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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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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70章 荔枝坏了?娇娇喊腰疼,大哥黑着脸按住她

云顶公寓顶层的空气,仿佛被刚才那场雷霆之怒冻结了。 那一盘流着黑水的烂荔枝被秦烈一脚踢翻,骨碌碌滚到了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别气了。” 苏婉看着秦烈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痞气的眸子,此刻正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他腰间那条硬邦邦的皮带边缘,晃了晃: “大哥不是说了吗?下次亲自去运。 这回……就当是喂了狗。” “喂狗?” 秦烈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他反手扣住苏婉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那是喂给娇娇的。 狗也配吃?” 苏婉被他这一拽,身子失去平衡,本能地想要顺势倒进他怀里撒个娇。 可就在腰肢发力扭转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痛楚的吸气声,从她齿缝间溢出。 苏婉的小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僵在了半空,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眉头痛苦地蹙起。 秦烈那双原本还满是杀意的眼睛,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了?” 他的反应快得惊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托住了她的臀和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架住,没让她摔下去,也没敢让她乱动。 “腰……” 苏婉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声音软糯却带着颤音: “腰疼……” “那路太颠了……车轱辘像是方的一样。 我在车上晃了三天……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烈没说话。 他只是抿紧了嘴唇,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庞上,此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阴鸷。 如果说刚才那盘烂荔枝只是让他觉得尊严被挑衅。 那么现在,苏婉这一声“腰疼”,就是直接捅了他的肺管子。 “别动。” 秦烈弯下腰,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捧着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将苏婉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窗边的软塌上。 “哪儿疼?” 他单膝跪在塌边,那双刚才还要杀人的大手,此刻悬在她的腰侧,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不敢落下去。 “就这儿……”苏婉指了指后腰靠近脊椎的那一小块地方,“酸……还涨。” 秦烈眼神一暗。 “大哥看看。”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也不顾及这里是客厅,还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光。 大手直接探入那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下摆。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激起苏婉一阵轻微的战栗。 “忍着点。” 秦烈低声说道,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喊疼的那处腰窝。 随着衣摆被他一点点推高,那处肌肤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雪白如玉的后腰上,赫然印着两块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长时间在颠簸的马车上,被坚硬的车厢壁和木质座椅靠背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在这身娇皮嫩肉上,显得触目惊心。 “操。” 秦烈看着那两块淤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像是受伤的野兽。 “铁桩马家……” 他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子: “那是路吗?那是搓衣板!” “老子捧在手心里的肉,让他们这么颠?” 他低下头,看着那处淤青,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伸出舌尖,想要去舔舐那处伤痕,却又怕弄疼了她,最后只是在那淤青边缘完好的皮肤上,落下了一个滚烫而克制的吻。 “娇娇受罪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腰上,热气钻进毛孔,缓解了那一丝酸痛。 “大哥给你揉揉。” 秦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秦安特制的红花油。 倒在掌心。 那双布满老茧、杀人如麻的大手,快速揉搓,直到掌心发烫。 “可能会有点热。” 他哑着嗓子提醒,然后将那滚烫的掌心,狠狠地按在了那处淤青上。 “唔——!” 苏婉身子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轻……轻点……” “不能轻。” 秦烈额头上暴起青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用掌根的力量,一点点推开那淤滞的气血。 “这淤血不揉开……明天更疼。” 他的手劲很大,却又控制得极好。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带着一种霸道的安抚。 “这路……” 秦烈一边揉,一边盯着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腰肢。 那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此时在他掌心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这路不行。” “太硬了。” “太颠了。” “配不上娇娇。”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既然马家喜欢挖坑……” “既然他们把官道修成了烂泥塘……” “那老子就给他们修一条……比镜子还平的路!” “平到……” 他突然俯下身,在那块被揉得发热的淤青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平到娇娇哪怕在车上……被大哥这么弄,也不会觉得颠。” 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回头,刚想嗔怪,却撞进了一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眸子。 那是男人的征服欲,也是雄性的护巢本能。 “好了。” 秦烈最后在那处伤痕上重重按了一下,然后拉好她的衣服,将她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 “娇娇先睡会儿。” 他站起身,此时的他,身上那股子温柔缱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即将出征的暴戾与狂傲。 “大哥去去就来。” “去干什么?”苏婉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那杀气腾腾的背影。 秦烈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陌刀: “去把那条路……” “给平了。” …… 云顶公寓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双胞胎的禁地,也是整个狼牙特区最神秘的核心。 此时,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正蹲在一个巨大的蒸馏釜前,脸上抹得跟花猫一样。 “这玩意儿……真的是宝贝?” 秦风拿着一根铁棍,搅动着地上那一桶粘稠、黑亮、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浆糊。 这是他们在炼焦炭时产生的副产品——煤焦油,经过二次蒸馏后剩下的残渣。 又黑,又臭,又粘。 “嫂嫂说了,这叫"沥青"。”秦云在一旁翻着苏婉给的“天书”(图纸),“说是铺在路上,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但是又有点弹性。” “弹性?”秦风撇撇嘴,“这黑泥巴能有什么弹性?”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那一桶黑色的沥青被震得泛起一圈圈波纹。 秦烈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低气压,让原本还算温暖的实验室瞬间如坠冰窟。 “大、大哥?”双胞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铁棍差点掉进桶里,“谁……谁又惹你了?” 秦烈没有废话。 他走到那桶沥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东西。 “这就是娇娇说的……能铺路的东西?” “是、是啊……”秦风咽了口唾沫,“还在实验阶段,味道有点大……” “要多久?” 秦烈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我要铺一条路。” “从狼牙镇,一直铺到马家的地盘。” “要平。” “要快。” “要让马车的轮子滚上去……连一杯水都不许洒。” 双胞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 “大哥……那可是三十里地啊!”秦云惨叫道,“而且这沥青还得加热,还得搅拌石子,还得压实……就算咱们没日没夜地干,也得……” “娇娇腰疼。” 秦烈突然说了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一出,实验室里瞬间死寂。 秦风手里的铁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云手里的图纸被捏皱了。 “腰……腰疼?” 双胞胎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慵懒散漫,瞬间变成了两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 “是因为……那破路?”秦风咬着牙,眼底泛起红血丝。 “马家那群孙子……”秦云拳头捏得咔咔响,“敢让嫂嫂腰疼?” “那路确实太烂了!”秦风想起上次带嫂嫂坐热气球,下来的时候嫂嫂也是腿软(虽然是被亲的),但如果是被路颠坏的…… 那简直不可饶恕! “干了!” 秦风猛地一拍大腿,也不嫌那沥青脏了,直接伸手捞起一坨,感受着那种粘稠的质感: “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就干!” “大哥,把保安队全调给我们!” “我们要把这黑泥巴……烧开了泼过去!” “铺出一条……让嫂嫂能躺在上面睡觉的路!” 秦烈看着这两个瞬间打了鸡血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残忍的弧度。 “人,管够。” “钱,管够。” “煤,管够。”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命令: “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一条黑色的河。” “一条……能把马家那群拦路狗,全都吓死的河。” …… 这一夜,狼牙特区的夜空被映红了。 不是霓虹灯。 是火。 数百口巨大的铁锅在荒野上一字排开,锅底的焦炭烧得通红。 锅里,黑色的沥青在沸腾,翻滚,散发着那一股子虽然刺鼻、却代表着工业文明霸权的焦油味。 “倒——!!!” 随着秦风一声嘶吼。 无数滚烫的黑色浆液,混合着碎石,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倾泻在那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 “滋啦——” 那是高温沥青接触冻土发出的声音。 白烟升腾。 紧接着,是一台巨大的、由秦猛亲自拉动的石碾子(因为压路机还在研发中,只能靠人力和畜力),在还未凝固的路面上轰隆隆地滚过。 “给俺压实了!” 秦猛赤着上身,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夜里,浑身冒着热气,那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 他拉着那几千斤重的石碾子,就像是在拉着一根稻草。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路必须平!”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脚下的路面: “有一块小石子儿突出来……那就是在扎俺的心!” “嫂子的腰……只有俺们能碰!” “这破路也想欺负嫂子?给俺死平!” 在他身后。 一条平整、漆黑、宽阔的大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黑暗的尽头延伸。 它像是一道黑色的伤疤,狠狠地撕裂了这片荒蛮的大地。 也像是一条黑色的绞索,正在一点点勒紧那个还在做着“路霸”美梦的马家的脖子。 …… 十里之外。 铁桩马家的哨塔上。 两个裹着羊皮袄的喽啰正缩在避风处打瞌睡。 “哎……你闻见没?” 一个喽啰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醒来: “怎么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嗨,估计是哪家穷鬼在烧烂木头取暖吧。”另一个喽啰翻了个身,没当回事,“这鬼天气,谁不想着取暖?” “不对啊……” 第一个喽啰揉了揉眼睛,看向狼牙特区的方向。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火……火龙?!” 只见在漆黑的夜幕下,一条由无数火把和滚烫黑烟组成的巨龙,正贴着地面,向着他们的关卡…… 无声无息,却又势不可挡地蔓延过来。 “快!快去禀报三爷!” 喽啰吓得从哨塔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寨子里跑: “秦家……秦家打过来了!” “他们带着……带着地狱里的黑河打过来了!” 而此时。 马家大堂里,马三爷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喝着从过往商队那里扣下来的劣质烧酒。 “哼,秦家又怎么样?” 马三爷醉眼朦胧,满脸不屑: “路是我的。” “想从这儿过?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明天……” 他打了个酒嗝: “明天给秦家发个话。” “那过路费……再涨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