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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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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236章 请君入瓮的毒茶宴

第236章请君入瓮的毒茶宴 琅琊王氏的山门修得很有艺术感,或者说,很有“坟墓感”。 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因为常年受湿气侵蚀,长满了青苔,像披了两件发霉的绿蓑衣。 更妙的是沿途那种若有若无的白雾,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腐烂味。 张无忌只吸了一口,就在肺里给这团空气做了个质谱分析。 曼陀罗花粉、微量的尸油挥发物,再加上浓度颇高的瘴气。 这在中医里叫“障眼法”,在现代医学里叫“群体性致幻气溶胶”。 凡人走在这条路上,吸上三五分钟,大概率会觉得自己在逛瑶池仙境,或者看见过世太奶在招手。 但对张无忌来说,这也就是空气质量稍微差点的雾霾天,甚至不需要刻意运转长生真气,那点毒素就被免疫系统当成加餐给消化了。 “公……公子,这边请。” 领路的丫鬟叫阿娇,个子小小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 她走得很慢,两条细瘦的腿肚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张无忌一眼,那眼神惊恐得像是一只被迫要把肉送进狼嘴里的兔子。 “别抖了,再抖你的低血糖就要犯了。” 张无忌随口说了一句,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块还没吃完的红糖酥饼,精准地扔进阿娇怀里。 阿娇吓得差点跪下,捧着酥饼不知所措。 “吃了。这是医嘱。” 张无忌没理会小丫头的心理活动,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锁定在半山腰那座冒着黑烟的八角楼上。 那里就是所谓的“丹房”,也是这整个王家大院里,重金属污染最严重的辐射源。 大概走了一刻钟,阿娇在一座凉亭前停下了脚步,死活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亭子里坐着个老头。 如果说王青是一条毒蛇,那这位大概就是一条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老腊肉。 满脸的褶子能夹死苍蝇,稀疏的头发挽了个道髻,身上那股子硫磺味隔着十米都能呛鼻子。 王氏丹房长老,王玄策。 “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王玄策并没有起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长期服丹导致的黑牙。 他在对面的石凳上拍了拍,那石凳上立刻多了一个灰扑扑的手印。 张无忌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听说张神医医术通神,不知可能品出老朽这杯茶里,有什么讲究?” 王玄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色泽诡异的液体。 这汤水呈暗红色,粘稠得像油漆,表面还漂浮着几缕絮状物。 随着茶水入杯,一股极其霸道的辛辣味瞬间盖过了周围的花香。 “百草参汤,乃是用三百年的野山参,佐以七七四十九种名贵药材熬制七天七夜而成。”王玄策眯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能补气血,固本培元,正适合张神医这种连日奔波的人。” 补气血? 张无忌开启了“微观辨识”。 视网膜上的信息流瞬间刷屏:高浓度砷化物(砒霜提纯)、***(剧毒)、以及一种能瞬间腐蚀软组织的强酸性生物酶。 这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化骨粉”液体版。 这哪里是参汤,分明是一杯加了料的王水。 普通人喝一口,别说骨头,连天灵盖都能给烧穿了。 “确实讲究。” 张无忌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品鉴一杯上好的拉菲,“挂杯不错,就是火候有点大。” 在王玄策那仿佛见鬼的注视下,他仰起头,将那杯足以毒死一头成年大象的毒液,一饮而尽。 咕嘟。 喉结滚动,那一整杯暗红色的毒液滑入食道。 王玄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在等,等张无忌捂着肚子惨叫,等那令人愉悦的内脏溶解声。 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张无忌只是砸吧了一下嘴,甚至还颇为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体内的长生真气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将那股狂暴的毒性包裹、肢解。 砷化物被剥离,***被中和,那些原本用来杀人的能量,被强行压缩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液态丹球,乖乖地沉入丹田气海,成了真气最好的养料。 “呃——” 张无忌打了个带着淡淡药香的饱嗝,放下杯子,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老先生,你这化学……哦不,炼丹水平还得练啊。” 他伸出手指,蘸着桌上洒出的一点残液,在石桌上画了个叉:“***放多了,导致口感发苦;为了掩盖苦味你加了太多甘草,反而破坏了酸碱平衡。最离谱的是,你居然用猛火收汁?这直接导致有效成分碳化。” 张无忌像个挑剔的美食博主,指着王玄策那张已经僵硬得像石膏一样的老脸,认真建议道:“下次试试加三钱白及护胃,两钱半夏去辛,最后出锅前滴两滴醋。这玩意儿口感能提升两个档次,至少不这么喇嗓子。” 风吹过凉亭,卷起几片落叶。 王玄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人是怪物吗? 把化骨水当饮料喝,喝完还顺带给配方做了个改良建议?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威胁、恐吓、利诱的说辞,此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面对一个连剧毒都能免疫的变态,常规手段已经彻底失效了。 王玄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既然“文斗”毒不死,那就只能请君入瓮了。 “张神医……果然非凡人也。” 老家伙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身后那座黑洞洞的丹房。 “既然张神医对丹道有如此见地,老朽这里恰好有一卷上古流传的《丹鼎心经残篇》,有些晦涩难懂之处,不知神医可愿移步,与老朽共同参详一二?” 图穷匕见。 谁都知道,那种地方进去容易,想全须全尾地出来,恐怕得脱层皮。 张无忌看了一眼那个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般的门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啊。”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王家到底藏了什么宝贝,能把这好好的丹道,练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那座阴森的八角楼。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将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 昏暗的丹房中央,一口巨大的青铜鼎炉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而在那鼎炉旁的供桌上,确实放着一卷枯黄的羊皮卷,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供桌两侧那两排造型狰狞的机关把手。 “既然是切磋,光看书有什么意思。” 王玄策转过身,脸上的褶皱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他指了指那口大鼎,声音变得沙哑而诡谲,“不如我们玩点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