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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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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73章 全身湿透!二哥把她按在船舵前,这浪……有点大

铁桩马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一条河。 黑水河,横贯西北,水流湍急,暗礁密布。 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冬,河面虽然结了碎冰,但中心的主航道因为水流太急,并没有完全封冻,依然是连接外界的重要水路。 “封了!给老子全封了!” 马三爷站在摇摇晃晃的浮桥上,指挥着手下的喽啰往河里下铁索。 儿臂粗的精铁链子,横跨两岸,上面还挂满了倒刺和渔网。 这还不算完,他又让人凿沉了两艘装满石头的破船,死死地堵在了航道的必经之路上。 “老子就不信了!” 马三爷裹着那件还在漏风的皮大衣,脸被冻得青紫,眼神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地上的路老子挖不动,这水里的路……老子还拦不住吗?” “只要他们的船敢来,不管是撞上铁索还是暗礁,都得给老子沉底喂鱼!” 他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看着那滚滚东去的黑水,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家的船队在河里解体、货物漂满河面的凄惨景象。 …… 此时,狼牙特区的一号船坞里,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二哥,这……这真的能行?” 苏婉站在高高的观景台上,看着下方那个正在缓缓滑入水中的庞然大物,小嘴微张,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平底沙船,也不是那种靠风帆驱动的楼船。 它通体漆黑,船身修长如梭,两侧装着两个巨大的、像是水车一样的轮子。 而在船尾,还拖着一个看起来怪模怪样的螺旋状金属叶片。 最离谱的是,这船没有帆。 只有船中央耸立着一根粗大的烟囱,正突突地冒着黑烟,发出一种类似野兽低吼的轰鸣声。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站在她身后的,是老二秦墨。 今日的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长衫,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双排扣呢子大衣。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链条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一种禁欲而危险的冷光。 “嫂嫂。” 秦墨走上前一步,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江风吹乱的鬓发: “水上风大,湿气重。” “待会儿船开了,浪可能会有点大。”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嫂嫂身子娇,受不住寒。” “还是跟二哥去船长室里……避避风吧。”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墨半推半揽地带上了这艘名为“破浪号”的新式战舰。 船长室位于甲板的最顶层,视野极佳,且四面都装了特制的加厚玻璃。 一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这里竟然也装了地暖系统,和外面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简直是两个季节。 “好暖和……” 苏婉舒服地叹了口气,刚要把身上的厚斗篷解开,一双手却先她一步,按在了她的领口系带上。 “我来。” 秦墨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繁复的盘扣。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处的肌肤。 “二哥……我自己可以……”苏婉有些不自在地想往后退。 “别动。” 秦墨低声喝止,镜片后的眸子微微一眯,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师威严: “这是新船,还在调试阶段。” “嫂嫂乱动……会破坏船的平衡。” 破坏平衡? 苏婉瞪大了眼睛。 这船几百吨重,她这一百斤不到的肉……能破坏平衡? 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可秦墨却依然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脱下她的斗篷,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转过身,走向那个巨大的舵盘。 “过来。” 他对着苏婉招了招手。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嫂嫂想不想试试……” 秦墨侧过身,让出一个位置,示意她站到舵盘前: “怎么驾驭这头钢铁巨兽?” 苏婉看着那个比她肩膀还宽的黄铜舵盘,心里也有点跃跃欲试。 “我……我能行吗?” “有我在。” 秦墨站在她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 他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握住了舵盘的边缘。 这个姿势。 就像是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握住这里。” 秦墨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婉不得不伸出手,握住了舵盘的内圈。 她的手很小,白皙细腻。 而秦墨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正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轰隆隆——” 底舱的蒸汽机开始全功率运转。 船身微微一震。 “开船!” 随着秦墨一声令下,两侧的巨大明轮开始疯狂转动,卷起千堆雪。 船尾的螺旋桨更是搅碎了水流,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推背力。 “呀!” 苏婉身子一晃,惯性让她猛地向后倒去。 严丝合缝。 她彻底撞进了秦墨的怀里。 秦墨的胸膛坚硬而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 “小心。” 他并没有扶她起来,反而顺势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愉悦: “这船劲儿大。” “嫂嫂腿软的话……就靠着我。” “毕竟……这水路还长着呢。” …… “破浪号”如同一头苏醒的黑龙,逆流而上,速度快得惊人。 两岸的景色飞速倒退。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拦路虎”。 那是马三爷布下的铁索横江阵。 几根粗大的铁链横在水面上,在波涛中起伏,上面挂着的倒刺闪烁着寒光。 后面还堵着几艘沉船的桅杆。 “二哥!前面有铁链!” 苏婉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障碍物,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想要转动舵盘避开。 “别慌。” 秦墨却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区区几根破铁链。” “也想拦住秦家的路?” 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苏婉的脸颊: “嫂嫂,抓紧了。” “二哥教你……什么叫乘风破浪。” 话音刚落。 秦墨猛地拉下了旁边的加速杆。 “呜——!!!” 汽笛声震彻云霄。 船头的吃水线处,突然伸出了一个锋利的、如同鲨鱼鳍般的精钢撞角。 速度不减反增。 “破浪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撞向了那道铁索。 “砰——!!!” 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 那根让马三爷引以为傲的精铁链子,在数百吨的冲击力和精钢撞角的切割下,瞬间崩断! 断裂的铁链如同受伤的黑蛇,在空中疯狂舞动,然后无力地坠入水中。 紧接着是那几艘沉船。 “咔嚓——” 木屑纷飞。 那些烂木头在钢铁战舰面前,脆得像是一张纸,直接被撞成了碎片。 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了漫天的水花。 冰冷的河水夹杂着碎冰,狠狠地拍打在船长室的玻璃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有一扇侧窗因为没关严,一股激流瞬间喷涌而入。 “哗啦!” 水花四溅。 站在舵盘前的苏婉首当其冲。 冰冷的河水瞬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顺着锁骨滑进深处。 那原本蓬松的丝绸长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啊……湿了……”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挡。 “别动舵!” 秦墨突然低喝一声。 因为撞击的反作用力,船身正在剧烈摇晃。 这时候若是乱动舵盘,很容易侧翻。 他一只手死死控制着舵盘,稳住船身。 另一只手,却迅速揽住了苏婉湿透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剩下的水花。 “嫂嫂……” 等船身终于平稳下来。 秦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苏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乱了。 只见怀里的人儿,发丝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最要命的是那身衣服。 湿透的浅色丝绸,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简直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二哥……冷……” 苏婉冷得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无助地抓着秦墨的大衣领口。 “冷?” 秦墨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摘下那副已经被水雾蒙住的眼镜,随手扔在控制台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 那是斯文败类撕下面具后的贪婪。 “湿成这样……能不冷吗?” 秦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苏婉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水渍在他的指尖晕开。 “嫂嫂这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吗?” “难受……”苏婉吸了吸鼻子,“黏糊糊的……” “那二哥帮你……” 秦墨的手指勾住了她领口的一颗扣子。 “弄干。” “在这儿?!”苏婉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驾驶室!外面还有人……” 虽然隔着玻璃,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将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干。” 说着,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着舵盘,控制着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着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别……” “别什么?” “别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么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么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此时,河岸上。 马三爷看着那艘撞断了铁索、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怪船,整个人都傻了。 “断了……全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几根烂草绳! “三爷!快跑吧!那船冲着咱们码头来了!” 手下们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跑?往哪跑?” 马三爷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脸上全是绝望。 地上有黑路。 水里有黑船。 这秦家……是把海陆空全给包圆了啊! “噗通——” 因为船速太快激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在岸边。 马三爷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咕噜噜……太冷了……” 他在水里扑腾着,看着那艘船高高在上的甲板。 隐约间。 他似乎看到那个恐怖的船长室里。 有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掌控着这头钢铁巨兽的男人,似乎正低着头,在怀里女人的脖颈间……啃咬? “禽兽啊……” 马三爷在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老子在水里喝西北风……” “你们在船上……玩这么花?!” …… 船长室里。 秦墨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婉那已经被“烘干”得差不多的衣服。 当然,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烘干的。 “好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 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唇角那一抹餍足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的恶行。 “前面的路通了。” 秦墨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马家关卡,重新握紧了舵盘: “嫂嫂。”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裹着他的大衣缩在角落里的苏婉,眼神暗了暗: “这船上的规矩,嫂嫂还得慢慢学。” “以后这“破浪号”……” “就是二哥给嫂嫂准备的……移动教室。” “咱们有的是时间……” “深入探讨。” 苏婉听着他这充满了暗示的话,又羞又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秦墨!你个流氓!” “流氓?” 秦墨单手接住抱枕,推了推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嫂嫂误会了。” “我只是……帮嫂嫂把衣服弄干而已。” “毕竟……” “二哥最心疼嫂嫂了。” “舍不得嫂嫂……受一点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