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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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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83章 湿透了!老三把她按在芭蕉树上,粗喘着擦汗

温室深处,热浪滚滚。 如果说刚才在外围区域是初春的暖意,那么越往这核心的热带植物区走,就越像是跌进了一个正在发酵的盛夏蒸笼。 巨大的芭蕉叶层层叠叠,像是一把把撑开的巨伞,遮蔽了头顶刺眼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浓重而暧昧的阴影。 “呼……” 苏婉扶着一棵粗壮的棕榈树干,脚步虚浮。 刚刚在太湖石旁,秦烈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检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此刻,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云纱裙,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布料吸饱了汗水和水汽,毫不客气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那衣料都会勾勒出她胸口起伏的弧度,还有那腰臀间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好渴……” 苏婉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她想找水喝。 这高温环境下,身体的水分流失得太快了。 就在她有些晕头转向,想要找个地方坐下的时候。 “哗啦——” 前方的灌木丛突然动了动。 紧接着,一个像铁塔般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那片茂密的芭蕉林里钻了出来。 是老三秦猛。 他显然是在这里干了很久的活。 身上那件原本紧身的黑色背心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赤裸的上身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古铜色。 肌肉块块隆起,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油汗,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汗水汇聚成流,顺着沟壑纵横的腹肌滑入裤腰深处。 他手里提着一只巨大的铁桶,正准备给新移栽的果树浇水。 看到苏婉的那一瞬间。 “哐当!” 铁桶砸在了地上。 里面的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军靴,但他浑然不觉。 那双平日里总是憨直、透着一股子傻气的虎目,此刻却像是饿了整个冬天的野兽看见了最肥美的猎物,瞬间烧起了一把燎原大火。 “嫂……嫂子?” 秦猛的声音粗嘎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苏婉身上。 太……太他娘的要命了。 在这昏暗湿热的光线下,苏婉就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那湿透的裙子紧紧裹着她,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媚模样,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三哥……” 苏婉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有水吗?我渴……”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猛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巨响。 “水……有。” 他大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踩在湿润的泥土上,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婉的心口。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像是一堵滚烫的墙,瞬间将苏婉笼罩在阴影里。 “嫂子渴了?” 秦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并没有去拿地上的水桶。 也没有去摘旁边的果子。 他那双布满了老茧、粗大得有些吓人的手掌,缓缓抬起,悬停在苏婉的脸侧。 “嫂子身上……怎么这么多?” “这要是流干了,嫂子该难受了。” 苏婉被他这直白又充满歧义的话弄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是……是汗。 这里太热了……” “热?” 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他突然上前一步。 逼得苏婉不得不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一棵粗糙冰凉的芭蕉树干。 “退无可退了,嫂子。” 秦猛单手撑在树干上,那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到了极致,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 他将苏婉死死地圈在自己和树干之间。 这方寸之地,瞬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嫂子嫌热……” “那俺帮嫂子擦擦?” 虽然是询问,但他根本没等苏婉回答。 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落在了苏婉的脖颈上。 “嘶……” 苏婉被那粗砺的指腹刮得浑身一颤,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猛的手指常年握兵器、干农活,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 此刻,那茧子就像是一把带着温度的挫刀,沿着她细腻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刮擦。 每一下,都带走了一片汗水。 却留下了更滚烫的火种。 “三哥……疼……” 苏婉眼尾泛红,小声抗议。 “疼就对了。” 秦猛不仅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死死盯着指尖下那片迅速泛红的肌肤: “嫂子的皮太嫩了。” “俺这手糙。” “但只有这糙手……” “才能把这汗擦干净。”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窝,一路滑到了那被汗水浸透的衣领边缘。 那里,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正颤巍巍地挂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摇欲坠。 秦猛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嫂子。” 他突然低头,凑到苏婉耳边,那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 “大哥刚才在那边……是不是已经尝过了?” 苏婉身子一僵。 “俺闻到了。” 秦猛像只大型犬一样,鼻尖贴着她的脖颈,深深地嗅着: “嫂子身上……除了汗味,全是大哥的味道。” “那股子霸道的劲儿……洗都洗不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还有一种被激发的、属于野兽的占有欲。 “大哥吃饱了……” “就把嫂子扔过来。” “他是不是忘了……” “俺这肚子里……火比他还大?” 话音未落。 秦猛猛地俯下身。 他没有用手去擦那颗汗珠。 而是伸出舌尖。 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猛坚硬如铁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紧绷的肌肉里。 那触感太鲜明了。 湿热、粗糙的舌苔,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卷走了那颗汗珠,顺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甜的……” 秦猛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 “嫂子流的汗……都是甜的。” “怪不得大哥刚才不让那姓方的老东西看。” “这么好的东西……” “只能咱们自家兄弟尝。” 他说着,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锁骨。 而是苏婉那张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 “嫂子。” “俺不光想喝水。” “俺还想吃肉。” “刚才你说想吃桃子……” 秦猛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这树上的桃子还没熟。” “但俺觉得……” “嫂子这颗桃子……” “已经熟透了。” “水多,皮薄,又香又软。” “三哥……唔……” 苏婉所有的抗拒,都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吻给堵了回去。 秦猛的吻,不像秦烈的霸道掌控,也不像秦墨的斯文试探。 那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掠夺。 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恨不得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那种急切,那种狂野。 让苏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了。 “呼……呼……”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升温,发酵。 秦猛的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让她双脚离地,不得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 则顺着她湿透的背脊,钻进了那层薄薄的纱衣里。 那粗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滚烫滑腻的背部肌肤。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让他发疯。 “嫂子……” 秦猛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 “你好软……” “比俺揉过的面团还软……” “比这芭蕉心还嫩……” 他的手指在她的脊柱沟里用力按压,顺着那道诱人的弧线下滑。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电的火花,点燃了苏婉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唔……三哥……轻点……” 苏婉在他怀里颤抖,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男人就像是个不知轻重的大火炉,要把她整个人都熔化了。 就在这时。 “咳咳。” 一道极其煞风景的咳嗽声,突然从不远处的花丛后面传了过来。 紧接着。 是老四秦越那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凉意的声音: “三哥。” “这浇水浇得……” “是不是有点太投入了?” “我看这地都要被你踩塌了,树都要被你摇断了。” 秦猛浑身一僵。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苏婉。 而是像个护食的猛兽一样,迅速调整姿势,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宽阔的背脊后面。 他转过头,那双充血的虎目恶狠狠地盯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秦越,嘴角还沾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老四。” “你是不是皮痒了?” “俺正给嫂子“解渴”呢,你插什么嘴?” 秦越摇着折扇走了过来。 他并没有被秦猛的凶相吓退。 相反,他的视线越过秦猛的肩膀,落在那露出一角的、被蹂躏得有些凌乱的月白色裙摆上,眼神幽深。 “解渴?” 秦越轻笑一声,走到两人面前。 他伸出手,从旁边的一棵低矮灌木上,摘下了一颗刚刚变红的小番茄。 “三哥这解渴的方式太粗鲁了。” “嫂子这身子骨娇贵,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既然嫂子渴了……” 秦越捏着那颗鲜红欲滴的小番茄,走到秦猛身后,侧过身,将那颗果子递到了苏婉被吻得红肿的嘴边: “还是吃点真果子吧。” “这可是这温室里熟的第一颗果子。” “酸酸甜甜的。” “正好……” 秦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猛那鼓胀的裤兜: “给三哥降降火。” 苏婉此时整个人都挂在秦猛身上,脸埋在他坚硬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刚才那一幕…… 肯定都被秦越看见了。 太羞耻了。 “吃吧,嫂子。” 秦猛虽然不爽被打断,但也知道这会儿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稍微松开了一些力道,让苏婉双脚落地,但手臂依然霸道地环着她的腰。 “老四给的,不吃白不吃。” 苏婉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秦越指尖递过来的那颗小番茄。 果皮咬破。 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确实很解渴。 但秦越的手指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 这兄弟俩…… 没一个好东西! “甜吗?嫂嫂。” 秦越抽出手指,当着两人的面,沾了苏婉口水和果汁的手指。 那动作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味道……” 秦越眯起狐狸眼,笑得像个妖孽: “确实比银票好闻多了。” “看来……” “这温室的生意……” “咱们得好好做。” “毕竟……” 他的目光扫过苏婉那湿透的领口,声音压低. …… 与此同时。 温室大门口的缓冲间里。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手里拿着账本,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老脸通红。 “这……这是浇水的声音吗?” “怎么听着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啧啧啧。”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虽然他这里只是蹭的一点余热,但也热得够呛。 他看着玻璃门内那影影绰绰的景象,感叹道: “这秦家的温室效应……” “果然厉害啊。” “不仅能把花催开……” “看来连这人……” “都能给催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