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154章 被“格式化”的生物病毒

第154章被“格式化”的生物病毒 那不是简单的角质层增生。 城墙下,数百名原本还在呕吐黑水的百姓,此刻正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青石板上疯狂弹跳。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煮熟后的潮红,而在那滚烫的表皮之下,一片片青灰色的硬质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刺破真皮层,带着淋漓的血水翻卷出来。 这不是中毒后的机体衰竭,这是“超频”。 张无忌的指尖在粗糙的墙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鱼鳞病,这是利用刚才那一波高温真气和药物,强行催化了人体细胞的有丝分裂。 公孙羊那个老阴货,把所有的生机都在这一瞬间透支了。 就像给一台老爷车的发动机里灌进了航空燃油,车确实能跑得飞快,但下一秒就会炸缸。 体温四十二度,还在上升。 这种高热环境,就是那些鳞片疯长的温床。 “怪物……变成怪物了!开门!快放我出去!” 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嚎打破了张无忌的思绪。 城门口,那个负责带路的向导王德发正像只受惊的土拨鼠,疯了一样扒拉着厚重的木门。 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崩了心态,一边哭喊着“幽冥宫饶命”,一边试图抽掉那根足有大腿粗的门栓。 在这兵荒马乱的关头,这种行为和自杀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想拉着全城人陪葬。 铁虎距离门口还有三十步,根本来不及。 张无忌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微微一抬,右手食指冲着虚空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风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咔嚓!”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断裂的是那根坚硬的铁木门栓。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王德发虎口崩裂,整个人向后翻滚了两圈,一头撞在装满污水的木桶上,满脸惊愕地瘫坐在地。 “把他捆了,堵上嘴,扔到背风处去。”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惨叫声中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这种时候想出去投降,你是嫌死得不够快,想给幽冥宫送实验样本?” 铁虎狞笑着冲上去,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鸡一样把王德发提溜起来,顺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了对方嘴里。 处理完这只苍蝇,张无忌的目光重新锁死在那些正在“变身”的百姓身上。 既然是热过载,那就物理降温。 “苏辞!” “在!”苏辞正满头大汗地用银针试图压制一个病人的抽搐,听到召唤立刻抬头。 “别扎了,那是基因层面的暴动,你扎哪里都没用。”张无忌语速飞快,“把库房里那批用来锻造兵器的"玄海寒铁"全部搬出来,扔进中央蓄水池!哪怕是碎渣也别放过!” 苏辞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这时候要打铁干什么,但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地动了起来,招呼着几个教众就往库房跑。 既然对方玩的是“加速代谢”,那老子就给你来个“生物冬眠”。 张无忌纵身跃下城墙,落地时双脚在地面踩出两圈龟裂纹。 他没有走向任何一个病人,而是径直冲向了广场中央那口巨大的蓄水池。 这池水原本是用来救火的,现在成了救命的关键。 十几框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黑铁矿石被哗啦啦倒入池中。 这种深海寒铁常年处于极寒之地,自带低温力场。 水温开始下降,但还不够快。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双掌拍在池壁上。 体内的长生真气瞬间逆转,从原本暴烈的纯阳转化为一种极度内敛的阴柔。 这不是玄冥神掌那种破坏性的阴毒,而是模拟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熵减过程。 “凝!” 池水瞬间停止了波动,表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紧接着,张无忌双臂猛地向上一扬。 池水并没有结成冰块,而是被震成了无数细密的水分子,在寒铁气息的加持下,化作一场铺天盖地的冰雾,瞬间笼罩了整个隔离区。 与此同时,他从怀中摸出一包褐色的粉末——这是他之前为了防止伤口感染特调的草药,里面含有大量的曼陀罗和洋金花成分,也就是强效麻醉剂。 粉末融入冰雾,被强行压入那些嘶吼者的口鼻。 气温骤降。 原本像滚油一样沸腾的隔离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低温强行降低了酶的活性,麻醉剂阻断了神经系统的过度兴奋。 那些正在疯长的鳞片因为失去了热量供给,生长的势头戛然而止,停留在了一种半成品的尴尬状态。 百姓们的呼吸逐渐平稳,虽然身上还挂着鱼鳞,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要把自己的皮肉撑爆了。 张无忌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老者身边,蹲下身。 老者手臂上的鳞片并没有完全合拢,翘起的缝隙里,有一些细微的白色粉尘在蠕动。 张无忌眯起眼,两指夹住一片鳞片,凑近观察。 那不是粉尘。 那是孢子。 即便是在冰雾的压制下,这些微小的颗粒依然在顽强地张合,每一次张合,都在贪婪地吞噬着空气中的氧气,然后分裂出新的个体。 好家伙,这是真菌感染加基因突变的混合双打? 公孙羊这是把生化危机搬到倚天屠龙记里来了? 这玩意儿靠氧气活着。 “把所有的雄黄粉都拿来!”张无忌站起身,眼神冷冽,“不管是用撒的还是用吹的,给我把这地方淹了!” 雄黄,硫化砷矿石。 在这个时代是驱蛇虫的神器,但在化学层面,高浓度的硫化物环境能有效抑制这种需氧菌的呼吸链。 明教弟子们的动作很快,片刻之间,淡黄色的粉尘便在这个寒冷的冰雾空间里弥漫开来。 “滋滋滋……” 鳞片缝隙里发出了仿佛烤肉般的细微声响。 那些原本还在顽强分裂的孢子,在雄黄粉的覆盖下迅速干瘪、枯萎,最终化作一滩滩黑水流了出来。 局面算是暂时稳住了。 张无忌刚松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处异常。 刚才放置公孙魅的地方,空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如果是被人救走,或者自己逃跑,血迹应该是飞溅状或者滴落状。 但地上的这滩血,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条蜿蜒扭曲的痕迹。 那痕迹不是杂乱无章的,它有着明确的目的性。 张无忌顺着血痕蠕动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条通往城北的水渠,而水渠的尽头,连接着全城的地下水脉。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他猛地闭上眼,将长生真气的感知范围扩张到极限,原本在他感知中代表着生命律动的地下水源,此刻正在发生某种骇人的质变。 那些原本清澈流动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染上一层死寂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