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17章 前秦解体,秦国覆灭
前秦太初五年,苻登再次发兵,誓要与姚苌一决雌雄。两军交战,姚苌屡战屡败,败绩连连,士气低落至极点。
然而,在这看似胜券在握的时刻,苻登的内心逐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变得麻痹大意,对后方的安全疏于防范,完全没有察觉到姚苌正暗中酝酿着一场惊天逆转。
大界,这个被苻登选作安置男女老幼的临时营地,此刻正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营地里,老人、妇女和儿童挤在一起,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不安。尽管前秦的将领们簇拥在苻登周围,但守备的兵力却如薄冰般脆弱,难以抵挡突如其来的风暴。
八月,秋风萧瑟,姚苌亲自率领三万后秦精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大界。
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尤为刺耳,宛如死亡的召唤。
前秦方面,由于长时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对姚苌的突袭毫无准备。当后秦的精兵如潮水般涌来时,他们才如梦初醒,但为时已晚。
营寨的栅栏在敌人的冲击下瞬间崩溃,守军如风中残烛,被一一击溃。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妇女们的尖叫声、孩子们的哭泣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挽歌。
姚苌的士兵们如同饿狼般穿梭在人群中,抢夺着财物,掳掠着人口。前秦的男女老幼,共计五万余口,在绝望与恐惧中被俘虏,他们的命运从此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苻登的军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胜利的幻想在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而姚苌,则凭借这场惊心动魄的突袭,成功扭转了战局,为自己的后秦王朝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毛皇后发现情况不妙,她没有骑马逃走,而是“弯弓跨马”率领身边卫兵殊死抵抗“与苌交战,杀伤甚众”,后秦有七百多人被杀。
毛皇后虽然英勇,但她孤立无援,根本无法改变战场的形势,最终被后秦生擒。
姚苌想纳毛皇后为妃,而毛皇后对姚苌骂道:“吾明国正统皇后,岂为贼羌所辱!”
毛皇后仰天大哭:“姚苌无道,前害天子,今辱皇后,皇天后土,宁不鉴照!”
姚苌勃然大怒,将毛皇后处死。
北魏登国五年,拓跋珪又西征高车袁纥部,并在鹿浑海大败对方,俘获人口及牲畜共计二十多万。
不久更联同慕容麟所率的后燕军进攻贺兰部、纥突邻部及纥奚部,后者向北魏请降。
北魏登国五年七月,贺兰部遭铁弗部攻击,贺讷于是向北魏投降求援,拓跋珪于是领兵去救援,击退刘卫辰子直力鞮之军,并将贺讷等人迁至东界。
拓跋珪进击高车诸部,唯独柔然不肯降魏,遂于十月进攻柔然。
柔然率众退避,拓跋珪追击,军粮用尽后以备乘战马作军粮,终在南床山追及,并俘获其一半部众。
接着拓跋珪继续派兵追击其余部,逼令其首领缊纥提投降。
拓跋珪进兵世仇铁弗部,直攻其都代来城,擒获刘卫辰子直力鞮,卫辰逃亡后为部下所杀。拓跋珪于是尽诛刘卫辰宗族共五千多人,将尸体丢在黄河中。
此战后,阴山以南诸部都向北魏投降。
北魏至此已击败大部份强邻,国力大增,拿下六镇之兵之后不久其入主中原打下了基础。
鲜卑慕容部复兴的后燕比北魏早两年建立,时后燕强而北魏弱。两国本为世婚之邦,而拓跋氏复国之初的历次内乱与对外攻伐,后燕大多曾出兵支援,故拓跋珪与后燕结好,每年派使者往来。
此时失去毛皇后的苻登强忍悲伤,收集余兵,退据胡空堡,派使者送诏书加窦冲为大司马、骠骑将军、前锋大都督、都督陇东诸军事,杨定为左丞相、上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杨壁为大将军、都督陇右诸军事。
派杨定率陇上诸军为后续,杨壁留守仇池。
前秦太初五年,冯翊人郭质在广乡起兵响应前秦皇帝苻登,在三辅附近地区传发檄文,三辅众人都响应前秦。只有郑县人苟曜不听,聚集几千人响应姚苌。
苻登任郭质为平东将军、冯翊太守。郭质派部将讨伐苟曜,大败而回。
郭质就向东结引杨楷,作为声援,又与苟曜在郑东交战,被苟曜击败,于是归附姚苌,姚苌任他为将军,郭质手下的人都溃散了。
一说郭质并未投降姚苌,而是奔往洛~阳。
北魏登国六年,贺兰部内乱,贺染干和贺讷互相攻击,拓跋珪亦自请为向导,请后燕出兵讨伐。
但事实上随着国力日强,雄心勃勃的拓跋珪已开始荫生灭燕之心了。
后燕慕容氏亦想控御住拓跋氏,双方的关系实际上很微妙。而就在拓跋珪自请为向导欲让后燕出兵讨伐贺兰部的同一年,后燕将北魏来使拓跋觚扣留,以向北魏求名马,拓跋珪拒绝。
拓跋觚是以一直遭后燕扣留,此后两国关系恶化。北魏转而联结西燕对付后燕。
前秦太初六年,三月,苻登从雍州到范氏堡进攻姚苌部将金温,攻克,于是渡过渭水,到段氏堡进攻姚苌的京兆太守韦范,没有攻克,进据曲牢。
后秦将领苟曜有军队一万人,据守逆立堡,暗中与前秦联络响应,苻登离开曲牢、繁川,到马头愿驻扎。
姚苌率骑兵来拒战,苻登大战击败姚苌,斩了姚苌的尚书吴忠,进兵攻新平。
姚苌率军来救援,苻登率兵退去,又进攻安定,被姚苌击败,占据路承堡。
在关中的蜀人集结起来背叛后秦,占领了弘农郡响应前秦。苻登任命窦冲为左丞相,窦冲屯兵于华阴县。
前秦太初七年,二月,姚苌病重。
前秦太初七年,七月,苻登听说姚苌患病,就厉兵秣马,禀告苻坚的牌位说:“曾孙苻登自从受任执戈以来,将近十二年了,一向得到上天赐福保佑,世祖皇帝明察降下哀怜,王师所向必胜,贼军如冰雪消融般被摧垮。现在太皇帝之灵降下灾病到逆羌身上,根据情形推算,丑虏必将不能复原了。苻登当趁他毙命之机,顺行上天的诛罚,拯拔恢复皇帝的棺椁,向太庙谢罪。”
于是在境内大赦,百官进位二等。与姚苌部将姚崇在清水争夺麦子,屡次被姚崇击败。后进逼安定,离城仅有九十余里。
前秦太初七年,八月,姚苌的病稍为好一些,率军抵御苻登,苻登离营迎击姚苌,姚苌另派部将姚熙隆去进攻苻登的营寨,苻登恐惧,退回。
姚苌连夜率军过了苻登的营寨三十多里,追踪在苻登后面。
早晨守望的士兵报告说:“贼军诸营寨都空了,不知去向。”
苻登吃惊地说:“这是什么人呀?走了使我不知,来了使我不觉,说他快死了,忽然又来了,朕和这个羌人同在一个世上,多么的不幸!”于是罢兵回雍城。
前秦太初八年,前秦皇帝苻登任窦冲为右丞相。不久后窦冲反叛,自称秦王,建立年号。苻登到野人堡进攻他,窦冲向姚苌求救,姚苌派他的太子姚兴进攻胡空堡以援救窦冲。苻登率军回奔胡空堡,窦冲于是与姚苌联合。
前秦太初八年,十二月,姚苌去世。姚苌临终前,辅政大臣姚晃追问攻灭苻登的计划,姚苌回答说:“如今大业即将成功。以姚兴的才智,他绝对可以办到,你们不必再问我了!”
姚苌去世后,姚兴秘不发丧,令姚绪镇守安定,姚硕德镇守阴密,姚崇守长安。
在一切准备完毕以后,终于在前秦太初九年,苻登听到姚苌死去的消息,非常高兴。他调动大军,全力东进,准备一举消灭后秦。
前秦太初九年,二月,进攻屠各姚奴、帛蒲两个堡垒,并将其攻克,从甘泉向关中进兵。
前秦太初九年,四月,姚兴追赶苻登落后几十里,苻登从六陌奔向废桥,姚兴的部将尹纬占据桥头等待苻登。苻登夺不到水源,军人渴死了十分之二三。
后苻登与尹纬大战,因寡不敌众被尹纬击败,这天夜里军队溃散,苻登单人匹马逃奔雍城。
苻登东征时,留下其弟司徒苻广戍守雍城,太子苻崇戍守胡空堡。苻广、苻崇听说前线战败,就出逃了,前秦军众溃散。
苻登到了雍城后,无家可归,于是奔往平凉郡,收集残余人马进入了马毛山。
前秦太初九年,六月,姚兴率军进攻他,苻登派其子汝阴王苻宗到乞伏乾归那里作人质,结为婚姻请求援救,乞伏乾归派两万骑兵救苻登。
苻登率军出迎,与姚兴在山南交战,被姚兴击败,苻登战死。
苻登共在位九年,死时五十二岁,由太子苻崇奔往湟中即皇帝位,改元延初。加谥苻登为高皇帝,庙号太宗。
前秦太初九年(延初元年),十月,苻崇因遭秦武元王乞伏乾归所驱逐,于是投奔陇西王杨定。
杨定留下司马邵强如磐石般坚守秦州,自己则如猛虎下山,亲自统领两万大军,与苻崇并肩作战,如同两把锋利的刃剑,直指乞伏乾归的腹地。
乞伏乾归得知消息后,脸色铁青,立刻派遣凉州牧乞伏轲弹、秦州牧乞伏益州以及立义将军越质诘归,这三位骁勇善战的将领,统领三万骑兵,如乌云压境般迎向杨定的大军。
平川之上,尘土飞扬,战鼓雷动,杨定与乞伏益州的决战一触即发。杨定身着银甲,手持长枪,宛如战神降临,他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出,与乞伏益州的骑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