要的答案,张无忌松开了手。 纳兰容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无忌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越过栈道,投向了远方那片在月色下逐渐呈现出苍茫之色的无垠荒原。 他舍弃了牵来的快马,那东西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他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脚下的岩石地面,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缝隙。 下一瞬,他整个人微微前倾,身形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朝着荒原深处奔袭而去。 风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就连天上的月光,似乎都在努力追赶着那道在旷野上拉出一条笔直线条的白色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