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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14章 秦王扫北,魂断新平

历史上魏、汉、吴三足鼎立共计:62年,后三分归晋,后晋朝共计:156年.分为西晋(265-316年)、东晋(317-420年),在是八王导致五胡乱华进入南北朝的时间线,在本书的时间线有所不一样! 战场之上! 东晋大将刘牢之,这位勇猛果敢的将领,仿佛嗅到了空气中的危机,他毫不犹豫地率军突袭洛涧,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向前秦的心脏。 战斗瞬间爆发,喊杀声震天动地,梁成在前秦军中也算一员猛将,却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被刘牢之一刀斩于马下,前秦军队顿时如多米诺骨牌般崩溃,四散奔逃。 谢石等人见状,立刻把握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率领大军水陆并进,势如破竹,与前秦军在淝水两岸形成了对峙之势。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在此情况下,谢玄与谢琰、桓伊等人带领八千精兵渡过淝水。 苻坚和苻融此时从寿阳城观察晋军,见其军容整齐,连八公山上的草木都以为是晋军,于是说:“这都是劲敌,怎能说他们弱呀!” 由此怅然失意并有惧色。苻坚及后答允晋军要他们稍为后撤,让晋军渡过淝水作战的要求,并认为能待晋军半渡淝水之时进攻晋军,获得胜利。 苻融率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地攻克了寿春,城中烽火连天,战鼓震响,晋将徐元喜等人被生擒活捉,束手就擒之际,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前秦大军的后方突然遭到了晋军的精锐偷袭,如同被毒蛇猛然噬咬,全军瞬间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苻融见状,怒目圆睁,拍马冲入乱军之中,企图以自己的威名和勇武重新统率这支即将崩溃的军队。他挥舞着长枪,左冲右突,所向披靡,但无奈乱军如潮水般汹涌,将他团团围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苻融座下战马突然受惊,前蹄一空,将他狠狠地甩落在地。苻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已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战袍,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晋军见状,士气大振,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追击着溃败的前秦军。 前秦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四处逃窜,却无处可逃。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前秦军的伤亡惨重,哀鸿遍野。 就连前秦之主苻坚,也在乱军之中被流矢所伤,鲜血染红了战袍,他忍痛拔出箭矢,脸色苍白如纸,只能单骑败退到淮北。 苻坚逃到淮北时,已是疲惫不堪,饥肠辘辘。就在这时,平民看到苻坚的惨状立刻回家取来饭菜,双手递给苻坚。 苻坚接过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这是他此生吃过的最美味的佳肴。 吃完后,他感激涕零,想要赏赐平民。 然而,这位平民却坚决拒绝,他望着苻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大王,您伐晋是自取厄困,我等子民虽愿为您效死,自己身为其子民即为其子,儿子孝顺父亲是不图回报的。”苻坚听闻后潸然落泪。 几天后,苻坚与慕容垂麾下的三万铁骑在苍茫的暮色中轰然会合,尘土飞扬间,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欢呼交织成一片激昂的乐章。 他们沿途穿越荒芜的战场,如同贪婪的猎手,不断搜寻着那些从淝水之败中侥幸逃脱的散兵游勇。 每收拢一支小队,队伍就壮大一分,士气也随之高昂,仿佛每一颗心都在为这意外的重逢而雀跃。 当大军抵达洛~阳时,天色已晚,但城中的灯火却为他们的归来点亮了希望之光。十余万人在夜色中集结,火把如繁星点点,照亮了古老的城墙,也照亮了每个人坚毅的脸庞。百官们匆匆赶来,带着残破的仪物,尽管它们已不复往日辉煌,但在这一刻,却显得异常庄重。 军容在紧急中得以重整,铠甲的碰撞声和战旗的猎猎风声,共同编织出一幅不屈的画卷。 之后苻坚在众将的簇拥下,怀着沉重的心情返回长安。 城门外,他下马步行,一步步走向那座为苻融设立的灵堂。 哭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苻坚跪在灵前,泪水无声地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他对逝去亲人的无尽哀思和对战败的自责。 告罪宗庙之后,他颁布了大赦令,希望以此洗刷国家的罪孽,重燃民众的希望之火。 紧接着,苻坚下令全国的工匠夜以继日地锻炼兵器,铁锤的锻打声和金属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向天空宣告着国家的不屈与重生。 同时,他还亲自监督农务,确保每一片土地都能得到精心的耕耘,为国家的复苏打下坚实的基础。他深入民间,抚慰那些因战乱而失去亲人的孤老,以及为保卫国家而英勇牺牲的士兵家属。他的身影穿梭在简陋的屋舍间,每一句温暖的话语都像春风一般,吹散了人们心头的阴霾。 尤其令人动容的是,苻坚特别下令,淝水之战中死难者的家属将永世不需向朝廷交纳赋税。这一决定如同惊雷般在民间炸响,无数家庭因此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帮助,他们感激涕零,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东晋在知道苻坚中箭,苻融临阵被杀,前秦的军队溃败奔逃,自相践踏,投水而死的不计其数,淝水因而都堵塞不流通。 其余人马抛弃铠甲连夜逃走,听到风声鹤叫,都以为是东晋军队已经来到,草行露宿,再加上挨饿受冻,死去的有十分之七八。 获得苻坚的乘驾云母车,加上他的仪服、器械、军资、珍宝堆积如山,牛马驴骡骆驼等十万余头。 司马曜下诏派殿中将军慰劳谢玄军队,加授谢玄前将军、假节,但谢玄坚决推辞不接受。朝廷赐其上百万钱,上千匹彩绸。 不久,谢安上奏朝廷,认为苻坚新近败丧,应乘有利时机,以谢玄为前锋都督,率冠军将军桓石虔直指涡、颍,经略旧都。 于是谢玄又率部进驻彭城,遣参军刘袭攻打苻坚的兖州刺史张崇于鄄城,赶走张崇,派刘牢之据守鄄城;再遣淮陵太守高素率三千人马出击广固,迫使苻坚的青州刺史苻朗投降归顺。 又进军讨伐冀州,遣龙骧将军刘牢之、济北太守丁匡据守碻磝,济阳太守郭满据守滑台,奋武将军颜雄渡过黄河建造营垒。 苻坚之子苻丕遣部将桑据进驻黎阳。谢玄命刘袭夜袭桑据,桑据逃走。 苻丕惶恐不安,向东晋请求合作,谢玄答应请求。 苻丕告饥,谢玄送给苻丕二千斛军粮。又遣晋陵太守滕恬之渡过黄河据守黎阳,三魏之地皆归降东晋。 兖州平定后,谢玄忧患水道险阻不通,运粮艰难,便采纳督护闻人奭的建议,筑土坝拦截吕梁之水,树立栅栏,合七埭为一支流,承接两岸的流水,以利于漕运,从此公私两便。又进军攻青州,所以将这一水利工程称为青州派。 东晋朝廷因兖、青、司、豫四州均已收复,便任命谢玄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 谢玄上疏朝廷,认为刚平定河北之地,幽州冀州必须专门命人总督,司州遥远,应归豫州统管。朝廷论功封谢玄为康乐县公。 谢玄请求把他先前所封东兴侯的爵位赐予侄儿谢玩,朝廷许可,封谢玩为豫宁伯。 谢玄又遣宁远将军竂演讨伐占据魏郡的申凯,击败了申凯。 谢玄打算让豫州刺史朱序镇守梁国,自己坐镇彭城,北可以巩固河北之地,西可以援救洛阳,内可以捍卫朝廷。 但此时朝臣却议论认为征战已久,应当设置戍守边关,然后休兵养息,派谢玄回镇淮阴,朱序镇守寿阳。 而前秦帝国在淝水之战后,前秦元气大伤,先前被统一的鲜卑、羌等部族酋豪纷纷举兵反叛,建立割据政权。 先是慕容垂逃回前燕故地复国称王,慕容宗族的子弟慕容麟、慕容凤、慕容农、慕容隆等人跃马披甲,遍地狼烟;羌族的姚苌等人重新崛起;丁零人翟斌也起兵反叛,北方重新四分五裂。 苻坚困守长安,看见前燕贵族背信弃义,把慕容暐叫到面前大骂:“你们家族的兄弟子侄布列上将,当时虽称是灭国,其实我待你们如同归家一样,让你们享尽了荣华富贵。现在慕容垂、慕容冲、慕容泓各个称兵,你们家族真是人面兽心,枉我以国士对待你们。” 虽然如此,苻坚对鲜卑人仍不忍心诛杀,苻坚安抚慕容暐等人,待他们如从前一般。 长安城内,犹有一千多名鲜卑人在大宅子里住着,慕容暐、慕容肃等人时刻不闲,秘密招集族人准备埋伏人马袭杀苻坚,其间消息泄露,苻坚大惊连忙调查此事,最终谋反之事坐实,苻坚这才诛杀慕容暐父子及其宗族,城中鲜卑不论少长及妇~女全被杀光。 自此之后,灭人国者如果不忍心对亡国家族下绝杀令,劝谏者往往以苻坚为“柔仁”的首例,致使后代亡国之皇族少有保全者。 西燕多次被前秦窦冲、杨定、苻宏等人击败,西燕国主慕容冲也很畏惧杨定,但当初苻坚迁徙关东数十万徒何鲜卑进入关中,又从关中迁徙十五万户氐族人出镇外地,导致前秦在关中兵力不足,此时后秦皇帝姚苌亦分兵拦截前秦各路勤王部队,征西将军姚硕德率众与前秦河州刺史毛兴、秦州刺史王统于陇西对峙。 西燕在长安城外围城日久,城中乏粮,以至于出现人吃人的惨剧。苻坚倾尽最后家底,将自己的余粮分给他人,打仗的将军也分不到几片肉吃,塞进嘴里不敢咽下,回到家“吐肉以饴妻子”。 数月之间,烟尘四起,百姓死亡无数。 慕容冲率众登长安城,苻坚全身甲胄,亲自督战,飞矢满身,血流遍体。 最后,苻坚听信谶言“帝出五将久长得”的谶言,从长安出奔,留太子苻宏守城。 慕容冲纵兵大掠长安,死者不可胜计。有长安百姓千余户逃至东晋,东晋戍边将领竟诬陷难民为“游寇”,将男丁杀害,女子占为己有,生了孩子之后就赏给其他人接着生,在无法生育以后,就全部杀掉。 苻坚逃往五将山,羌族首领姚苌派兵包围了他,秦兵溃奔,身边只剩下十余个侍卫。苻坚此时帝王之度不改,坐而待之,召厨师进食。 姚苌大将吴忠驰马赶到,把苻坚捆起来送到新平,继而姚苌又派人向苻坚索要传国玉玺。 苻坚张目喝道:“小小羌胡竟敢逼迫明国天子,五胡的历数次序,没有你这个羌人的名字。玉玺已送到晋朝那里,你得不到的了!” 姚苌让苻坚禅让给他,苻坚大骂:“禅代,是圣贤的事,姚苌是叛贼,有什么资格做这事!” 苻坚自以平生都待姚苌不薄,甚至在淝水之战前将“龙骧将军”这个祖父曾受以及自己杀苻生夺位时有的将军号珍而重之的封予姚苌,现在姚苌反叛并逼迫他,于是屡次责骂姚苌以求死,姚苌生~性~好~色,苻坚为免姚苌凌辱两名女儿,于是忍痛先杀苻宝和苻锦。 而姚苌命人将苻坚绞死于新平佛寺内,时年四十八岁,张夫人及苻诜亦跟着自杀。 苻坚,这位一生以仁义宽厚著称的君主,在他被姚苌背叛并残忍杀害的那一刻,整个宫廷仿佛被一层厚重的哀伤所笼罩。 夜色如墨,寒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为这位伟大君主的陨落而哀鸣。 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将士们一张张悲痛欲绝的脸庞,他们或低头垂泪,或仰天长叹,为苻坚之死感到无尽的哀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