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34章 二哥推了推眼镜,擦过她湿红的唇,该喂我了。

二楼包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窗外是冬日惨白的阳光,楼下是几百个汉子狼吞虎咽的喧嚣声。 而在这狭小、静谧、充满书卷气的空间里,秦墨将苏婉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玻璃窗之间,那一身斯文儒雅的气质,正在寸寸崩裂。 “二哥……” 苏婉的后背紧贴着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云纱沁入肌肤,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 秦墨没有说话,他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依旧停留在苏婉的唇角。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刚刚沾染了羊肉油脂的肌肤。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仿佛那一点点油渍,是什么必须清除的污秽。 “脏了。”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色。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老三那个粗人……吃相太难看。” “他怎么能让这种俗物的味道,留在嫂嫂这么干净的嘴上?” 苏婉被他眼底的占有欲烫了一下,下意识想偏过头: “我自己擦……” “别动。” 秦墨的手指骤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他并没有用帕子。 而是低下头,在那双惊慌失措的桃花眼的注视下,缓缓伸出舌尖,卷走了那一抹残留在他指腹上的、从她唇角擦下来的油脂。 “咕嘟。” 喉结滚动。 他咽了下去。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御膳,可那眼神,却露骨得像是在扒她的皮。 “味道……一般。” 秦墨微微蹙眉,似乎对那个味道并不满意。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不喜欢嫂嫂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行。”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窗台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凤眼里,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与温文尔雅,只剩下赤裸裸的、即将失控的掠夺欲。 “既然脏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就让二哥……帮嫂嫂洗干净。” “唔!” 苏婉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清洗、以及宣誓主权的吻。 秦墨的吻技和他的人一样,精密、强势、不留死角。 他先是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覆盖掉刚才留下的痕迹。 然后,长驱直入。 他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君王,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逼着她与他共舞,逼着她只能呼吸他的空气,只能尝到他的味道。 “呼……哈……” 苏婉被吻得缺氧,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地上,交叠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形状。 楼下的李大疤如果抬头,就能看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极致的背德,也是极致的刺激。 良久。 秦墨终于放开了她。 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眼尾泛红、嘴唇被蹂躏得水润红肿的女人,他眼底的戾气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伸出拇指,再次擦过她湿漉漉的唇。 “现在……” 他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干净了。” …… 半个时辰后。 劳改营,第一宿舍区。 李大疤捧着那个比他脸还大的不锈钢饭盆,站在宿舍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刚吃完那顿让他灵魂出窍的红烧肉。 现在,他又被带到了住的地方。 “这……这是牢房?” 李大疤颤抖着手,指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铺着水泥地、墙壁刷得雪白的大瓦房,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呼赫。 这房子,比他那个漏风的土坯窝强了一百倍不止! 窗户是明晃晃的玻璃(虽然是秦家淘汰下来的次品),透光极好; 地上铺着整齐的青砖; 最要命的是,一进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让他这个在雪地里冻了一宿的汉子,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是"炕"。” 呼赫手里依然端着那个保温杯,一脸“没见过世面”的鄙视表情,指了指靠墙的那一排通铺: “咱们夫人心善,怕你们这群牲口冻死,特意让二爷设计的"火炕"。” “下面通着烟道,连着隔壁的锅炉房。” “上去试试?” 李大疤不敢。 他怕把那铺着崭新芦苇席的炕给踩脏了。 他脱了那双破破烂烂、露着脚趾头的草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屁股刚一挨着炕面。 “嘶——!!” 一股温热、厚实、源源不断的热量,瞬间顺着屁股蛋子传遍全身,驱散了骨头缝里的寒气。 “热的!真的是热的!” 李大疤激动得拍着大腿,眼泪又下来了: “这哪里是坐牢啊!这简直是住进了皇宫啊!” “我想我娘了……我娘那个老寒腿,要是能睡这炕,肯定就不疼了……” 旁边的一个小猎户,此时正抱着一套刚刚发下来的“劳改服”。 那是秦家纺织厂积压的灰棉布做的棉衣棉裤。 虽然颜色土了点,虽然针脚粗了点。 但他摸着那厚实的棉花,哭得比李大疤还惨: “呜呜呜……新棉花!还是软的!我也想我媳妇了……我媳妇还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裤子呢……” 整个宿舍区,哭声一片。 不是因为苦。 是因为太甜了,甜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前半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他们在山里拼死拼活,跟野兽搏命,图个啥? 不就是图一口饱饭,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结果呢? 现在告诉他们,只要给秦家当“劳改犯”,这些东西——全都有! 甚至吃的比地主还好,住的比县令还暖! “这牢……能不能坐一辈子啊?” 不知是谁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大疤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 他突然从炕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我要见夫人!我要见秦爷!” “我要申请——全家坐牢!!” …… 秦家主院,议事厅。 苏婉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孙师爷刚刚送来的“季度报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正襟危坐,正在看书,仿佛刚才那个在窗台把她亲得腿软的禽兽不是他。 “夫人!夫人开恩啊!” 门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李大疤被两个蛮族保安架着,一路拖了进来。 他一见到苏婉,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滑行了两米,直接抱住了…… 还没等他抱住苏婉的腿。 “嗖——” 一只茶杯盖带着破空之声飞来,精准地砸在他面前的青砖上,碎成几瓣。 秦墨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声音冷淡: “再往前一寸,手剁了。” 李大疤吓得猛地缩回手,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秦二爷饶命!夫人饶命!” “小的不是来闹事的!小的……小的是来求恩典的!” 苏婉放下报表,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和的模样: “求什么恩典?” 李大疤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夫人!这劳改营……太好了!” “小的想求夫人,把小的全家……不,全村老小,都接过来!” “让他们也来……坐牢!” 此话一出,连站在旁边的孙师爷都愣住了。 他这辈子审过无数案子,见过哭着喊着要出狱的,还没见过哭着喊着要拖家带口来坐牢的! “接过来?” 苏婉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李大疤,你当秦家是善堂吗?” “劳改营只收壮劳力。你那些老婆孩子,能干什么?” “能干!都能干!” 李大疤急了,生怕失去这个机会: “我婆娘会做饭!会纳鞋底!还会伺候庄稼!” “我那几个崽子,虽然小,但能捡柴火,能喂猪!” “我老娘……我老娘虽然干不动重活,但她能给夫人看家护院!她耳朵灵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夫人,只要给口饭吃,给个暖和地方住……我们全村人的命,以后都是秦家的!” “我们不当猎户了!我们就当秦家的家奴!世世代代给秦家干活!” 苏婉沉默了片刻。 其实,这本来就在她的计划之中。 秦家现在的地盘越来越大,产业链越来越多,最缺的就是——人口。 尤其是这种知根知底、只要给点甜头就会死心塌地的“全家桶”式人口。 控制了一个人的家眷,就等于控制了这个人的软肋。 李大疤这种把全家送进来的行为,在苏婉眼里,就是送上门的一张“死契”。 “二哥,你觉得呢?” 苏婉转头看向秦墨,把皮球踢给了这个管家。 秦墨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审视地扫过地上的李大疤,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李家坳有一百二十户。” “壮丁两百,妇孺三百。” 他淡淡地报出数据,显然早就把对方的底细摸清了。 “咱们的纺织厂缺女工,养猪场缺饲养员,书院……也缺几个打扫卫生的。” 他说得漫不经心,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李家坳的痛点。 “既然他们想来……”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就成全他们。”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规矩要立好。” “进了秦家门,就是秦家鬼。” “若是日后有人想跑,或者吃里扒外……”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敲了敲桌子。 “咚。” 那一声轻响,听在李大疤耳朵里,却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声音。 “不敢!绝对不敢!” 李大疤指天发誓: “谁要是敢背叛夫人,我李大疤第一个把他皮扒了做鼓!” …… 既然敲定了,那就要走“官方程序”。 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孙师爷,这时候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搓了搓手,凑上前,一脸谄媚地看着苏婉和秦墨: “二爷,夫人,这李家坳全村搬迁……在官府那边,得有个说法啊。” “毕竟一百多户人口没了,户籍上不好交代。” 秦墨瞥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夹着一张百两银票,推了过去。 “说法,我早就替师爷想好了。” 孙师爷连忙接过,打开一看。 只见那纸上写着四个大字——【深山狼灾】。 下面是一行小字注解: “凛冬严寒,群狼下山。李家坳全村遭遇狼群围攻,房屋尽毁,村民为求活路,举村逃入深山避难,不知所踪。” “妙啊!” 孙师爷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 “狼灾!这理由简直天衣无缝!” “这大冬天的,死几个人,跑几个村,那是常有的事儿!只要不是造反,上面根本懒得查!” “而且……” 孙师爷眼珠子一转,心领神会: “既然是"不知所踪",那这李家坳的地……就成了无主荒地了。” “按照大魏律例,无主荒地,谁开垦归谁……” 秦墨赞许地点了点头: “师爷是个聪明人。” “李家坳那片山头,适合种果树。回头地契办好了,直接送到府上。” “得嘞!” 孙师爷美滋滋地收起银票和“剧本”。 这一波,秦家得了人,得了地;他得了钱,得了政绩(毕竟也是因为“天灾”才导致人口流失,非战之罪嘛)。 简直是双赢! …… 当天下午。 一支浩浩荡荡的搬家队伍,从李家坳出发,向着狼牙特区进发。 没有悲伤,没有不舍。 只有像过年一样的喜庆。 婆娘们背着包袱,抱着孩子,脸上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向往; 汉子们推着独轮车,车上拉着铺盖卷和锅碗瓢盆,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快点!都快点!” 李大疤跑前跑后,扯着嗓子喊: “去晚了,最好的那间向阳的牢房……啊呸!那间向阳的宿舍就被别人抢了!” 当晚。 狼牙劳改营灯火通明。 三百多名妇孺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白馒头,看着那明亮的沼气灯,看着那暖烘烘的大火炕。 集体跪在了苏婉居住的主院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夜。 李家坳彻底消失在了地图上。 取而代之的,是秦家产业版图上,一块最坚固的基石。 而对于苏婉来说。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因为…… 某个白天在窗台上还没“吃饱”的斯文败类,正拿着一本《女诫》,站在她的床头。 “嫂嫂。” 秦墨摘下眼镜,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露出那个危险的笑容: “白天的事情太多,没顾得上细查。” “现在,该二哥好好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