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原本应该寂静无声的狼牙特区后山，此刻却排起了一条诡异的长龙。 那些平日里在县城作威作福、穿着绫罗绸缎的乡绅地主们，此刻一个个裹着厚重的棉袄，缩着脖子，像是一群等待施舍的难民，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座散发着神圣光芒的“水晶宫”外。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的眉毛和胡子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而在队伍的最前面。 曾经不可一世的柳溪粮盟盟主，柳员外，正双膝跪在雪地里。 他的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匣盖大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边缘有些泛黄的纸张。 那是地契。 是柳溪平原最肥沃的一万亩良田的身契。 “吱嘎——” 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玻璃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一股混杂着泥土芬芳和植物清香的热浪，瞬间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抚摸过柳员外那张冻僵的老脸。 并没有人出来迎接。 只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双胞胎之一，老六秦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枣，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人： “哟，这不是柳大善人吗？” “怎么？今天不封路了？不让我们秦家饿死了？” “不敢！不敢啊！” 柳员外吓得把头磕在雪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今天是来……是来献地的！” “只求……只求秦爷能赏个脸，给张"蔬菜卡"……” “哪怕是……哪怕是让我们进去闻闻味儿也行啊！” 秦云嗤笑一声，并没有去接那个匣子。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通道。 “进来吧。” “四哥和嫂嫂，正等着呢。” …… 水晶宫内的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 柳员外跌跌撞撞地走进去，那种从极寒地狱瞬间跨入温暖天堂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但他不敢抬头乱看。 只能低着头，循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香味，走到了休息区。 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花梨木茶桌。 苏婉正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金色的掐腰长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软烟罗，满头的青丝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修长的颈侧。 经过这几日灵泉蔬果的滋养，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粉色。 此时，她手里正拿着一双银筷子。 面前的白瓷盘里，放着几个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饺子。 “好香……” 柳员外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肉香。 而是一种久违的、鲜灵灵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辛辣香味。 是韭菜！ 在这大雪封山、万物凋零的寒冬腊月，竟然能闻到如此新鲜浓郁的韭菜香！ “柳员外来了？” 坐在苏婉身侧的秦越，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盏。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暗纹紫袍，袖口和领口都绣着金线，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听说……” 秦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想用那一万亩地……” “换我嫂嫂的一顿饺子？” “是……是……” 柳员外颤抖着将那个紫檀木匣子奉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这是柳溪平原所有的良田地契……都在这儿了。” “小的……小的只求秦四爷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秦越并没有立刻去接。 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落在苏婉那张正微微鼓起、咀嚼着饺子的小脸上。 “嫂嫂。”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了苏婉嘴角沾着的一点油渍： “这饺子……好吃吗？” 苏婉咽下嘴里的食物，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 “这头茬的韭菜最嫩了，咬一口全是汁水，又鲜又辣。” “就是……” 她皱了皱眉，有些娇气地嘟囔道： “这韭菜太少了，包这么几个饺子，都不够塞牙缝的。” “嫂嫂喜欢就好。” 秦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毫无底线的宠溺。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员外。 但那眼神，却像是瞬间从暖阳变成了寒冰。 “听见了吗？” “我嫂嫂嫌韭菜不够吃。” 秦越伸出手，隔空虚虚一点。 柳员外立刻会意，连滚带爬地将那个装满地契的匣子高高举过头顶，送到了秦越手边。 秦越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最上面的一张地契。 那纸张有些陈旧，边缘泛黄，甚至还带着一股子陈年霉味。 “这就是你的诚意？” 秦越嫌弃地皱了皱眉。 但他并没有扔掉。 而是拿起那一整叠厚厚的地契，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嫂嫂。” 秦越突然转身，整个人朝着苏婉压了过去。 他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将苏婉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另一只手拿着那一沓代表着巨额财富的地契，轻轻地、暧昧地拍打着苏婉的手背。 “你看。” “这就是那帮老东西……” “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现在……” “都归你了。” 苏婉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纸，有些惊讶： “这么多？都给我？” “当然。” 秦越的眼神幽深，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他拿着那些地契，并没有交给身后的账房先生。 而是做了一个让全场人都屏住呼吸的动作。 “这纸……” 秦越的手指摩挲着地契粗糙的边缘： “手感不太好，太硬了。” “不过……” “既然是嫂嫂的私产，那就得贴身放着。” “才安全。” 他说着，拿着那一沓地契的手，顺着苏婉的领口，缓缓探了进去。 “四哥？！” 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秦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地契纸张，贴上了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粗糙的纸张，摩擦过娇嫩的胸口。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婉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 “这可是整个柳溪平原啊……” 秦越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眼神却盯着那地契消失在衣领深处的地方： “这么重的东西……” “嫂嫂得用心……捂热了。” “只有沾了嫂嫂的体温……” “这地里长出来的韭菜……” “才配给嫂嫂包饺子吃。” 柳员外跪在地上，听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看着那一万亩良田的地契就这样被那个男人塞进了女人的……衣领里。 他心痛得在滴血。 那可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啊！ 怎么到了这秦家四爷手里，就成了……成了调情的工具？！ 但他不敢说话。 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他感觉到了另一道更为恐怖的视线。 那是站在苏婉身后的老大秦烈。 秦烈今天没有干活，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双手抱胸，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那里。 看到秦越的动作，秦烈并没有阻止。 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秦越那只还在苏婉领口流连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极具威慑力的冷哼。 “老四。” “塞进去了就赶紧拿出来。” “别借着放地契的名义……” “在里面摸摸索索的。” “那地方……” “也是你能乱摸的？” 秦越的手指一顿。 他有些遗憾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一抹细腻滑腻的触感。 “大哥急什么？” 秦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苏婉有些凌乱的领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随手扔在柳员外面前的地上。 “拿去吧。” “这是"云栖苑"的至尊买菜卡。” “凭这张卡，每天可以来领两斤烂白菜叶子。” “至于韭菜……” 秦越冷笑一声： “那是特供。” “除了我嫂嫂，谁也别想吃。” “谢……谢秦四爷！谢秦四爷！” 柳员外如获大宝，抓起那张卡片，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甚至连那个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匣子都忘了拿。 …… 闲杂人等终于清场。 水晶宫内，只剩下自家人。 “行了。” 秦烈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苏婉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地契也收了，人也赶走了。” “现在……” “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苏婉有些懵，手里还拿着那双银筷子。 “吃饺子啊。” 秦烈抱着她，直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花梨木桌子上。 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苏婉的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 太羞耻了。 “刚才娇娇不是说……” “这饺子不够塞牙缝吗？” 秦烈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起那个白瓷盘子。 盘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个饺子。 晶莹剔透的皮，隐约能看到里面翠绿的韭菜和粉嫩的肉馅。 “这最后一个……” 秦烈夹起那个饺子，并没有喂给苏婉。 而是直接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 他咬破了饺子皮。 滚烫鲜美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 那股子韭菜特有的辛辣和鲜香，混合着肉汁，刺激着味蕾。 “大哥？那是我的……” 苏婉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饺子进了狼嘴，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别急。” 秦烈喉结滚动，将那饺子咽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把味道咽下去。 “大哥帮你尝尝咸淡。” 他看着怀里那个馋得快要流口水的小女人，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里面翻涌着名为欲望的暗火。 “味道不错。” “韭菜很嫩，很鲜。” “不过……” 他突然俯下身，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 “大哥觉得……” “光吃饺子没意思。” “得配点别的。” “配……配什么？”苏婉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配醋。” “或者是……” 秦烈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处。 那里，刚刚被秦越塞进去的那一沓地契，正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软肉。 “配这点"利息"。” “娇娇。” 秦烈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刚吃过韭菜饺子的辛辣，还有一股子属于秦烈特有的、霸道至极的侵略感。 他的舌尖卷过她的口腔，将那残存的鲜味一点点掠夺殆尽。 “唔……大哥……辣……” 苏婉被这股子辛辣味呛得眼泪汪汪，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辣就对了。” 秦烈松开她的唇，眼神狂热地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 “这韭菜壮阳。” “大哥刚才吃了一个……” “现在这火气……” “噌噌地往上冒。”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那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擂动。 “娇娇摸摸。” “这地契是大哥带着兄弟们给你打下来的。” “这韭菜是大哥给你种出来的。” “现在……” “大哥想讨点赏。” “也不要别的。”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领，准确无误地抽出了那一沓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地契。 然后。 将那些价值连城的纸张，一张一张，铺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儿。” “在这万亩良田的地契上……” “娇娇让大哥……” “好好地……” “吃个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