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258章 朱重八的十大之罪
小明王之死,朱重八不仁。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小明王曾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却在权力的诱惑下,成了他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朱重八为了扫清障碍,不惜对这位曾经的兄弟痛下杀手,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对兄弟卸磨杀驴,朱重八不义。
他忘却了当年与兄弟们同生共死的情谊,忘却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在权力的漩涡中,变得冷酷无情。
在妻子活着的时候让嫡子妾服丧,朱重八不忠。
他的妻子马皇后,一生贤良淑德,为他操持后宫,抚育子女,却在他权力膨胀的道路上,成了他用来平衡后宫势力的工具。
给嫡子安排鞑虏为妻,秽乱朱家血胤,朱重八不孝。
他为了巩固与北方民族的关系,不惜牺牲家族的尊严和血统的纯净,将嫡子与鞑虏女子联姻,这种行为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无疑是对家族伦理的极大践踏。
丹书铁券不能免死,欺诈百官,朱重八不信。
他曾经许下承诺,丹书铁券可保功臣免死,然而在权力的诱惑下,他一次次违背自己的诺言,将那些曾经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移圣人出庙,乱改礼制,朱重八不礼。
他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不惜将圣人牌位移出太庙,肆意改动礼制,这种对传统文化的践踏,让天下士人无不痛心疾首。
恢复殉葬等旧制,开历史倒车,令华~夏~文明倒退,朱重八不智。
他沉迷于权力的游戏中,不顾历史发展的潮流,恢复了早已被时代淘汰的殉葬制度,这种行为不仅让无数无辜的生命葬送在了他的权力之下,更让华夏文明在倒退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朱重八自己就是最大地主,以天下供养朱家,朱重八不廉。
他将整个天下视为自己的私产,肆意搜刮民脂民膏,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只许皇族残暴不仁,不许百官贪墨半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把公天下变成了家天下,以天下供养朱家,朱重八行为不耻。
他制定了严苛的律法,对皇族成员的残暴行为视而不见,却对百官的贪墨行为严惩不贷。
他允许州官肆意妄为,却对百姓的反抗行为进行残酷镇压。他将公天下变成了家天下,让整个国家都成为了他朱家的私产,这种行为在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也是极其不耻的。
仁孝忠义廉耻礼智信,朱重八占了哪个?
他曾经以仁义之名起兵,却在权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背离了最初的承诺。他口口声声说着孝道,却对妻子和子女的亲情漠不关心。
他标榜忠诚,却对兄弟和功臣的忠诚视若无睹。他宣扬正义,却对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所谓的廉洁,不过是用来掩盖他贪婪的本性。
他破坏礼制,让社会失去了应有的秩序。他自以为聪明,却做出了无数愚蠢的决策。他所谓的诚信,不过是用来欺骗天下人的工具。
朱重八的政变已然以失败告终,他望着太庙内那些列祖列宗和功臣的牌位,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迷茫。
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他心中充满了问号,而答案似乎遥不可及。
他曾经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野心勃勃,以为自己能够掌控整个天下,却没想到最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在这权力的游戏中挣扎,还是放弃一切,苟且偷生?
他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仿佛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野兽,找不到出路。
朱重八突然问道:“依你之见,她又会怎样处置朕?”
“陛下,恕奴婢直言,您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失了帝王应有的风范和气度。与卫子夫相比,您甚至还不及她一介小小的歌女!”太监许峰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视着朱重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愤与无奈。
“想当初,卫子夫大动兵戈向君王,失败自缢而亡,那等惨烈,却也比您如今这般,强上几分!如今,您既然已经毅然决然地选择成为这场权力斗争中的赌徒,那么就应当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和觉悟。赢要赢得光彩,输也要输得坦荡,与其坐以待毙,等着皇后娘娘亲自出手,让局面变得难以收拾,倒不如自行了断,也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听到这番话,朱重八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他猛地转过身去,想要驳斥太监许峰的言论,那愤怒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挣扎。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太监许峰手中所捧之物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太监许峰的双手稳稳地托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无情,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的寒星,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这是……”朱重八伸出手想去摸那柄剑,但又收回了手,仿佛那剑上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他心生畏惧。
“陛下,自裁是您最后的体面,还是说您怕死?”太监许峰主动把宝剑递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决绝与忠诚。
政变失败,即便是不死也得流放,就算不流放也是软禁一生。
堂堂帝王,岂可受此屈辱?这等境地,对于朱重八而言,无疑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
“天子有天子的死法,岂可刀剑加身?”朱重八袖袍一挥,那动作带着一种帝王的威严与傲慢,仿佛在拒绝着任何形式的屈服。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匆匆跑来。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朱重八转身看去,就见蒋瓛带着一对锦衣卫冲了进来。
蒋瓛身着一袭锦衣,腰间束着玉带,脚蹬黑靴,头戴官帽,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小弟分两侧冲上去,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刃,瞬间将朱重八给包围了起来。
“来人,拿下反贼!”蒋瓛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朱重八看向了蒋瓛,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蒋瓛,你也要反朕?”
“朱重八,我想活,跟着你我活不了。”蒋瓛沉声说道,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朱重八反问:“为什么?”
“锦衣卫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您觉得我们这些人能活吗?”蒋瓛回答道,眼神中透着一种无奈:自嘲,“我们锦衣卫,向来是陛下的刀,是陛下的剑,可如今,这刀剑却要指向您了。”
朱重八又问:“跟着她,就能活?”
“能,陛下会赐丹书铁券。”蒋瓛微微颔首道,那动作带着一种恭敬与期待。
朱重八走下台阶,向蒋瓛走来,他的步伐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咱也可以赐你丹书铁券,不是么?”
蒋瓛摇了摇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决绝与无奈:“朱文正怎么死的,臣不是不知道,再加上先太子妃功臣嫡女之死,您的信用早已透支,臣不信您的丹书铁券真能免死。”
朱重八听到这话,站住了脚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她给的就能免死?”
“陛下的免死铁券免不免死,臣也不知道,但是臣只需要知道您的丹书铁券不免死就是了。臣相信只要不作死,犯个事儿,让陛下收回了丹书铁券,臣相信安度晚年不是问题。”蒋瓛淡淡开口,那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与无奈。
蒋瓛的话,杀人还要诛心,那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朱重八的心中,让他无处可逃。
蒋瓛青玉扳指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两个身着飞鱼服的卫士已如鬼魅般掠至朱重八身后。
铁钳般的手掌扣住朱重八双臂时,这位昔日的“大奉皇帝“仍保持着昂首的姿态,玄色龙纹常服在烛火中明灭不定,像极了他此刻眼中摇曳的不甘。
锦衣卫的铁链已扣上朱重八脚踝,蒋瓛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旨,朱重八谋逆,打入天牢!“
朱重八被拖出殿时,雨下得更大了。
朱重八望着那扇漆黑的铁门,突然想起马秀英说过的话:“重八,后宫不得干政,是护着你的可怜的脸面啊......“
“脸面?“他喃喃自语,铁链已将他拖进无尽的黑暗。
…………
大殿之中百官巴拉巴拉的小声议论纷纷,说着说着就又扯到了朱标的身上。
朱标一点权力没有,不是一句空谈,洪武七年,老朱叫他和他的弟弟们给一个玩物下跪服丧的时候,他最后都还是妥协了。
妾不是个玩物是啥?
还有,洪武十三年,朱标的老师宋濂受其孙子牵连坐胡惟庸案,后被论死罪,为救老师朱标去找朱重八说情,结果朱重八怼了他一句,等你当皇帝后再去宽恕他。
根据《明书·懿文皇太子记》记载,太子于是泣且谏曰:“臣愚戆无他师,幸陛下哀矜裁其死。”
帝怒曰:“俟汝为天子而宥之。”
太子惶惧,不知所出,遂赴溺,左右救得免。
所以才说老朱把权力看得很重,朱标压根没摸过决策权。
如果朱标敢造老朱的反,绝对死得很惨。
朱重八是一个掌控欲大到几乎变态的人,他的十大之罪最大的就是对权力的掌控,真就是到死才松手。
都说朱标权力很大,但是朱标真的掌握过皇权吗?
马秀英打断了他们说话,先开启对众人的封赏:李景隆获得免死金牌,毛骧被封忠义伯,蒋瓛被封北镇抚司,徐允恭连升两级,其他群臣也一一封赏,只有朱重八的部下全部被杀,朱重八自己被打入了天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