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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21章 魏晋南北,桓玄建楚

桓玄在年末消灭了杨佺期和殷仲堪,于是在次年(隆安四年)向朝廷求领荆江二州刺史。 朝廷下诏以桓玄都督荆司雍秦梁益宁七州诸军事、后将军、荆州刺史、假节;另以桓伟为江州刺史。 但桓玄坚持要由自己领江州刺史,朝廷唯有让桓玄加都督江州及扬州豫州共八郡诸军事,领江州刺史;桓玄又以桓伟为雍州刺史,朝廷碍于当时孙恩叛乱恶化,不能违抗。 桓玄于是趁机在荆州任用腹心,训练兵马,并屡次请求讨伐孙恩,但都被朝廷阻止。 东晋隆安五年,孙恩循海道进攻京口,逼近建康,桓玄声称勤王起兵,实际是想浑水摸鱼,于是司马元显在孙恩北走远离京师后下诏命桓玄解严。 不过,桓玄当时完全控制了其辖区,不但作出调桓伟为江州、镇守夏口,又以司马刁畅督八郡、镇守襄阳,桓振、皇甫敷、冯该等驻湓口等军事调动,更建立了武宁郡和绥安郡分别安置迁徙的蛮族以及招集的流民。 朝廷曾下诏征广州刺史刁逵和豫章太守郭昶之,亦被桓玄所留。 东晋元兴元年(隆安六年),司马元显下令讨伐桓玄,桓玄在京的堂兄桓石生密报给他。 当时桓玄已封锁长江漕运,令东土饥乏,又因孙恩之乱未平,故以为司马元显无力讨伐,便一直在荆州等待时机,蓄势待发。 然而收到桓石生的通报后,桓玄甚惧,打算坚守江陵。不过卞范之却劝桓玄出兵东下,以桓玄的威名和军力,令其土崩瓦解;反不应主动示弱于人。桓玄于是留桓伟守江陵,亲自率兵东下。 桓玄初仍忧他抗拒朝命,害怕手下士兵都不会为他所用,然而过了寻阳仍未见朝廷军队,于是十分高兴,士气亦上升,移檄上奏司马元显之罪。 桓玄到姑孰时,派冯该等击败并俘获豫州刺史司马尚之,并夺取了历阳(今安~徽~省~和~县)。 当时司马元显因畏惧,登船而未敢出兵,而刘牢之因担忧击败桓玄后会不容于司马元显,竟与其手下北府军向桓玄投降。 桓玄逼近建康,司马元显试图守城但溃败。 桓玄入京后,称诏解严,并以自己总掌国事,受命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录尚书事、扬州牧,领徐州刺史,加假黄钺、羽葆鼓吹、班剑二十人。 桓玄历数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其子司马元显的罪恶,流放司马道子到安成郡,数月后桓玄更派人杀死司马道子;又杀司马元显、庾楷、司马尚之和司马道子的太傅府中属吏。 桓玄图除去刘牢之,先命他为会稽太守,令其远离京口。 刘牢之意图反叛但得不到北府军将领支持,于是北逃广陵投靠广陵相高雅之,于途中自杀。 司马休之、高雅之和刘牢之子刘敬宣于是北逃南燕。 桓玄在同年三月攻入建康时就废除了元兴年号,恢复隆安年号,不久又改元大亨。 及后桓玄自让丞相及荆江徐三州刺史,以桓伟出任荆州刺史、桓修为徐、兖二州刺史、桓石生为江州刺史、卞范之为丹阳尹、桓谦为尚书左仆射,分派桓氏宗族和亲信出任内外职位。 自置为太尉、平西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扬州牧、领豫州刺史。另外又加衮冕之服,绿綟绶,增班剑至六十人,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奏不名的礼遇。 同年四月,春风未至,寒意犹存,桓玄身披重铠,骑着一匹雄壮的黑马,缓缓出镇姑孰。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拉长,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 临行前,他辞去了录尚书事一职,表面上是退让,实则朝中大事依旧绕不开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姑孰城头,旌旗猎猎,桓玄的到来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士兵们列队欢迎,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桓玄立于城头,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他即将掌控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尽管桓玄辞去了部分职务,但朝中大事仍如细流归海,汇聚到他这里。每当夜幕降临,建康城的灯火阑珊之时,桓玄的书房内总是灯火通明,朝臣们络绎不绝,前来咨询国事。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铁锤下锻打出来的,不容置疑。 然而,朝中的小事则由桓谦和卞范之决定。这两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宛如桓玄的左右手。他们处理起事务来雷厉风行,却也不乏狡黠与算计。 朝中局势,因他们的存在而更添了几分扑朔迷离。 自晋安帝继位以来,东晋国内战祸连年,人民早已厌战不已。他们渴望和平,渴望安宁,但现实的残酷却一次次将他们的希望击得粉碎。 桓玄上台之初,确实罢黜了一批奸佞之徒,擢用了不少俊贤之士。一时间,建康城中仿佛迎来了一股清新的春风,人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欢欣。 然而,好景不长。桓玄的野心逐渐暴露无遗。他开始凌侮朝廷,豪奢纵欲,政令无常。 朝令夕改成了常态,人民的希望再次落空。昔日那股欢欣的景象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与愤怒。 桓玄的府邸内,夜夜笙歌,灯火辉煌。他与宾客们觥筹交错,笑声连连。 而在府邸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百姓们流离失所,哀鸿遍野。他们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府邸,眼中充满了怨恨与无奈。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桓玄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民愤,而朝中那些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大臣们也开始心生疑虑。 一场关乎东晋命运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桓玄能否在这场较量中胜出,还是一个未知数。 当时三吴大饥荒,很多人死亡,即使是富有的也是守着金玉财宝活活饿死家中,桓玄虽曾下令赈灾,但米粮不多,给予不足,纵然会稽内史王愉召还出外寻食的饥民回去领粮,还是有很多人在道旁饿死。 另一方面,桓玄亦先后杀害吴兴太守高素、竺谦之、高平相竺朗之、刘袭、彭城内史刘季武、冠军将军孙无终等北府军旧将,以图消灭刘牢之领下北府军势力。 另亦要朝廷追论平定司马元显和殷仲堪、杨佺期的功勋,分别加封豫章公及桂阳公,并转让给儿子桓升及侄儿桓濬。又下诏全国避其父桓温名讳,同名同姓者皆要改名,又赠其生母马氏为豫章郡太夫人。 第二年,桓玄的权势如日中天,他迁任大将军一职,一时间,朝堂之上风云变幻,皆以其马首是瞻。他雄心勃勃,上表朝廷,请命率军北伐后秦,誓要一展宏图,恢复中原失地。 然而,朝野之中暗流涌动,他的北伐提议很快便遭到了某些势力的暗中阻挠。不久,一道旨意悄然降临,以种种理由暗示朝廷不准其北伐。 桓玄心中冷笑,他本就无意真的北伐,这不过是试探朝廷与群臣反应的一枚棋子。他故作姿态,深谙权谋之道,对外宣称自己尊重诏命,不得不暂时搁置北伐大计。 一时间,他府邸内外,宾客络绎不绝,皆来探其口风,而桓玄则面带微笑,言辞闪烁,让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同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桓玄的平静。他的亲信大将桓伟,那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出生入死、出谋划策的忠诚盟友,竟因病溘然长逝。 桓玄悲痛欲绝,但身为大将军,他不得不强忍悲痛,以公事为重,简约了丧礼。 然而,丧服未脱,他便又在府中设宴作乐,这一举动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有人指责他薄情寡义,有人则揣测其中必有深意。 桓伟的离世,对桓玄来说,无疑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他深知自己从此孤危,但心中的不臣之心却愈发膨胀。他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暗自盘算,如何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笑到最后。 全国上下对他的怨气日益累积,而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此时,桓玄的亲信殷仲文和卞范之适时地站了出来,他们言辞恳切,力劝桓玄早日采取行动,篡夺皇位,以绝后患。 桓玄听着他们的建议,目光闪烁不定,他深知这一步踏出,便是万劫不复,但权力的诱惑又让他难以自拔。 与此同时,朝廷的一纸加授诏书悄然送达,本应是对桓玄的嘉奖,却在他眼中成了另一场风暴的前兆。他紧握着诏书,手指微微颤抖,心中默念:“是时候了,是时候让这天下易主了。” 桓玄于是进升桓谦、王谧和桓修等人,让朝廷命自已为相国,更划南郡、南平郡、天门郡、零陵郡、营阳郡、桂阳郡、衡阳郡、义阳郡和建平郡共十郡封自己为楚王,加九锡,并能置楚国国内官属。 及后桓玄自解平西将军和豫州刺史,将官属并入相国府。 当时桓玄的行动令原为殷仲堪党众的庾仄起兵七千人反抗,趁着接替桓伟的荆州刺史桓石康未到就袭取襄阳,震动江陵。 不久,就被桓石康等所平定。桓玄及后又假意上表归藩,却又自已代朝廷作诏挽留自己,然后再请归藩,又要晋安帝下手诏挽留,只因桓玄喜欢炫耀这些诏文,故此常常做这些自编自导的上表和下诏事件。 另桓玄亦命人报告祥瑞出现,又想像历代般有高士出现,不惜命皇甫谧六世孙皇甫希之假扮高士,最终竟被时人称作“充隐”。 而桓玄对政令执行亦无坚定意志,常改变主意,导致政命不一,改变起来乱七八糟。 同年十一月,桓玄加自己的冠冕至皇帝规格的十二旒,又加车马仪仗及乐器,以楚王妃为王后,楚国世子为太子。 同年十一月十八日,由卞范之写好禅让诏书并命临川王司马宝逼晋安帝抄写。 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由兼太保、司徒王谧奉玺绶,将晋安帝的帝位禅让给桓玄,随后迁晋安帝至永安宫,又迁太庙的晋朝诸帝神主至琅邪国。 及后百官到姑孰劝进,桓玄又假意辞让,官员又坚持劝请,桓玄于是筑坛告天,于十二月三日正式登位为帝,并改元“永始”,改封晋安帝为平固王,不久迁于寻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