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86章 戈壁滩上的遭遇与枯萎的经脉
第86章戈壁滩上的遭遇与枯萎的经脉
风沙如刀,割得人面皮生疼。
这是甘肃地界的戈壁滩,空气里混杂着燥热的尘土味和浓重的血腥气。
张无忌眯起眼,视网膜上倒映出一场惨烈的不对称屠杀。
数十名衣衫褴褛的汉子正背靠一处风蚀的土丘,死死抵挡着外围几百号黑甲骑兵的冲锋。
那领头的汉子最为显眼,手里一口卷刃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但他那张脸——
身为医生的职业病让张无忌眉头瞬间锁死。
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脸色。
灰败、干瘪,眼窝深陷,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风干肉。
这是典型的严重脱水加上肾上腺素透支后的濒死状态。
这汉子在燃烧生命力,他用的应该是某种类似“截脉”的霸道法门,强行锁住最后一口气不散。
哪怕这汉子现在的模样像具干尸,张无忌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未来的大明开国虎将。
竟然又遇见了常遇春。
“巴图,砸碎那个领头的!”
外围传来一声暴喝。
一名身形如铁塔般的蒙古巨汉狞笑着策马而出,手中一对磨盘大的青铜双锤挂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常遇春的天灵盖。
这一锤下去,按照物理学动能公式计算,常遇春的头颅会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能飞溅出三米远。
常遇春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甚至连抬刀格挡的动作都充满了滞涩的绝望。
就在铜锤即将触碰到常遇春发梢的刹那,一道灰影突兀地切入了这必死的画面。
没有助跑,没有借力,那身影像是违反重力规则一般,在半空中踩着空气连踏三步,那是武当梯云纵练到极致才有的滞空感。
巨响震得周围战马惊嘶乱跳。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出现。
巴图只觉得自己的铜锤像是砸进了一座巍峨的山岳,那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锤柄倒灌,震得他双臂骨骼咔咔作响。
他惊骇地瞪大牛眼。
挡住他千钧一力双锤的,竟然只是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掌。
张无忌单手托住那巨大的铜锤,脚下的黄沙地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传导,瞬间崩塌,炸开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深坑。
但他那条看起来并不强壮的手臂,却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这就是《九阳神功》大成后的肉身强度,碳基生物的极限?
张无忌甚至还有闲心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力量系数。
“这就是你的全力?”他抬眼,看向马背上呆若木鸡的巴图,“力学结构松散,发力点错误,简直是对肌肉的侮辱。”
还没等巴图反应过来,张无忌左手已如游龙探出,直接按在了身后常遇春的背心“灵台穴”上。
心脏处的“生命之种”微微一颤,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青色生机,顺着他的掌心疯狂灌入常遇春那枯竭的经脉。
原本像干涸河床般的血管,在这一瞬间被注入了滚滚春水。
常遇春只觉得后背一热,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因为强行截脉而萎缩的肌肉纤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饱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从鬼门关拽回来,还顺手给全身上下做了个顶级SPA。
短短三秒,常遇春脸上的灰败之气尽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甚至连他几年前落下的一处肺部暗伤,都在这股霸道的生命能量冲刷下瞬间愈合。
“你是……小恩公?”常遇春看着眼前这个替他挡锤的少年,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叙旧的话待会儿再说。”
张无忌并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锁定在百米外一个指挥官模样的黑甲人身上。
那人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这眼神有点眼熟。
那个在武当山被自己烧下悬崖的“影部”统领,兀良?
这都不死,看来这家伙命格挺硬,稍微有点当反派BOSS的潜质。
远处的兀良在看清张无忌面容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记忆被唤醒的生理反应。
那天的火龙,那种无视一切防御的高温,是他无数次噩梦的主角。
“是他!那个怪物!”兀良的声音变得尖利而走调,“不要近战!神机箭!给我覆盖射击!把它炸成肉泥!”
随着他一声令下,后方数十名骑兵整齐划一地举起手中的黑漆弩匣。
崩崩崩!
数百支尾部带着火药引信的精钢弩箭,如同密集的蝗群,带着凄厉的哨音,铺天盖地地向着深坑中的两人罩来。
“恩公小心!这箭能炸!”常遇春大惊失色,想扑上来用身体挡箭。
“有些吵。”
张无忌并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手腕一翻,五指猛地扣住那只被他托住的巨大铜锤,像是抡起一根稻草般,毫无道理地将连人带锤的巴图直接甩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壮汉加上几百斤的铜锤,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面高速旋转的钢铁扇叶。
九阳真气顺着旋转的轨迹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涡流。
那些射来的神机箭刚接触到这个气旋,就像是被卷入粉碎机的枯枝,瞬间失去了准头,紧接着被高速旋转的铜锤撞得粉碎。
叮叮当当的爆鸣声不绝于耳,火药在半空中徒劳地炸开一团团烟火。
当最后一支箭矢被绞碎,张无忌手中的旋转戛然而止。
那个叫巴图的副官此刻已经被转得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
“还给你们。”
张无忌松手,巴图如同炮弹般飞出。
紧接着,他双袖一震,那些被绞碎悬浮在气旋中的无数金属碎片,在这一刻获得了新的动能。
噗噗噗噗!
那是金属切入肉体的闷响。
碎片如同暴雨梨花般反向泼洒,外围那一圈原本还在装填第二轮弩箭的元军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咙、眼眶便被精准地贯穿,如下饺子般栽倒一片。
远处的兀良看得头皮发麻。
这还是武功吗?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兵器库!
看着张无忌那淡漠的目光再次扫来,兀良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身边的两名亲卫挡在身前,自己则是一个懒驴打滚,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直接翻进了旁边一处早已观察好的流沙穴。
“撤!全部分散撤退!”
声音还在回荡,人已经像只受惊的沙鼠,消失在漫漫黄沙之下。
剩下的残兵见主帅都跑了,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卷过沙丘的呜咽声。
“常遇春,拜见恩公!”
满血复活的常遇春推金山倒yuzhu,重重地跪在沙地上,眼中满是狂热。
当年的那个少年,如今已是宛如神魔般的存在。
张无忌伸手扶起他,指尖搭在他脉搏上最后确认了一遍各项生理指标:“以后少用那种透支生命力的功夫,你的肾上腺和心肌经不起几次这种折腾。”
常遇春虽然听不懂什么叫肾上腺,但也知道是在关心他,连忙从怀中贴肉处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羊皮卷,神色凝重至极。
“恩公,幸亏遇到了您。这是弟兄们拼死从元军斥候手里截获的绝密情报。”
张无忌展开羊皮卷,目光扫过上面的蒙文,眼神微微一凛。
“六大派的主力已经到了“一线峡”?”
“不仅如此,”常遇春咬牙切齿,“情报上说,六大派里有朝廷埋下的钉子。他们不光是要围攻光明顶,还准备在总攻发起时,配合影部的人,火烧光明顶地库,断绝圣教根基。”
果然,剧情线的惯性依然强大,成昆这只幕后黑手把每个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张无忌收起羊皮卷,目光投向远处连绵起伏的昆仑山脉。
看来,单纯的硬闯并不是最高效的方案。
既然有人要在内部搞鬼,那自己不如将计就计。
“常大哥,这附近有没有隐蔽的地方?”张无忌解开原本的衣扣,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具采药人打扮的尸体上,“我需要换身行头。接下来的路,“张无忌”暂时不方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