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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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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40章 贵妇洗脸?他在屏风后咬住她

寒冬腊月,西北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生疼。 县城的街道上,行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鼻涕横流。哪怕是坐在那顶着“县令夫人”名头的暖轿里,刘氏依然觉得那股子阴冷的寒气顺着轿帘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停轿!快停轿!” 刘氏掀开帘子,看着眼前这座屹立在风雪中、仿佛笼罩在一层暖光结界里的“云栖苑”,眼睛都直了。 这里是狼牙特区刚刚落成的富人区,也是秦家对外开放的第一张“销金名片”。 刚一迈进大门,一股混合着淡淡兰花香的暖浪便扑面而来。 “哎哟……” 刘氏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感觉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一下子掉进了温水里,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舒张开了。 她低头看去,只见脚下铺着厚厚的、雪白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四周的墙壁里不知道烧了什么神仙炭火,竟然透着一股子均匀而持久的热气,却闻不到半点烟味。 “刘姐姐,您可算来了。” 一道娇软清甜的声音,顺着那旋转楼梯缓缓飘来。 苏婉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厚重的冬装,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淡紫色流光云纱裙。那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烟雾般笼罩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走动,隐约露出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在这滴水成冰的时节,她却像是活在另一个季节里的神女。 “我的天爷啊……” 刘氏看着苏婉那张白里透红、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的脸蛋,再摸摸自己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脸颊,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好妹子,你这日子过得……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妃子啊!看看姐姐我,这才几天没见,就被这鬼天气折腾成黄脸婆了。” “姐姐这是哪里话。” 苏婉笑着迎下来,亲昵地挽住刘氏的手臂。 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 苏婉的手温热、细腻,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让刘氏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姐姐是操劳过度了。” 苏婉引着刘氏往楼上的“空中花园”走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县衙那边冷,井水又硬,再加上这西北的风沙……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哪像妹妹我,也就是仗着家里几个男人疼人,弄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养着。” 到了顶层,刘氏彻底惊呆了。 这里竟然是一座全玻璃封闭的“温室花园”。 外面大雪纷飞,这里却是绿意盎然,甚至还有几株反季的牡丹正在盛开。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长相清秀的蛮族侍女,正跪在地上,用一种精致的紫砂壶煮着花茶。 “来,姐姐快坐。” 苏婉把刘氏按在那张按照人体工学设计的软塌上。 “今天啊,咱们不谈别的,就谈怎么"疼自己"。” 苏婉拍了拍手。 立刻有侍女端上来几个精致的琉璃小罐,里面装着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膏体。 “这是我家老七特意调制的"玉容焕肤膏"。” 苏婉拿起一罐,用那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挑起一点,在手背上轻轻抹开: “用了这个,别说是起皮了,就是那眼角的细纹,也能给熨平了。” 刘氏看得眼睛发直。 她眼睁睁看着苏婉那原本就白皙的手背,涂了那膏体后,竟然泛起了一层珍珠般润泽的光芒,像是会发光一样。 “真……真有这么神?”刘氏咽了口唾沫,手有些痒。 “姐姐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婉笑着,正要伸手帮刘氏涂抹。 就在这时。 “慢着。” 一道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面传来。 珠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 秦越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镶玉的金带,手里摇着把折扇,笑吟吟地走了出来。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视线在刘氏身上一扫而过,礼貌却疏离。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尤其是看到她正准备伸向刘氏的那只手时,眼底瞬间涌起了一股令人心惊的暗潮。 “四弟?”苏婉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听说嫂嫂在招待贵客,我特意送点好东西过来。” 秦越虽然在笑,但脚下的步子却很快。 他几步走到软塌前,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霸道地,一把抓住了苏婉那只沾着膏体的手腕。 “嫂嫂。”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这种伺候人的粗活,怎么能让嫂嫂亲自动手?” “若是把手弄粗了……晚上心疼的可是我。” 当着外人的面,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对长嫂的维护。 可只有苏婉能感觉到,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有多重。 那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不许她碰别人。 哪怕是个女人。 “四弟说笑了,刘姐姐不是外人。”苏婉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既然不是外人,那就更该懂规矩。” 秦越转过头,看向刘氏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奸商特有的笑面虎表情: “夫人见谅。我家嫂嫂的手,那是秦家的无价之宝。平时连杯水我们都舍不得让她端。” “这抹脸的事儿嘛……” 他打了个响指。 后面立刻走上来两个训练有素的美容技师。 “让她们来。她们的手法,是老七亲自教的。” 刘氏被秦越这气场震得一愣一愣的。 不仅没生气,反而更羡慕了。 看看! 这才叫男人! 这得多宠啊,连给别的女人抹个脸都舍不得! 再想想自家那个只知道让她省钱、还要她伺候洗脚的县令,刘氏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那是,那是!” 刘氏连连点头,眼神在那罐膏药上打转: “那我就……享受享受?” 技师上前,开始给刘氏做全套的面部SPA。 从清洁到按摩,再到敷上冰凉的软膜。 刘氏舒服得直哼哼,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飘上了云端。 而就在这屏风的另一侧。 在刘氏看不见的死角里。 秦越并没有松开苏婉的手。 “嫂嫂。” 他将苏婉逼到了屏风的一角。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几缕雪光。 他低头看着苏婉指尖上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抹开的膏体,那是淡粉色的,带着一股子玫瑰的甜香。 “刚才……你想用这根手指,摸那个黄脸婆的脸?”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苏婉的手举到了自己唇边。 “四弟!你疯了?刘姐姐还在那边……”苏婉吓得浑身紧绷,压低声音警告。 屏风那边,刘氏正在跟技师聊着天,声音清晰可闻。 这种一墙之隔的背德感,让苏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她看不见。” 秦越根本不在乎。 “唔……” “甜的。” 他松开她的手指,唇齿间还残留着那股玫瑰的香气,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暗: “嫂嫂的手……只能摸我。” “不管是摸我的脸,还是摸……” 他抓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领口往下滑,停在了那剧烈跳动的心口处,隔着锦袍,用力按压: “摸这里。” “这颗心,现在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嫂嫂刚才看了别人一眼。”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指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弟弟? 这分明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男狐狸精! “你……你是为了卖货才来的吧?” 苏婉试图转移话题,想要把手抽回来。 “是,也不是。” 秦越轻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的手,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印着金字的硬卡纸。 那是秦家刚刚推出的——【云栖苑至尊VIP年卡】。 “货要卖,嫂嫂也要看紧了。” “刚才我算了算。” 秦越拿着那叠卡片,轻轻拍打着苏婉的侧腰,动作轻浮又暧昧: “这一罐膏药,成本是一两银子。我打算卖一百两。” “这张卡,能在这里无限次享受温泉和按摩,我打算卖一千两。” “嫂嫂觉得……那个县令夫人,买得起几张?” 苏婉被他这充满铜臭味却又该死的迷人的语气给逗笑了: “一千两?你这是在抢钱啊。” “抢钱多俗啊。” 秦越凑近她的耳廓,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 “我这是在……给嫂嫂攒嫁妆。” “这全天下的钱,最后都得进嫂嫂的口袋。” “到时候……” “嫂嫂拿着这些钱,想包养谁就包养谁。” “不过……” 他突然狠狠地在苏婉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疼得苏婉轻呼出声: “第一个被包养的名额……得给我留着。” 就在这时。 屏风那边传来了刘氏惊喜的尖叫声。 “天哪!镜子里这人是我吗?!” 刘氏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水嫩、仿佛年轻了十岁的自己,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膏药!我要了!给我来十罐!不,二十罐!” 秦越听到这声音,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他松开了苏婉,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瞬间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秦四爷。 “看来,鱼儿上钩了。” 他在苏婉唇角快速啄了一下,低声道: “嫂嫂先歇着。” “这种宰肥羊的粗活……让我来。” 说完,他大步走出屏风,摇着折扇,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夫人果然好眼光。这玉容膏配上夫人的气质,简直就是绝配。” “不过嘛……” 秦越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东西产量极低,原材料都是从西域运来的,这一批……只剩下最后五套了。” “而且,只卖给咱们云栖苑的至尊会员。” “什么会员?多少钱?我办!” 刘氏现在已经被镜子里的自己迷晕了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一想到回到县城,能在那群平时看不起她的官太太面前扬眉吐气,别说一千两,就是把县令的私房钱偷光了她也愿意! “一千两,黄金会员。五千两,钻石会员。” 秦越轻描淡写地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办!给我办个最贵的!” 刘氏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此刻却像是废纸一样拍在桌子上。 “爽快!” 秦越收起银票,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屏风后面。 …… 半个时辰后。 刘氏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还有那张镶着金边的会员卡,晕乎乎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赚大了。 而实际上,秦越赚得更多。 顶层花园里,此时只剩下秦越和苏婉两人。 桌子上,堆满了刘氏刚才留下的银票。 “嫂嫂。” 秦越走过去,并没有急着收钱。 他抓起一大把银票,像是在撒花瓣一样,扬手洒向空中。 纷纷扬扬的纸钞落下,落在地毯上,落在苏婉的裙摆上,也落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 “喜欢吗?” 秦越踩着满地的银票,一步步走向苏婉。 此时的他,眼底那种被金钱和欲望双重刺激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他一把将苏婉抱起来,让她坐在铺满了银票的软塌上。 “四弟……这钱太脏了……”苏婉看着这一床的“铜臭味”,有些哭笑不得。 “脏?” 秦越单膝跪在榻边,双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困在钱堆里。 他拿起一张千两的银票,慢慢地,顺着苏婉的小腿肚往上滑。 略显粗糙的纸张摩擦着那丝滑的肉色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种触感,奇异,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这可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东西。” 秦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它能买来房子,能买来地,能买来尊严……” “还能买来……” 手中的银票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 秦越隔着那张银票,在那温热的肌肤上用力一按: “能买来让我给嫂嫂……降降温的机会。” “嫂嫂。” “你看这钱……多烫啊。” “刚才收钱的时候,我的手都烫得发抖。” “你摸摸……” 他抓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此时因为兴奋而滚烫的脸上,然后一路向下,经过喉结,经过胸膛,最后停留在那地方。 “这里……更烫。” “这些钱……都是给嫂嫂的聘礼。” “嫂嫂收了钱……” “是不是该验验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