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67章 五散人的围堵与死尸的证言
第67章五散人的围堵与死尸的证言
来的这两人画风极其割裂。
左边那个蓬头垢面,一身破烂布袍像是在醋缸里腌过,散发着馊味,眼珠子却亮得像探照灯;右边那个面色蜡黄,身形瘦削,整个人像把没出鞘的冰刀,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明教五散人,周颠,冷谦。
张无忌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可是两块难啃的硬骨头。
尤其是冷谦,原著里也是也是能跟成昆过几招的狠角色。
“哇呀呀!哪个杀千刀的弄死了李四!”
周颠刚一落地,目光就锁死在了那个脊椎折断的尸体上。
这李四是他安插在昆仑山脚好几年的眼线,平时没少给他买酒喝,这会儿死得像条咸鱼,周颠那本就不太正常的脑回路瞬间短路。
根本不需要逻辑,也懒得问前因后果,周颠看到站在尸体旁边的张无忌,就像是斗牛看见了红布。
“是你个小白脸!给老子死!”
话音未落,周颠整个人已经化作一团疯魔的旋风卷了过来。
他这“疯魔掌”不讲究什么章法,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掌风裹挟着腥风,直拍张无忌的天灵盖。
若是放在一刻钟前,张无忌或许还要避其锋芒。
但现在,他体内刚完成第二层大循环的九阳真气正愁没地方宣泄。
这具身体像是个充爆了电的蓄电池,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要释放能量。
张无忌没躲,甚至没抬手格挡,而是双脚微分,像钉子一样扎进冻土,气沉丹田,把原本护体的真气压缩到了极致,硬生生用肩膀去接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
周颠这一掌感觉不像是打在人身上,倒像是拍在了一块刚刚出炉、还红得发亮的烙铁上。
没有骨骼碎裂的手感,反倒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反震之力顺着掌心倒灌而入。
这股内力不讲道理,带着仿佛能融化经脉的高温,瞬间冲散了周颠的护体真气。
“哎哟我去!”
周颠怪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弹开三米远。
他刚一落地,就闻到一股焦糊味,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袖口竟然无火自燃,冒起了黑烟。
他一边慌乱地拍打袖子,一边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张无忌,像是在看个怪物:“你小子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身上藏了火炭?”
而站在远处已经快要逃跑的的西华子见状,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知道单凭自己这点斤两,今天别说夺经,能活着下山都悬,必须把水搅浑。
“冷先生!周大侠!”西华子从一块岩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扯着嗓子喊道,“这小子刚才抢了贵教的圣火令!我亲眼看见他从李四尸体上摸走的,他还说要拿去当柴烧!”
这谎撒得极其拙劣,但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对峙局势下,关键词“圣火令”足以触发明教中人的杀机。
一直沉默的冷谦动了。
人不狠话不多。
他手腕微动,空气中划过三道凄厉的锐啸。
三枚精钢打造的判官笔呈品字形射出,封锁了张无忌的“膻中”、“气海”、“百会”三大死穴。
这手法阴损刁钻,完全是奔着要命来的。
张无忌眉头微皱。跟疯子没法讲理,跟冷面瘫更没法解释。
他脚尖在地面一挑,那具已经凉透的李四尸体凌空飞起,像面肉盾一样挡在了身前。
“噗噗噗!”
三枚判官笔精准地钉入尸体,力道之大,甚至带着尸体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尸体即将落地的瞬间,张无忌身形鬼魅般欺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
这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做病理切片的。
“看清楚了!”
张无忌低喝一声,手腕一抖。
寒光闪过,李四尸体后颈处的一块皮肉被整齐地切开,没有伤及血管,切口平滑得像是教科书级别的解剖演示。
他反手扣住尸体的衣领,猛地将其推向正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冷谦。
冷谦下意识地接住尸体,目光顺着切口看去。
在那层暗红色的皮下组织里,一枚幽蓝色的、带倒钩的长钉死死扣在颈椎骨的缝隙里,周围的肌肉组织已经发黑坏死——这是长期植入的痕迹。
“昆仑派的跗骨钉。”张无忌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静,透着一股专业医生的权威感,“这种钉子入肉生根,每月需服用特制解药,否则痛如万蚁噬骨。李四不是你们的暗桩,他是被昆仑派控制的双面间谍。”
这个证据太硬了。
跗骨钉是何太冲老婆班淑娴的独门暗器,江湖上只有昆仑派用这玩意儿控制死士。
冷谦是个讲究逻辑的人。
他盯着那枚蓝汪汪的钉子看了三秒,又抬头看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西华子。
逻辑链闭环了:李四被控制——引诱明教高手——西华子趁乱渔利。
“卑鄙。”
冷谦嘴里吐出两个字,身形在空中硬生生折了个弯,手里剩下的两枚判官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西华子的面门而去。
周颠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气得哇哇乱叫:“好你个牛鼻子老道!敢把老子当枪使!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屎都打出来!”
原本针对张无忌的围杀局,瞬间变成了明教暴打昆仑派的狗咬狗现场。
机会。
张无忌没有半点看戏的闲心。
他很清楚,这点小把戏只能拖延片刻,一旦那个老谋深算的何太冲赶到,局势会立刻反转。
他深吸一口气,背上那只几百斤重的白猿仿佛轻若无物,脚下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头雪豹,直接冲进了侧后方那个冒着热气的冰窟入口。
这里是昆仑山的背阴面,也是整座山脉的地热出口。
一进洞口,刺骨的寒风瞬间被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取代。
洞内怪石嶙峋,硫磺味有些刺鼻,但对于刚做完手术的白猿和急需巩固境界的张无忌来说,这里简直是天然的ICU病房。
然而,就在张无忌刚刚冲进洞穴深处不过五十米的时候,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前面没路了。
而是身后的洞口方向,传来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那不是人的气息。
那是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完美融合的剑意。
一阴一阳,一正一反,像是两把巨大的剪刀,正在无声地剪碎空气。
洞口的风雪声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浑厚且带着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伴随着双剑出鞘的铮鸣。
“跑得倒是挺快,可惜,这是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