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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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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176章 化功烟下的视觉陷阱

第176章化功烟下的视觉陷阱 冥王玉在胸口撞击的频率,已经快赶上心室颤动了。 张无忌一脚踩在灵蛇岛潮湿阴冷的沙滩上,脚底传来的触感不像泥沙,倒像是无数细碎骨渣堆积而成的坟场。 随着距离拉近,怀里的冥王玉不仅仅是震动,甚至开始散发一种只有他能感知到的低频热辐射。 这不是警报,这是某种“设备”即将上线的预热。 “呜……啊……” 那个叫小七的哑巴少年踉踉跄跄地迎了上来。 即使在海风肆虐的岸边,这孩子身上依旧只有一件破烂的单衣,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芦柴棒,眼神里满是那种长期受虐后的惊恐与讨好。 演技不错,但可惜遇到了行家。 张无忌的目光扫过少年脚下。 就在小七看似因为恐惧而瑟缩后退的一瞬间,他的左脚后跟极其隐蔽地磕在了沙滩掩埋的一块凸起物上。 那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赤铜香炉盖。 极其轻微的气流声被海浪掩盖。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流顺着风向,像一条贪婪的毒蛇,瞬间扑向了刚刚上岸的两人。 要是换做那个世界的原版张无忌,这时候大概还在傻乎乎地拱手问路。 但现在的张无忌,鼻翼只是微微一动,长生体质自带的微观分析引擎就已经在他的大脑皮层刷出了一排警告红字。 【高浓度生物碱孢子。】 【强碱性。神经阻断剂。】 【由于缺少载体,需配合高盐分空气作为催化剂才能生效。】 原来如此,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烟,这是针对武林高手内呼吸系统的靶向药。 张无忌没有屏息。 对于这种微米级的孢子,普通的屏息只是掩耳盗铃,它们会顺着毛孔钻进去。 他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吸得极深,仿佛要把这海边的半吨空气都吞进肚子里。 就在那些致命孢子涌入肺叶的瞬间,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转化为极端的高温模式。 肺部瞬间变成了一座炼钢炉。 滋啦。 体内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细微爆裂声。 那些原本足以麻翻一头大象的生物碱孢子,在接触肺泡壁的瞬间,就被高温真气直接烧成了无害的碳粉。 “呃……” 张无忌双眼一翻,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旁边的赵敏刚想伸手去扶,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沙滩上。 她是真中招了。 “哼,中原武林的新贵,也不过如此。” 一阵笃笃的拐杖声从防风林后传来。 黛绮丝佝偻着身子,手里那根珊瑚金花拐杖在沙地上戳出一个个深坑。 她咳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拉风箱。 “小七,去搜身。那小子身上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还有……嗯?” 黛绮丝的话音未落,那个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张无忌,突然像个弹簧人一样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 张无忌张嘴,一口黑气如利箭般喷出。 那是刚刚在他肺里被烧成碳渣的孢子粉尘,此刻裹挟着一股灼热的真气,精准无误地打进了黛绮丝正在说话的喉咙里。 “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的咳嗽不再是伪装。 那种高温碳粉黏在声带上的剧痛,让黛绮丝瞬间破防。 她下意识地运功抵抗,原本佝偻的身形猛地一挺,胸腔因为剧烈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那种老年人特有的迟暮气息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盛年女子才有的强劲爆发力。 露馅了,老太婆。 张无忌根本没看她,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正想逃窜的小七的手腕。 脉门被制,这孩子连那点假装的哑巴戏都演不下去了,疼得呲牙咧嘴。 “敏敏,忍着点。” 张无忌左手按在赵敏的后心。 嗡——! 不是输送内力,而是高频震荡。 赵敏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走遍全身,血管里那些正在凝结的毒素晶体,像是被超声波击碎的结石,瞬间化为齑粉。 随着一口淤血吐出,赵敏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眸子瞬间恢复了清明。 “这种毒烟需要海风里的盐分做介质。”张无忌随口解释,同时右手对着海面遥遥一拍。 平静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 这一掌并不是打人,而是纯粹的流体力学应用——巨大的掌力在两人周围制造出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带,瞬间切断了海风的供给,也隔绝了后续毒烟的催化路径。 “你……咳咳……你早就看穿了?” 黛绮丝终于缓过气来,眼中的轻视已经变成了惊疑。 她手中拐杖一震,杖头那朵珊瑚金花突然炸开,数枚透骨钉借着海浪声的掩护,直取张无忌面门。 花里胡哨。 张无忌连眼皮都没抬,在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劲力面前,他只是缓缓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了拐杖的尖端。 滋——啪!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 这不是魔法,这是长生真气模拟电鳗细胞产生的生物微电流。 虽然电压不高,但对于正在运功的高手来说,这就像是往精密的电路板上泼了一杯水。 “啊!” 黛绮丝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瞬间麻痹。 那层覆盖在她手部皮肤上的特制伪装胶膜,在电流和内劲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崩裂脱落,露出了一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皮肤。 那根本不是什么树皮般的老手,那是只属于三十岁左右绝色女子的手。 “金花婆婆,还要演吗?” 张无忌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这岛上的麻黄和曼陀罗被大量采集过,且根茎断口新鲜。这两味药合用,是用来压制哮喘性毒素并发症的。” 他的目光越过黛绮丝,投向了东南方向那片怪石嶙峋的区域。 “你在给义父用药。但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让他保持在一个“不死不活、无法反抗”的临界点上。” 张无忌一把提起手里的小七,像提着一只小鸡仔,根本不管黛绮丝那张因为被揭穿而青白交加的脸,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那片石林。 “谢逊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波斯总教的圣火令融了给你做棺材。” 风中只剩下这句冷得掉渣的话。 越靠近那座石洞,空气中的味道就越不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草药味,而是一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某种陈年腐肉发酵的酸臭。 这种味道,作为医生的张无忌太熟悉了——那是人体器官正在不可逆衰竭时散发出的死亡讯号。 冥王玉的震动在他冲到洞口的一瞬间戛然而止,仿佛那个一直在呼唤它的信号源,突然彻底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