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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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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265章 皇城深处的龙脉杀机

第265章皇城深处的龙脉杀机 那股骚动声很细微,混杂在雪崩的余响与夜风的呼啸中,几乎微不可闻。 若是换了任何一位绝顶高手,恐怕也只会将其当成是山体结构不稳的余震。 但他不是。 长生体质带来的,不仅仅是无限的寿命和巅峰的肉身,更有一种超脱于五感之外的、近乎于预知的灵觉。 这灵觉告诉他,山下的声音并非来自溃逃的元军残部,也不是普通野兽的奔走。 那是一种……纪律严明、目标明确的调动。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灵觉延伸下去,一探究竟的瞬间,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凶险的恶意,毫无征兆地从数百里之外的远方,跨越空间,精准地锁定了他的神魂! 这股恶意与之前尸陀林主那种阴冷邪祟截然不同。 它宏大、沉凝,带着煌煌天威,仿佛是一整片土地、一个王朝的气运,被人为地扭曲、凝聚,化作了一柄无形的、专门用以“弑神”的利刃。 源头,在大都皇城! 张无忌的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回事? 他才刚踏平了元廷在藏地的最后精神支柱,朱元璋那边就立刻对自己动了杀心? 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除非……这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局。 “无忌哥哥,怎么了?”赵敏走上前来,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瞬间变化。 “没什么,只是想明白了某些事。”张无忌收回目光,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古井无波,“看来有人觉得,我这个“明王”的招牌,比皇帝的龙椅更碍眼。”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满目疮痍的神庙废墟和下方被冰雪彻底掩埋的隘口。 “此间事了,我们回大都。” “现在?大军……”赵敏有些迟疑,大部队还在休整,连夜拔营太过仓促。 “我们两个就够了。”张无忌的语气不容置疑,“让韦一笑传令,大军原地驻扎,等我消息。在我们回去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向大都方向移动半步。” 话音未落,他已揽住赵敏的腰肢,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从废墟边缘纵身跃下,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两旁的景物被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赵敏紧紧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担忧也渐渐平复。 她知道,一旦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天大的麻烦将要发生,但也意味着,他已经有了解决麻烦的绝对把握。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大都那巍峨厚重的城墙轮廓,已遥遥在望。 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熹微的晨光,散发着一股常年不变的、混合着水草与淤泥的腥气。 就在两人准备绕过城门,从预定好的密道入城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衣袂破空之声,从前方不远处的河畔密林中传来。 张无忌的脚步倏然一顿,拉着赵敏闪身躲到了一块巨石之后。 他的灵觉早已捕捉到了那里的景象。 一个身穿淡绿色宫装的年轻女子,正跌跌撞撞地从林中跑出,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泪痕与惊恐。 她不时回头,仿佛身后有择人而噬的猛兽。 而在她身后十几丈外,七八道黑影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一身明教制式的将领铠甲,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阴冷与决绝。 廖永忠。 张无忌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名字。 此人是朱元璋的亲卫将领,以心狠手辣、令行禁止著称。 他怎么会在这里追杀一个宫女? 就在他思索的瞬间,廖永忠已经抬起了手臂,手中一具小巧的军用手弩对准了那宫女的后心。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那宫女显然已经力竭,听到背后的风声,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脚下一软,瘫倒在地,闭目待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她颤抖着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幕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那支足以洞穿铁甲的毒弩,竟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半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牢牢攥住。 下一刻,弩箭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嗖”地一声倒射而回,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廖永忠脚前的地面上,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廖永忠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什么人?!” 他和手下立刻散开,摆出了一个防御阵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张无忌带着赵敏,从巨石后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并未看向廖永忠,而是落在了那支弩箭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诡异甜腥味的气息,从箭头上散发出来。 根本不用上手,他那堪比精密分析仪的嗅觉已经完成了成分解析。 断脉散。 用数十种至阴至寒的毒草,混合了某种妖兽的脊髓液炼制而成,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更歹毒的是,它并非单纯的生物毒素,而是专门用来瓦解、冲溃武者内力的禁药。 一旦中毒,哪怕是先天高手,一身功力也会在几个呼吸内散尽,沦为废人。 这种东西,是朱元璋下令严禁在军中使用的,因为太过阴损,有伤天和。 现在,却被他的亲卫用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宫女。 有意思。 “原来是教尊当面。”廖永忠看清来人,瞳孔猛地一缩,但脸上并未有多少惊慌,只是抱拳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末将奉大帅之命,追捕元廷余孽,不想惊扰了教尊,还望恕罪。” 张无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径直走到那名吓傻了的宫女面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气息紊乱,心脉几近闭塞。 这是惊吓过度,一口气没上来,导致了假死。 他指尖上,一缕温润的祖炁渡了过去,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口膻中穴上轻轻一推。 那宫女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堵在胸口的那股气猛地顺了过来,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多……多谢恩公救命……”她惊魂未定,声音还在发颤。 “别怕,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张无忌的声音平和,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宫女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面沉如水的廖永忠,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她死死抓住张无忌的衣袖,嘴唇哆嗦着,压低了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几个字:“震天雷……整个皇城底下……都是……” 话音未落,那边的廖永忠眼中凶光一闪。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腰间,似乎准备启动某种信号。 但张无忌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他屈指一弹,两道几乎看不见的劲气破空而去。 廖永忠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保持着掏东西的姿势,动弹不得。 然而,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狞笑。 他早已料到会有这种可能。 就在张无忌弹指的瞬间,他已经咬碎了藏在臼齿中的毒囊! 见血封喉的剧毒,瞬间便会摧毁他的心脉,让他带着所有的秘密下地狱。 可惜,他面对的是张无忌。 “想死?得问我同不同意。” 张无忌头也没回,只是隔空对着廖永忠的方向虚虚一握。 廖永忠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的经脉血管,连血液的流动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停止。 那刚刚流入喉咙的毒液,就这么被硬生生卡在了半道,上不去,下不来。 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处理完这一切,张无忌才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了远处那戒备森严,已经换上了明教旗帜的皇城正门。 就在此时,他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连绵不绝的震颤。 这震颤不是来自地龙翻身,更不是千军万马的奔腾。 在他的长生灵觉感知中,那是无数条深埋于地下的、浸透了火油的引线,被某种力量引动,正发出最细微的共鸣。 这一张覆盖了整个皇城地基的死亡之网,其所有的线头,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并非皇宫深处,而是城外,那片灯火通明、帅旗高展的起义军大营。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清晨的薄雾,越过巍峨的城墙,精准地落在了那座规模最为庞大、守卫也最为森严的帅帐之上。 风,似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