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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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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67章 大哥握着她的手挥刀斩断木桩,贴耳低喘?

虽然“夫人外交”大获全胜,秦安那双“神之手”更是让狼牙特区在府城贵妇圈里一夜封神,但方县令这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 正如老话说的:财帛动人心。 现在的秦家,左手握着日进斗金的云顶公寓,右手捏着让女人疯狂的美容秘方。 在这饿殍遍野的西北,就像是一个抱着金元宝走在闹市里的孩童,太招眼,也太危险。 “秦大爷,这……这真的不需要再加派点人手吗?” 翌日清晨,方县令裹着那件还没捂热乎的破旧官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追在秦烈身后碎碎念: “虽说咱们那是"贫民窟"布景,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哪天真的来了几千号土匪流寇,光靠呼赫那百十来号保安队……怕是顶不住啊!” 秦烈没有回头。 他赤着上身,只在肩膀上披了一件黑色的狼皮大氅,露在外面的脊背肌肉随着走动如山峦般起伏。 那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晨练后未干的汗珠,在这凛冽的寒风中,竟蒸腾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 雄性,野蛮,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 “顶不住?” 秦烈脚步一顿,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方县令一眼。 只这一眼,方县令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给盯上了,腿肚子瞬间转筋。 “方大人觉得,我秦家的墙,是用纸糊的?” 秦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 “正好,娇娇说今日想看"烟花"。 方大人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后山演武场……开开眼。” …… 后山,原本是一片荒芜的采石场。 此刻,这里却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了肃杀之气的修罗场。 还没走近,一股灼热的气浪便裹挟着刺鼻的铁锈味和焦炭味迎面扑来。 巨大的鼓风机发出如同巨兽喘息般的轰鸣,几十个赤膊的壮汉正挥舞着铁锤,在那通红的炉火旁疯狂锻打。 而在演武场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三百名身穿玄铁重甲的战士。 他们静默如山,手中却握着一种方县令从未见过的兵器。 那刀极长,光是刀柄就有三尺,刀刃更是长达七尺,通体漆黑,只有刃口处泛着一抹令人胆寒的雪亮寒光。 这哪里是刀? 这分明是一堵用来收割生命的铁墙! “这……这是……”方县令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刀阵,牙齿都在打颤。 “陌刀。” 秦烈走到兵器架前,单手提起一把重达五十斤的陌刀。 那沉重的精钢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随手挽了个刀花,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高碳钢锻造,三层夹钢工艺。”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吹毛断发的刃口上轻轻一抹,眼神比刀锋还要冷: “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就算是骑兵冲锋,在这刀阵面前……也不过是一堆烂肉。” 方县令看着那把刀,只觉得脖颈发凉。 这秦家……哪里是在练保安?这分明是在练私兵!而且是那种能把正规军按在地上摩擦的精锐!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演武场的肃杀。 “大哥。” 一道软糯娇媚的声音,像是春风化雨,瞬间吹散了这满场的血腥气。 苏婉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绯红色的斗篷,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粉嫩晶莹。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俏生生地站在演武场边,有些畏惧地看着那些冒着寒光的铁疙瘩。 “娇娇?” 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仿佛要屠城的秦烈,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那把令人胆寒的陌刀插进冻土里,像扔垃圾一样随意,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苏婉走去。 “怎么来了?这里脏,全是铁屑和臭汗味。”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也挡住了身后那群赤膊汉子投来的视线。 他并没有立刻去接食盒,而是皱着眉,看着苏婉脚下那双沾了一点点泥点的绣花鞋: “路不好走,怎么不让人抬着?” “我想来看看大哥。” 苏婉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心疼: “听呼赫说,大哥为了试这新刀,都在这儿熬了一宿了。 我炖了点羊肉汤……”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就被秦烈身后那把插在地上的巨刃吸引了。 那种纯粹的暴力美学,对于任何生物都有着本能的威慑力。 “这就是……大哥做的新刀?” 苏婉好奇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摸那冰冷的刀柄。 “别动。” 秦烈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滚烫,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勋章,此刻却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白嫩的手腕,触感鲜明得让人战栗。 “这东西煞气重,小心伤了手。” 秦烈低声说道,眼神却变得有些幽暗。 他看着苏婉那只比他手掌小了一半不止的手,又看了看那把代表着极致杀戮的陌刀。 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在他心头交织。 “娇娇想摸?” 他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嗯……看着好重。”苏婉点了点头。 “是重。”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弧度。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拔出那把陌刀,然后极其轻松地单手持刀,递到了苏婉面前。 “来,试试。” 苏婉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双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沉……” 哪怕秦烈托住了绝大部分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压手感,依然让苏婉的手臂微微一沉,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下。 “呀!”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握不住。 下一秒。 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秦烈并没有拿走刀。 而是直接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他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苏婉那双握着刀柄的小手上。 十指交叠。 他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节分明,轻易地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紧密贴合,粗糙与细腻的极致摩擦,让苏婉浑身一颤。 “大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如火炉般的体温,穿透了厚厚的斗篷,熨帖着她的后背。 他赤裸胸膛上的汗味,混合着那种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霸道得不留一丝缝隙。 “别怕。”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哥带着你。” “这刀……得这么握。” 他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收紧。 苏婉被迫跟着他的力道,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缠着防滑麻绳的刀柄之中。 麻绳粗砺的质感硌着娇嫩的掌心,有些疼,却又有一种被掌控的安全感。 “看着前面。” 秦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调情: “那个木桩……就是想欺负娇娇的坏人。” 前方十步开外,立着一根碗口粗的坚硬铁木桩。 “娇娇,准备好了吗?” 秦烈调整了一下姿势。 为了方便发力,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地顶进了苏婉的腿弯处,迫使她也跟着分开了双腿,重心后仰,完全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 就像是被他从后面彻底占有了一样。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大、大哥……方大人还在……” “他在看刀,没看你。” 秦烈恶劣地撒谎。 事实上,不远处的方县令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美女与野兽”的限制级画面,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这哪里是在试刀?! 这分明是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对单身狗的行凶! “专心点。” 秦烈有些不满她的分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掌心的老茧恶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一刀要是砍歪了……大哥可是要罚你的。” “怎么罚?”苏婉下意识地问。 “罚你……” 秦烈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回房,帮大哥把这身汗……舔干净。” “你!” 苏婉还没来得及羞愤,秦烈的手臂突然发力了。 “起!”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把沉重无比的陌刀,在两人“合力”之下,竟然轻盈地举过头顶。 秦烈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那坚硬的胸肌死死抵着苏婉的后背,将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斩!” 寒光一闪。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苏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她的手臂向下猛劈,那种速度快得让她根本看不清刀影。 “砰——!!!” 一声巨响。 那根坚硬无比的铁木桩,竟然没有任何阻碍地,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木屑纷飞。 切口光滑如镜。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来,震得苏婉虎口发麻,整个人都被震得往后一缩,更加深地嵌入了秦烈的怀抱。 “唔……”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双腿被那股余震震得发软。 “怎么样?” 秦烈并没有松开手。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维持着挥刀下劈的动作。 陌刀的刀尖斜指地面,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叫。 而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一刀,斩断的是木桩。 发泄的,却是他体内那股因为看到她而躁动不安的火气。 “娇娇。” 秦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她身上甜美的乳香,那是让他疯狂的毒药。 “这刀……快吗?”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还在震颤的刀柄上轻轻滑动,指腹暧昧地揉捏着她发麻的虎口: “够硬吗?” 苏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上那残留的震动感,和身后男人那极其具有侵略性的体温。 “快……硬……”她本能地回答。 “那就好。” 秦烈满意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匪气。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娇娇记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被吓得(或者是羞得)水雾蒙蒙的眼睛,伸出那只刚刚握过杀人利器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腹上的铁锈味和汗味,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以后……” “大哥就是你手里这把刀。” “谁敢让你不痛快……” 他的拇指按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微微用力,按得那唇瓣陷了下去: “大哥就用这把刀……把他劈成两半。”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有多硬。” “在大哥面前……都得碎。” 方县令站在寒风中,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木桩,又看了看那对在废墟中旁若无人“咬耳朵”的男女。 他只觉得脖子更凉了。 “这秦大爷……真是个杀神啊。” “可是……”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落在秦烈那只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苏婉后腰的大手上。 “这杀神怎么……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正经呢?” “那是在练兵吗?” “那分明是在……在借着练兵的名义,占秦夫人的便宜啊!” …… 就在这时,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划掉,是巨大的风箱声)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大哥!成了!成了!” 双胞胎老五秦风,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脸上全是黑灰,像个野人一样从后山的实验室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皮囊,兴奋得手舞足蹈: “热气球!我们的热气球升空试验成功了!” “热气球?” 秦烈终于松开了苏婉那快被揉碎的腰,眉头微挑。 “就是能带人飞上天的那个?” “对!就在那边!老六已经在上面了!” 秦风冲过来,本来想去拉苏婉的手,结果被秦烈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只能讪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嫂嫂!快去看看!我们给嫂嫂准备了一个惊喜!” …… 演武场的另一端。 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球体,正被几根粗壮的麻绳拴在地上,随着下方的火炉喷出蓝色的火焰,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晃动,想要挣脱束缚冲上云霄。 那球体是用数百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羊皮缝制而成的,上面画满了各种祥云图案,而在吊篮的四周,还挂满了彩色的飘带。 在这灰暗的采石场里,它就像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梦幻气泡。 “这就是……热气球?” 苏婉仰着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眼中满是震撼。 虽然她在现代见过这东西,但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能靠手工敲打出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奇迹! “嫂嫂!上来!” 吊篮里,老六秦云正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她挥手。 那吊篮是用藤条编制的,空间并不大,顶多只能容纳两三个人。 “这……安全吗?”方县令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大球,腿有点软,“这要是掉下来……不得摔成肉泥?” “方大人放心,这火油燃烧器是我们改良过的,稳得很!” 秦风拍着胸脯保证,然后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和小狗般的期待: “嫂嫂,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我们想带嫂嫂去天上看看。” “去看看……这狼牙特区,到底有多大。” 苏婉看着双胞胎那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她点了点头,提着裙摆走向吊篮。 “我陪你。”秦烈二话不说就要跟上。 “哎哎哎!大哥!”秦风连忙拦住他,“这吊篮载重有限!你这一身肌肉……上去就超重了!” “而且……”秦风眨了眨眼,“这是我和老六给嫂嫂准备的惊喜,大哥你别凑热闹。” 秦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似乎确实不太结实的吊篮,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双胞胎。 “行。” 他最终还是退了一步,但语气森冷地警告道: “要是让你嫂嫂少了一根头发……” “老子把你们挂在球上当沙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