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98章 贵妇撕烂衣裳,老四把她抱上柜台:嫂嫂,咱们数钱!
南镇的天还没亮透,一股子躁动的热浪就已经在凛冽的寒风中炸开了锅。
往日里矜持端庄、走路都要迈着小碎步的夫人们,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将秦家刚刚挂牌的“秦氏高定成衣局”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能发出“滋啦”一声脆响的神物——拉链。
昨儿个那一战,苏婉那一手“一秒脱衣”的绝活,简直成了全城女人的心魔。
谁不想在这数九寒天里,既能穿得暖和,又能在那关键时刻,利利索索地展现风情?
“开门!快开门!”
“秦四爷!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出一千两!那件带拉链的云纱裙,我要了!”
“一千两算个屁!我出两千两!还要那个能把腰勒断的什么……塑身衣!给我来三套!”
大门被拍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在买衣服,倒像是在抢救命的药。
门缝里,秦越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
他今儿个依旧穿着那身铁灰色的改良西装,只是为了方便干活,袖口被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领口的拉链拉到了顶,那种禁欲的精英感,若是让外面那些女人看见了,怕是又要尖叫昏厥一批。
“四哥,还不开门吗?”
苏婉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心惊肉跳:“再不开,这门怕是要被她们拆了。”
“嫂嫂不懂。”
秦越转过身,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她面前。
他单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将苏婉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黏腻的欲色。
“这叫“饥饿”。”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苏婉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商人特有的坏劲儿:
“让她们多等一会儿,那心里的火才能烧得更旺。
等会儿掏钱的时候……才会更痛快。”
“可是……”苏婉缩了缩脖子,避开他那滚烫的呼吸,“太吵了。”
“吵着嫂嫂了?”
秦越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大门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煞气。
但转头看向苏婉时,又化作了那一汪春水。
“那是四哥考虑不周。”
他突然伸出手,并没有去捂苏婉的耳朵,而是两根手指捏住她领口那个小小的拉链头。
“滋——”
轻轻往上一提。
原本微敞的领口瞬间合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脖颈,仿佛给这具娇躯上了一把锁。
“封起来,就不吵了。”
秦越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隔着那冰凉的金属拉链,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锁骨,指腹下那轻微的起伏,让他眼底的暗色渐浓:
“嫂嫂这身子……真是金贵。
连声音都能伤着。”
苏婉被他这似是而非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烫,刚想推开他,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终究是没扛住贵妇们的热情,被硬生生地挤开了一条缝。
“冲啊!”
人群如潮水般涌入。
秦越眼神一凛,那种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护食野兽般的机警。
“别动。”
他低喝一声,根本不给苏婉反应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抱小孩一样,单手将她托举起来。
“啊!”
苏婉惊呼一声,身子腾空,下意识地抱住了秦越的脖子。
下一秒。
她已经被秦越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那个足有半人高的红木柜台上。
这个位置极高,正好能俯瞰全场,又因为有柜台的阻隔,任何人都别想碰到她一根衣角。
“坐好。”
秦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面上,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保护圈。
他仰起头,看着坐在高处的苏婉,那眼神,就像是在仰望神坛上的供品。
“这种不干净乱的场面,嫂嫂看着就行。”
“数钱这种累活,嫂嫂指挥,四哥来干。”
……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秦氏成衣局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这件是我的!我先摸到的拉链头!”
“放屁!你那是摸吗?你那是拽!都要被你拽坏了!松手!”
两个平日里以姐妹相称的诰命夫人,此刻为了最后一件墨绿色的拉链风衣,丝毫顾不得形象,发钗都打歪了。
“刺啦——”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用力过猛,旁边挂着的一件用来做对比的、宋娘子家的盘扣绸缎衫,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哎哟!晦气!”
抢到风衣的李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碎布条,直接扔在地上,还用那穿着秦氏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了两下:
“这种破烂玩意儿怎么还挂在这儿?那种扣子扣半天都解不开的破布,也就配给我擦鞋!”
这一幕,恰好被挤在人群角落里、想要来刺探军情的丹染坊伙计看在眼里。
那伙计脸都绿了。
那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啊!以前卖五十两银子一件,现在居然被人拿来擦鞋?
更绝的是秦越。
他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掏钱的职业假笑。
“各位夫人,别急,别抢。”
“那个谁,李夫人是吧?您手里那件风衣,因为被刚才那位夫人摸了一下,算是“二手”了。
不过没关系,嫂嫂说了,咱们秦家讲究个缘分。
您要是愿意加价两百两,这衣服还是您的。”
“加!我加三百两!”李夫人眼都不眨,直接甩出一叠银票,“快给我包起来!别让那个小妖精碰!”
秦越笑眯眯地接过银票,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面额,直接反手一扔。
那轻飘飘的银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的怀里。
“嫂嫂,收钱。”
他回过头,冲着坐在柜台上的苏婉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和讨好:
“这一张,够给嫂嫂买二斤燕窝漱口了。”
苏婉无奈地抱着那一堆快要从怀里溢出来的银票,看着下面那个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全场、把这群贵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这一刻的秦越,虽然满身铜臭味,却有一种该死的魅力。
那种对金钱的绝对掌控,和对她的绝对臣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性张力。
……
而在街对面。
曾经不可一世的“丹染坊”,此刻门可罗雀。
寒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打着转。
宋娘子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对面秦家传来的喧闹声,看着自家店里那一堆堆积压如山的、扣子繁琐的旧式衣裳,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掌柜的……”
刚才那个去刺探军情的伙计跑了回来,手里还抓着半块被人踩满脚印的碎布:
“他们……他们疯了……”
“咱们的衣服……被她们扔在地上踩……”
“还有人说……说咱们丹染坊的衣服,连给秦家那个拉链提鞋都不配……”
“啪!”
宋娘子猛地一拍桌子,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渗出了血珠。
她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块金光闪闪的“秦氏”招牌,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好……好得很……”
“拉链是吧?高定是吧?”
“我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上的盘扣衣服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狠狠地扯了两下那个死活解不开的盘扣,最后发疯似的拿起剪刀,直接将领口剪烂。
“去!”
“给雷大当家传信!”
“告诉他,不用等了。”
“今晚就动手!”
“我要让秦家那个小贱人知道……”
“没了棉花,她那些拉链,就是勒死她的索命绳!”
……
入夜。
秦家成衣局终于关上了大门。
但主屋的账房里,灯火却亮得吓人。
秦越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将门窗锁死,甚至拉上了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案。
此刻,那桌案上没有茶具,没有笔墨。
只有钱。
堆积如山的银票、金锭、碎银,像是一座金银铸就的小山,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铜臭味和油墨香。
“四哥……这太多了……”
苏婉看着这一桌子的钱,有些发懵。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银。
“多吗?”
秦越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他走过来,双手撑在桌沿,将苏婉和那堆钱,一起圈在怀里。
“这只是嫂嫂今天站那儿亮个相的“出场费”。”
他拿起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那金锭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嫂嫂。”
秦越突然伸手,握住苏婉的腰,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在了那堆银票山上。
身下是有些硌人的金锭和柔软的银票,那种触感,荒唐又奢靡。
“四哥!别闹……这不干净……”
苏婉想要起身,却被秦越按住了肩膀。
“不干净?”
秦越轻笑一声,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比看账本还要狂热的火焰。
他拿起一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那崭新的纸张边缘锋利而挺括。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干净的东西了。”
他的手指夹着那张银票,沿着苏婉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
纸张摩擦过丝袜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嫂嫂感觉到了吗?”
秦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酒色财气:
“这就是钱的味道。”
“也是……权力的味道。”
银票划过膝盖,越过大腿,最后停在了她旗袍侧面那个金色的拉链头上。
“今天那些女人,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抢破了头。”
秦越的眼神变得幽深,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个拉链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她们不知道……”
“这东西最值钱的地方……”
“不在于它能拉上。”
“而在于……”
他捏住拉链头,手指用力。
“滋——”
拉链下滑了三寸。
露出里面那雪白的肌肤,和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边缘。
“在于它能拉开。”
秦越按住她的唇。
“这是今天的“分红”。”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嫂嫂存好了。”
“这是四哥给你的体己钱。”
“存在这里……”
“最安全。”
“谁也抢不走。”
苏婉被他这荒唐的举动弄得羞愤欲死,
“拿……拿出来……”
“好,拿出来。”
秦越嘴上答应着,手却并没有去拿那张钱。
而是再次捏住了拉链头。
“滋——啦——”
他将拉链一口气拉到了底。
整件旗袍像花瓣一样散开。
那一瞬间,秦越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在这满桌的金银财宝中,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房间里。
眼前这具白得发光、软得要命的身子,才是这世上最无价的珍宝。
“嫂嫂。”
秦越红着眼,像个守财奴看到了绝世宝藏,猛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一堆“财富”之中。
“咱们今晚……”
“就在这钱堆里……”
“好好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