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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265章 冀州风云乱世将起

冀州,这片土地在五年前,那可是让大汉朝野上下闻之色变的“鬼门关”。彼时,这里乱象丛生,盗匪横行,民不聊生,官员们谈及此地,皆面露惧色,打死都不敢上任。 然而,短短五年时光,沧海桑田,如今的冀州却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良田遍地,麦浪滚滚,鸡犬相闻,一派祥和之景。 尤其是桃花县,这个深藏于冀州腹地的小县城,如今却成了太平道的大本营,宛如黑暗中的一座灯塔,吸引着无数在苦难中挣扎的灵魂。 冀州的教众数量庞大,近百万之众,他们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不仅有饱受苦难的百姓,还有怀才不遇、渴望改变命运的寒门子弟,甚至一些对朝廷腐败深感失望的官员。 他们坚信,只要紧紧跟着太平道走,张角这位“天公将军”就会带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未来,让他们摆脱这无尽的苦难。 而朝廷呢?在百姓眼中,那早已是腐朽不堪的象征。 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在冀州遭遇大疫的艰难时刻,朝廷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不断加派税赋,如同在百姓的伤口上撒盐。 收取徭役,让百姓无暇顾及自己的生计;抓人充军,将无数家庭拆散,让无数生命葬送在无谓的战争中。 修建那奢华的园林,需要巨额钱财;熹平石经的刻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平定西南的战事,更是让百姓背负沉重的负担;出击鲜卑的战争,同样需要无数钱财支撑。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刘宏心目中的如水中倒影般的“盛世”,却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百姓们辛苦劳作,一年到头,将自己辛苦种出的粮食全部交上去,却还不够朝廷的贪欲。 他们就像牲口一样,努力了整年,到头来还倒欠这该死的大汉朝廷钱粮。 身着麻衣的人们,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他们不知道自己存活于世的意义是什么。 明明已经活得像个牲畜,受尽欺压与剥削,高坐于王座上的天子还是不满意,硬是要他们敲掉自己的骨髓供其享用,这简直是何等的残忍与无耻! 就在百姓们万念俱灭,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时,一个身着道衣的身影出现了。他宛如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绝望的百姓带来了新的希望。 他一次次从伤寒大病中救人,用那神奇的医术和无私的爱心,让无数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重新焕发生机;从饥饿中带来车车粮食,让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孩子们能够填饱肚子,让那些因饥饿而奄奄一息的老人能够重新挺起腰杆;给即将毁灭的他们带来新的希望,让他们相信,生活还有转机,还有美好的未来在等待着他们。 百姓们能够苟活下来,都是那个男人救下的。 是张角,他凭一己之力,如同一位英勇的战士,冲进了这黑暗的深渊,为冀州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他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疾苦,用太平道的教义和行动,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组织信徒,开仓放粮,救济贫民;他传授医术,治病救人,赢得了百姓的衷心拥护。 在张角的带领下,太平道在冀州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冀州这个地方,天子说的话都没有张角有用,这是救命之恩! 百姓们对张角充满了感激与敬仰,他们将张角视为自己的救世主,愿意紧紧跟随他,为了那美好的未来而奋斗。 而张角,也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他将继续带领太平道的信徒们,与这腐朽的朝廷抗争,为百姓们争取一个公平、正义、美好的生活。 此时张梁拿着一封信件兴冲冲的走进院门:“二哥,二哥!大哥来信了!” 自从张角前往洛阳,往来的音讯极少,要不是冀州内的教众时不时传来消息,他都要忍不住亲自前往洛阳。 张宝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激动,忍不住一拍大腿,“哈哈哈,不愧是大哥,一下就得了国师这个官位。” “两位师叔,师父来信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后,在习练武艺的几名青年不由得围了起来,眼睛里露出崇拜之情。 在他们心里,张角就是整个冀州的恩人,之前整个冀州受灾,疫情四起,可以说就处于崩溃边缘,朝廷派来的草药根本没用。 眼见得疫情愈演愈烈,朝廷竟然严令灾民前往其他地方避难,想要硬生生困死所有染了病的百姓,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 波才,卜己,张曼成,吴桓,管亥,马元义等人都是在那次疫情下被张角救下来并收为弟子的。 “大哥预测明年天下又起大疫,要我们早做谋划。” “吾弟子听令,各自准备一番,前往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传播道统,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谨遵师命!必定不负太平道之名!” 此时大汉永乐宫。 自从窦妙死后,董氏来到洛阳,便一直开始干预朝政,指使汉灵帝卖官求货,自己收纳金钱,堆满堂室。 早在张角破梦的当晚,刘宏便叫张让去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张角为冀州巨鹿人,太平道教主,号大贤良师,在当年大疫时,广施符水,救下了不少人。 永乐宫内烛火摇曳,铜兽炉中青烟袅袅,董太后端坐凤座,指尖轻叩案几。殿外忽起狂风,卷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案上竹简哗啦翻动。 董太后突然抬眸,凤钗上的东珠寒光乍现:“这般又得民心所向的奇才...倒让本宫想起一个名字。“ 刘宏:“母后,谁?“ 董太后缓缓起身,赤金宫装扫过青玉地砖,绕着刘宏踱步:“谦恭未篡时的王莽!“ 董太后突然驻足,指尖点在刘宏眉心:“那王莽未篡位前,何曾不是以贤名动天下?“ 殿外晴空骤变,乌云如墨染般漫过宫墙,雷声隐隐自天际滚来。刘宏猛地站起,腰间玉带撞在案上,震得笔架上的狼毫笔簌簌而动。 刘宏阴冷一笑,眼底泛起血色:“等张角炼出长生不老药,朕便...(突然压低声音)杀了他。这天下,只需要一个长生不老的王!“ 董太后抓住刘宏手腕:“记住!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刘宏踩着满地落叶,声音如淬毒的刀:“荣华富贵...还享受不够呢。“ 董太后望着儿子阴鸷的背影,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在雷声中显得格外诡异,惊得檐角铜铃疯狂摇荡,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殿外乌云压顶,永乐宫的琉璃瓦在闪电中泛着冷光。 刘宏站在丹陛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宫阙,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刘家的江山,要像这永乐宫的铜钉,一颗颗钉进百姓的骨头里...“ 狂风卷起地上的竹简,那些记载着王莽改制的篇章在火光中翻飞,最终化作灰烬。 董太后望着灰烬中浮现的“新“字残迹,突然觉得这永乐宫的飞檐,像极了当年未央宫被烧毁时的火光。 暮色渐沉,张角府邸的朱漆大门在晚风中轻晃,门楣上“国师府“的鎏金匾额已褪去半数光泽。 门房老仆正欲闭门,忽见一骑自官道疾驰而来,马蹄声惊起檐角铜铃。 张角的府上来了一个姓曹的旧友求见,张角点点头待近前,但见来人着青色锦袍,腰悬长剑,眉目间透着三分书卷气,七分枭雄气,正是曹孟德。 “原来是孟德到了,快快让他进来。“张角正于堂中批阅《太平经》,闻报立即搁下朱笔,羽扇轻摇间起身相迎。 待走到大门,但见曹操翻身下马,身后还跟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青年,二人正低声说笑,忽见张角身影,俱是抱拳施礼。 “张先生,许久没见,大不相同了呀。“曹操含笑打趣,目光扫过张角手中羽扇,又落在他腰间悬挂的《太平要术》上。 张角轻摇羽扇,目光在曹操与那青年间流转:“孟德说得哪里话,贫道还是贫道。倒是这位...“ 他微微倾身,看向青年腰间玉佩,“不知是?“ “他是我的好友,袁绍。“曹操侧身让出半步,袁绍立即上前半步,抱拳道:“四世三公之家,袁绍见过国师。“ 张角闻言,羽扇顿了顿,目光在袁绍脸上停留片刻——那青年眉目如画,却透着股世家子弟的傲气,与记忆中某人有三分相似。 “原来是四世三公之家的袁家长子,久仰大名。“他笑着淡淡道,转身引路:“两位请进吧。“ 堂中已备好茶点,张角却未落座,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老松。 曹~操与袁~绍对视一眼,俱是会意,张角轻摇羽扇,不作回答,转过身问向两人:“那不知二位的志向是什么?” 曹操忽然抽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苍穹:“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 说罢,他竟踩上阶前青石,剑指天际,衣袂翻飞如旗。 张角看着意气风发的曹操,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感慨。这青年虽未称帝,却已显露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他要的不是一时权势,而是要将整个大汉王朝装进自己的棺材里。 即使日后雄霸半国,天下无人可匹,也要做一生不称帝的大汉丞相,这等隐忍与算计,比之黄巾军的“苍天已死“更令人胆寒。 “绍当为三公,为大汉安天下!“袁绍忽然昂首,声音清越如钟。 张角转头看他,只见那青年双目灼灼,似有火焰在眸中跳动。 三人聊了一天时间以后,高高兴兴告别! 张角虽然贵为国师,但对人意外的和气但是看着连续下了几天大雪,地面上的白毯子厚厚盖了一层,洛阳的街道上家家户户都在铲掉积攒了许久的的雪。 对于洛阳城来说,算是前所未有的大雪了,乱世将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