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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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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82章 弩箭下的反杀与骨相的拆解

第82章弩箭下的反杀与骨相的拆解 虽然这少年的面容与自己重合度高达九成,但在张无忌这个顶级外科医生的眼中,这具身体的比例完全失调。 那双腿跨步时的摆幅过大,每一次落地,膝盖都会出现一种由于长期刻意缩骨而产生的补偿性颤动。 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而是一个把自己全身骨头敲碎了重新接合的侏儒死士。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振颤,像是死神拨动了琴弦。 那是一道来自大殿侧梁阴影处的弩箭,时机抓得极其阴毒。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假无忌”的哭诉吸引,连白眉鹰王殷天正都正处于情绪激动的空档。 张无忌动了。 他没有直接暴露身份,而是像个被吓坏的挑夫一样猛地向前一个踉跄。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笨拙无比,却恰好让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左手从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探出,化作一道残影。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在了箭簇边缘。 冰冷的精钢箭头上涂着蓝莹莹的淬毒,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张无忌只觉得指尖微微一凉,紧接着一股九阳真气顺着指尖灌注进箭身。 原本轻飘飘的弩箭瞬间重若千钧,带着一阵沉闷的雷鸣声,被他反手掷向了大殿正上方那根两人合抱的红漆大梁。 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在高处响起。 一蓬温热的血水顺着梁柱滴落,正砸在武当山大殿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刺眼的血花。 一名穿着夜行衣的影部暗哨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管便被那支回旋的弩箭彻底撕碎,尸体像只断线的风筝,“嘭”地一声砸在了众人面前。 “刺客!有刺客!” 尖利的声音突兀地撕开了大殿的沉寂。 原本躲在人群后方的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此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 他那张涂满了粉饰的脸上满是正义感,右手颤抖着指向殷天正,以及他怀里那个“假无忌”。 “好一个天鹰教!好一个白眉老狗!”鲜于通声色俱厉,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假借送外孙回山的名义,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埋伏死士,意图谋刺张真人!大家看,这死士的弩箭若不是被这位……这位小道友"巧合"撞飞,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各派人士顿时哗然,刀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殷天正气得胡须乱颤,由于这一连串的变故太快,他还没从见到“外孙”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就被扣了一盆腥臭的屎盆子。 “放屁!这孩子分明是老夫亲手接回来的!”殷天正怒吼。 “亲手接回来的?恐怕是亲手培养的杀手吧!”鲜于通步步紧逼,折扇一收,眼底闪过一抹阴鸷,“谁不知道天鹰教歪门邪道极多,这孩子神色诡异,怕不是被你们种了魔门心蛊!” 张无忌看着鲜于通那张表演欲爆棚的脸,心里冷笑一声。 这台词功底,搁现代起码得是个奥斯卡影帝。 他没说话,直接跨步上前。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让人捕捉不到轨迹。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假无忌”的身前。 “你……你要干什么?”假张无忌惊恐地说道。 张无忌右手如鹰爪般扣住了对方的左肩胛骨,手指精准地扣进了骨缝连接处。 那是解剖学上的绝对死角。 “别装了,缩骨功练得不错,可惜,你的代谢速率暴露了你。” 张无忌语调平静,右手猛地发力一扯。 咯嘣!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复位声响起。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少年”的左臂竟然诡异地拉长了三寸,原本圆润的指节因为剧烈的拉伸,显露出了成年男人特有的粗壮和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手。 “既然脸是假的,干脆就撕个干净。” 张无忌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对方的耳根处,指尖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带着黏腻感的组织。 刺啦—— 没有鲜血淋漓,却有一层淡青色的半透明皮膜被生生揭开。 皮膜下,是一张长满横肉、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蜡黄脸孔。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人的耳根处密密麻麻缝合着一圈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由于长期接触药水,已经长进了肉里。 “这不是易容药,这是元廷影部的"换皮术"。” 张无忌随手将那张恶心的皮膜扔在鲜于通脚下,目光直视对方,“这种手术需要将受害者的脸皮完整剥下,再用特制的丝线缝合到死士脸上。鲜于掌门,你刚才说天鹰教歪门邪道多,可这种宫廷禁术,怎么会出现在华山派指认的"证人"脸上?” 鲜于通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的眼神开始飘忽,那是人在极度心虚时的本能反应。 眼见周围人的目光从怀疑转向了质问,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拢入了大红色的袖口之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无忌的鼻翼微微翕动,常年与药物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那是金蚕蛊粉。 “给老夫去死!” 鲜于通自知败露,打算直接灭口顺便搅浑局面。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抬起一半,张无忌脚下的步步紧逼便已化作一记势大力沉的踢击。 他没有踢人,而是脚尖一挑,将殿内一块松动的青砖直接踢飞。 青砖精准地击中了鲜于通的手腕。 那袖口中正要喷洒而出的金色粉末受阻,瞬间在大殿内炸开一团诡异的烟雾。 “啊——!” 鲜于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 那些珍贵的金蚕蛊粉因为风向逆转,大半都散落在了他自己的鞋面上和裤脚上。 只见他的皮肤迅速变黑、溃烂,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楚让他疯狂地在地上翻滚。 大殿内的局面瞬间失控。 就在各派掌门准备上前质问之时,武当派山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得令人心颤的战马嘶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浓郁的硝烟与铁锈味,生生撕裂了武当山的清幽。 两道人影踉踉跄跄地冲进大殿,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黑红色的血脚印。 “张真人……常……常遇春救驾来迟!” 为首的壮汉浑身甲胄早已破碎,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他紧紧扶着身边同样血肉模糊的徐达,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元廷……三千铁骑……已经封锁了所有下山通道……是"破气散",他们在汉江上游投了毒……” 常遇春的话没说完,原本铁塔般的汉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雷劈中的枯木,重重地倒在张无忌脚边。 他裸露在外的伤口处,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如墨汁般的乌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