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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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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78章 半日必达!四哥把她抱上货架,撕开领口

“封!都给我封了!” 方县令头戴乌纱,身穿官袍,手里拿着秦家昨晚连夜给他“赶制”的封条,指挥着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 “这铁桩马家,涉嫌路霸、勒索、阻碍朝廷祥瑞……罪大恶极!” “所有的车、马、仓库,全部充公!” 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马三爷那块挂了十几年的金字招牌,被粗暴地砸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扬起的尘土呛得方县令直咳嗽,但他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菊花。 因为就在他身后,秦家的四爷秦越,正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刚从墨迹未干的契约。 “方大人,辛苦。” 秦越今日穿了一身暗金纹路的修身长衫,腰间挂着一枚极为招摇的翡翠算盘。 他将那张写着“低价转让”的地契塞进袖口,顺手又摸出一张黑卡,极其自然地滑进了方县令的袖筒里: “这是咱们物流园的“至尊卡”。” “以后大人要是想给府城的老相好……哦不,是给上峰送点土特产,只要亮这张卡……” 秦越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诱惑: “半日必达。” “若是晚了一刻钟……秦家赔您双倍。” 方县令捏着那张硬邦邦的金卡,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财富温度,腰杆子瞬间挺得更直了: “秦四爷客气!为民除害,乃本官分内之事!” …… 解决了官方手续,接下来便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商队。 虽然马家倒了,但这西北的商路还要走。 数百名原本依附于马家的商贾,此刻正聚集在广场上,对着秦家新挂出来的“半日达”招牌指指点点。 “半日?吹牛吧?” “从这儿到府城,最快也要一天一夜!还得是快马加鞭!” “就是!还要保证货物完好无损?咱们运的可都是瓷器、丝绸,路上颠坏了算谁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箱式马车,缓缓驶入了众人的视线。 车身漆黑,上面喷绘着金色的闪电标志。 四个宽大的橡胶轮胎压过路面,无声无息,稳如泰山。 车门打开。 苏婉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她今日虽然刻意穿了一件立领的月白色长裙,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路的姿势却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每走一步,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嫂嫂。” 一直站在高台上的秦越,看到苏婉出现,那双总是算计着银子的狐狸眼里,瞬间迸发出一抹亮光。 他收起折扇,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四哥……好多人……”苏婉身子一僵,小声抗议。 “扶着点。” 秦越的手臂收紧,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嘴唇不动,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嫂嫂这腿……还能站得稳?” “昨晚老五老六那两个没轻没重的?” 苏婉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 “好,不说。” 秦越低笑一声,带着她走上高台。 他环视了一圈底下那些满脸怀疑的商贾,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苏婉: “诸位不是不信吗?” “今日,我秦越就拿秦家最珍贵的“宝贝”来做个试验。”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位美若天仙的秦夫人。 秦越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的贴纸。 那是秦家新设计的“易碎品”标签,上面画着一个破碎的酒杯图案,写着“小心轻放”四个字。 “啪。”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枚红色的标签,轻轻地贴在了苏婉的心口位置。 那个位置…… 正好是昨晚秦烈咬过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他。 “四哥?” “嫂嫂配合一下。” 秦越眼神幽深,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标签纸,在她胸口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货物的成色: “这件“货物”,价值连城。” “更是娇贵无比,碰不得,摔不得,甚至连颠一下……都会疼。”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今日,我亲自押车。” “半个时辰内,送往三十里外的黑石寨分点。” “若是嫂嫂喊一声疼,若是嫂嫂身上多了一道印子……” “我秦家物流……今日就关门大吉!” “并且,现场每人赔偿一百两银子!” 轰——! 全场沸腾。 用秦夫人做担保? 这秦家四爷……是疯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 “四哥!你疯了?!” 被塞进那辆特制的黑色马车后,苏婉终于忍不住了。 这车厢内部经过了更高级的改造。 四周全是厚厚的防撞软包,就连地板上都铺着长毛羊毛毯。 中间不是座椅,而是一张宽大的、固定在地板上的软榻。 “我没疯。” 秦越关上车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的私密空间。 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嫂嫂。” 秦越转身,一步步逼近,将苏婉逼到了那张软榻边: “刚才在外面……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生意。” “现在……” 他欺身而上,将苏婉压在软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该做咱们自己的生意了。” “什、什么生意?”苏婉看着他那副奸商嘴脸,心里直打鼓。 “验货啊。” 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婉胸口那枚红色的“易碎品”标签。 “刚才我说……若是多了一道印子,就要赔钱。” “所以……” “发车之前,我得先检查清楚。” “嫂嫂身上……” “到底还有多少昨晚留下的旧伤?” “免得待会儿到了目的地……赖在我的物流头上。” 借口! 全是借口! 苏婉刚想反驳,秦越的手已经顺着那标签的边缘,钻进了她的领口。 “这里……” 他的指尖触碰到锁骨处的一块青紫(那是秦墨昨晚留下的吻痕): “这是二哥弄的吧?” “啧,下手真黑。”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过那处淤青,像是在进行某种修复仪式: “这算一处旧损。” “我记下了。” “还有这里……” 他的手继续下滑,隔着衣料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昨晚秦烈的大手在这里留下的指痕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是一阵酸痛。 “嘶——”苏婉倒吸一口冷气。 “疼?” 秦越眼神一暗。 “大哥真是粗鲁。” 他虽然嘴上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掌心运起内力,在那处酸痛的腰窝处轻轻揉捏: “这腰……也是旧损。” “得好好保养。” “不然待会儿车速快起来……嫂嫂受不住。” 此时,马车已经启动。 在橡胶轮胎和减震系统的加持下,车身仅仅是微微一沉,随后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速度极快。 窗外的景色已经连成了一道残影。 但在车厢内,那杯放在桌上的茶水,竟真的纹丝不动。 然而,苏婉的心却晃得厉害。 因为秦越正在这飞驰的密闭空间里,对她进行着一场名为“验货”的全身检查。 “腿……” 秦越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那双昨天被双胞胎把玩了许久的玉腿,此刻正有些发抖地并拢着。 “这膝盖……” 秦越看着那膝盖上淡淡的红印,那是跪久了留下的痕迹。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施虐欲。 “老五老六那两个小崽子……” “下次得让他们赔钱。” 他握住苏婉的脚。 “四哥!这是在车上!”苏婉惊慌地想要收回腿。 “车上怎么了?” 秦越不仅没放,反而往前: “嫂嫂没听过那个词吗?” “车震。” “这可是检验物流减震效果的……最高标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呼吸滚烫: “嫂嫂。” “现在这件“货物”……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些旧伤……” “我觉得……还缺点新东西。” “什么?”苏婉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印章。”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秦烈的霸道,也不像秦墨的缠绵。 它带着一股子商人的贪婪和算计,像是要从她嘴里榨干最后一点甜头。 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的每一寸领地。 与此同时。 他的一只手,悄悄探入了她的背后,解开了那件月白色长裙的拉链。 “滋啦——”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衣服松散开来。 露出了里面那件秦安特制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塑身衣。 “果然……” 秦越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 “老七这手艺……就是为了方便我们拆包的。” 他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胸口,在那枚“易碎品”标签的旁边。 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啵。” 一声脆响。 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新鲜出炉。 “这是秦氏物流的……防伪标识。” 秦越看着那个印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下……” “谁也别想调包了。” “嫂嫂这件货……” “只能是我送的。” …… 半个时辰后。 黑石寨分点。 早就等候在此的数百名商贾,看着那辆黑色马车准时冲过终点线,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到了!真的到了!” “我的天!这也太快了!” “这哪是马车?这是飞车吧!” 车门缓缓打开。 秦越率先跳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奸商笑容,神清气爽,仿佛刚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诸位。” 他回过身,极其绅士地伸出手。 苏婉搭着他的手,缓缓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裙,看起来端庄优雅。 只有眼尖的人才能发现。 她的嘴唇比出发前红润了许多,眼神有些水润迷离。 而且…… 她走路的时候,一直下意识地用手捂着心口的位置。 那里…… 贴着那枚“易碎品”的标签。 而在标签下面。 藏着一枚滚烫的新印记。 “怎么样?” 秦越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秦夫人毫发无损。” “这秦氏物流的招牌……算是立住了吧?” “立住了!立住了!” 商贾们疯狂点头,纷纷掏出银票: “四爷!我们要签合同!所有的货都走秦家!” “我也要!加急!加钱都行!” 看着那如雪花般飞来的订单。 秦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侧过头,在苏婉耳边低语: “嫂嫂。” “看来这一趟……咱们赚翻了。” “今晚……” “那一百两赔偿金就不用给了。” “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风吹起的裙摆,视线仿佛穿透了衣料,落在了那处隐秘的印记上: “那检查费……” “嫂嫂还没付清呢。” “咱们回去……” “继续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