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120章 带朱雄英观西施亡吴
越王勾践,这位曾经忍辱负重的君主,早已在郊外等候多时。他身着粗布衣裳,亲率百官,以最高规格的礼仪迎接子贡的到来,那谦卑的姿态,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越国已洗心革面,愿为吴国马首是瞻。
子贡与勾践并肩而行,沿途所见,皆是越国百姓辛勤耕作、安居乐业之景。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勾践果然非同小可,能屈能伸,将来必成大器。
于是,子贡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大王若欲复仇,需先助吴伐齐。以贵重珠宝献上,再以谦卑言辞讨好吴王,使其心生骄横,与齐国开战。如此吴国国力渐衰,大王便可趁机而起,一雪前耻。”
勾践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谦卑的模样。
勾践于是点头应允,决心按子贡之计行事,勾践派文种出使吴国,向夫差献上宝剑名器,表达越国的恭顺,并请求让越王和三千越军随吴国一起出征齐国,就此艾陵之战开启。
面对吴国的大臣们,勾践同样慷慨解囊,尤其是对待那个贪得无厌的伯嚭,更是重赂有加。
伯嚭接过礼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越国的财富与权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伯嚭果然如勾践所愿,天天在夫差面前替越国说好话,将越国的忠诚与顺从描绘得天花乱坠。
伍子胥终于按捺不住,恳请夫差放弃攻齐,先伐越国,以绝后患!
然而,夫差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
大军出发前,夫差想要和勾践歃血盟誓,勾践不愿意,就派诸稽郢推辞说:“如果盟誓有用,上次我们已经盟誓过了;如果盟誓没用,在吴国的兵威下越国也不敢背叛。”
于是夫差答应勾践不举行盟誓仪式。
在苍茫的东海之滨,夫差立于巍峨的城楼之上,目光穿越波涛汹涌的海面,直射向那遥远而未知的中原腹地。
齐国的防御固若金汤,加之海战并非吴国所长,这场远征最终以失利告终,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海面和无尽的遗憾。
败退的消息如同乌云般迅速笼罩了吴国都城,但夫差并未因此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于是,在鲁国的暗中挑唆与利诱之下,夫差决定放手一搏,倾尽全国之力,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势。
“九郡之兵,集结完毕!”随着传令官的高喝,整个吴国仿佛被唤醒的巨兽,开始缓缓蠕动。
出征之日,随着夫差的一声令下,九郡之兵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齐国边境狂奔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战鼓雷动。
夫差没有理会伍子胥带着吴越联军在艾陵之战大胜齐军,俘虏了齐将国书。
夫差回国后,责骂伍子胥。文种观察到夫差已经有骄横之色,就建议向夫差借粮食试探吴王。
勾践照做,结果夫差不顾伍子胥的反对借粮食给越国。越国君臣都暗自高兴。
齐国边境,伍子胥孤身立于两国交界,望着那遥远而陌生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伍子胥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为了将血脉的延续与家族的安危,寄托在远方的齐国,托付给素有贤名的鲍氏一族。
伯嚭,那个面容狡黠、心怀叵测的小人,正以一种得意的姿态,向吴王编织着关于伍子胥的谎言,蛊惑夫差,伍子胥对夫差内心怨恨,表面上忠心耿耿,处处与吴国霸业为敌,私下将家族命脉托付于外,其心可诛啊!
吴王夫差听后,面色阴晴不定,让使者手持金匣给伍子胥送上“属镂剑”。
伍子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接过那柄冰冷而锋利的剑,手指轻轻摩挲过剑身,每一道纹路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奈。
“我死以后……”伍子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院落中:“请将我的眼睛,这双见证过吴国兴衰的眼睛,悬挂于都城东门之上。我要亲眼看着,越国的铁蹄如何踏破吴国的山河,我要让世人知道,忠诚与智慧,在权谋与猜忌面前,是如何的渺小与无力。”
言罢,伍子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最后一丝清明纳入胸膛。
剑光一闪,寒芒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命运的枷锁。
吴王夫差杀了伍子胥后,整个吴国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不安。
夜幕降临,王宫深处,灯火摇曳,映照出夫差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侍卫们神色慌张地冲进大殿,带来了一个让夫差更加怒不可遏的消息。
西施,他视若珍宝的宠妃,竟在今夜遭遇了不幸。
原来,自伍子胥死后,宫中的暗流涌动更甚,尤其是那素来与西施不睦的郑旦,心中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在得知自己永远无法取代西施在夫差心中的地位后,她终于按捺不住,趁着夜色潜入西施的寝宫,趁其不备,猛地推倒了那身怀六甲的柔弱女子。
西施的尖叫声划破夜空,伴随着的是胎儿微弱的哭喊声,随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满地鲜血。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让夫差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怒发冲冠,双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
“来人!将郑旦给我押上来!”夫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不一会儿,郑旦被五花大绑地带到夫差面前,她脸色苍白,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不甘,却再也无法挽回什么。
夫差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将其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然而,这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更不能挽回那已逝去的无辜生命。他站在月光下,望着那片被伍子胥鲜血染红的江水,心中五味杂陈。
次日,吴国上下皆知此事,人们纷纷议论,对伍子胥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与哀悼。他们自发地在江边设立祠堂,名为胥山,以此纪念这位忠贞不渝的国之栋梁。
至此,西施灭吴之计大成!
吴国每当夜幕降临,江面上便会有点点灯火摇曳,那是吴国人对伍子胥无尽的缅怀与敬仰,也是对这个动荡时代无声的控诉。
"有一个说法由于伍子胥尸沉于钱塘江之事比屈原投江为早,有些文献则认为,天朝端午节的习俗与伍子胥有关,而非屈原,如划龙舟与食粽子。"
在伍子胥死后的第四个年头,天空仿佛也笼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预示着吴国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在邗地,一场浩大的工程悄然拉开序幕,无数工匠与士卒在尘土飞扬中挥汗如雨,石块与泥土在他们的手中化作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矗立于长江之畔,仿佛是吴王雄心壮志的实体化象征。
与此同时,一条蜿蜒曲折的河道在工匠们的精心雕琢下逐渐成形,它如同一条巨龙,穿山越岭,将长江与淮水这两条古老的水系紧紧相连,开辟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水上通道。
河水湍急,带着吴国人的决心与勇气,一路向北,直抵齐鲁之地,仿佛预示着吴国即将踏上的征服之路。
伍子胥逝去的第五年!
西施,这位倾城之色的女子,西施轻移莲步至闺房深处,指尖轻捻,将一串串小巧精致的铃铛细心地缀于裙摆边缘,每颗铃铛都似蕴含着夜的静谧与晨的清脆,闪烁着微光,仿佛能捕捉世间最细腻的情愫。
随后,她缓缓穿上那双特制的木屐,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了吴宫每一砖一瓦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涟漪。
随着西施的步伐,木屐与地面碰撞出“叮叮塔塔”的韵律,那是胜利之音与柔情蜜意的交织,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引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而裙边的小铃铛,则随着她的旋转跳跃,欢快地唱起了“叮叮铛铛”的旋律,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林间百灵,让人心旷神怡,又心生向往。
西施的舞姿,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她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却又充满了不可言喻的韵味。
西施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又能在不经意间,将那些忠诚于吴王夫差的老臣们一一引入她精心布置的局中。
吴王夫差,这位曾驰骋沙场的霸主,此刻也被西施的绝世容颜与曼妙舞姿深深吸引,他的眼中只有西施那翩翩起舞的身影,耳畔回响的,是那混合着木屐与铃铛的双重乐章。
在这令人沉醉的氛围中,西施巧妙地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将吴国的命运与那些忠臣的命运,悄然相连,最终引向了那不可逆转的深渊,巨石沉江,忠魂泯灭。
吴国在伍子胥死后,越王勾践十四年,当春风再次吹拂过江南大地,吴晋两国之间的暗流终于涌动成了一场明面上的较量。
然而,晋国国内却是一片混乱,诸侯纷争,内乱不息,面对吴国咄咄逼人的态势,晋国只能选择避其锋芒,暂避一时。
这一战,吴国几乎未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夺得了中原霸主的地位,其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胜利的喜悦如同烈酒,让吴王与群臣都沉醉其中,但他们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
在伯嚭那如簧之舌的蛊惑下,吴王开始筹划一场更为盛大的会盟,意图效仿当年齐桓公姜小白,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
吴、鲁、卫在橐皋会盟,勾践询问范蠡说:“吴王已经诛杀了伍子胥,国内阿谀奉承的人很多,现在可以讨伐吴国了吗?”
范蠡回答:“还不是时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