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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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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31章 裙摆乱飞?三哥单手按住她的腰,躲好,这风不正经!

告别了二哥秦墨那“袖里乾坤”的暧昧试探,苏婉并没有直接回房休息。 虽然手心还残留着秦墨指腹那粗砺而滚烫的触感,让她心跳至今未平,但正事还得干。 狼牙特区的“商业闭环”已经初步形成,外部的“吸血”管道也铺设完毕。 接下来,该轮到那个一直像根刺一样扎在秦家隔壁的——李家坳了。 李家坳是猎户村,全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硬茬子。 这帮人虽然穷得叮当响,但骨头却硬得很,一直看不起秦家这帮“种地的”和“流放犯”。前些日子,甚至还仗着熟悉地形,截了秦家的一批山货。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苏婉站在秦家食堂的后墙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安装完毕的庞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既然他们骨头硬,那就先要把他们的胃……给化了。” …… 屹立在她面前的,是双胞胎刚刚根据图纸赶制出来的“生化武器”—— 【重型工业排风扇】 这玩意儿直径足有两米,巨大的铁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它被极其“缺德”地安装在了食堂后厨的出风口,而扇叶的正对面,几百米开外,恰好就是李家坳的村口。 更缺德的是,这里是个天然的风口。 只要这扇子一转,加上西北风的助力,食堂里哪怕是炒个鸡蛋,香味都能顺着风,精准地把李家坳给腌入味了。 “嫂子,这就开机吗?” 负责安装的老五秦风从梯子上跳下来,一脸坏笑地擦了擦手上的机油: “今天食堂可是炖了整整五百斤红烧肉,用的全是空间里那种五花三层的极品猪肉,糖色炒得那叫一个亮……这风要是吹过去,我怕隔壁村的人能把墙皮给啃了。” 苏婉看了一眼风向,满意地点点头: “开。” “不仅要开,还要把功率开到最大。”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轻笑道: “既然是邻居,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一下。” “好嘞!” 秦风兴奋地拉下了闸刀。 “嗡——!!!” 巨大的电流声响起,沉重的铁叶片开始缓慢旋转,随即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残影。 狂暴的气流瞬间被吸入,又被狠狠地喷吐而出! “呼——” 一股强劲的人造飓风,夹杂着后厨那浓郁到令人发指的肉香、油香、酱香,如同实质般的炮弹,朝着下风口轰了过去。 然而。 苏婉低估了这“工业级”风扇的威力,也低估了这风口的回旋气流。 就在风扇全速运转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回风猛地卷了回来! “呀!” 苏婉今天穿的是那件为了宣传而特制的“云纱裙”。 这种料子轻薄如烟,美则美矣,但在这狂风面前,简直就是毫无防御力。 狂风瞬间灌满了她的裙摆,那原本垂顺的布料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飞,眼看就要露出裙下那双穿着玻璃丝袜的长腿,甚至……更私密的风景。 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按裙子。 但在这种级别的风压下,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巍峨如山岳般的黑影,带着灼人的热浪,骤然降临。 没有任何废话。 一只粗壮有力、布满青筋的大手,直接横空探出,一把按住了苏婉那乱飞的后腰布料,连带着将她整个人,像是拎小鸡仔一样,狠狠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砰。” 苏婉的鼻尖,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肉墙。 那是……极度结实的胸大肌。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赤裸的、滚烫的、甚至还带着汗水油光的男性胸膛,就这样霸道地充满了她的整个视野,也充满了她的鼻腔。 那是混合着皂角香、铁锈味、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三……三哥?” 苏婉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 “别动。” 头顶上方,传来秦猛那低沉如雷鸣般的声音。 因为紧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粗喘。 秦猛今天刚从工地上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工字背心,两条大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像是在呼吸一样起伏。 他就像是一尊铁塔,稳稳地扎在苏婉身前,用自己宽阔得惊人的背脊,硬生生替她挡住了那狂暴的回风。 “嫂子,这风不正经。” 秦猛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腿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绝对安全的三角区。 他低下头,那双平时憨直的虎目,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红,死死地盯着苏婉那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和领口下那一抹受惊的雪白。 “它老想掀嫂子的裙子。”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跟风生气。 但苏婉却分明感觉到,此时此刻,比风更不正经的…… 是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 因为贴得太近,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猛那身肌肉正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不断拍打在秦猛的大腿上。 那云纱轻薄,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隔靴搔痒。 秦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嫂子……” 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燥热: “你……别贴俺这么紧。” “俺刚干完活,身上脏,全是汗……别把嫂子熏着了。” 嘴上说着别贴紧,可他按在苏婉腰窝上的那只大手,却像是烙铁一样,不仅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那种力道,根本不是想把她推开。 而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肉里。 苏婉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像野兽一样强壮的男人。 逆光中,秦猛的轮廓显得格外硬朗。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正好砸在苏婉的锁骨窝里,烫得她一颤。 “三哥不脏。” 苏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着帕子,轻轻擦去了他胸口的一道黑灰。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石块的肌肉时,手下的躯体明显狠狠震颤了一下。 “三哥身上……只有力气味儿。” 苏婉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点火: “刚才要是没有三哥这身肉挡着……我都要被风吹跑了。” “轰——” 秦猛只觉得脑子里哪怕有根弦,此刻也彻底崩断了。 什么风扇,什么李家坳,全他娘的忘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婉那句“力气味儿”,还有她指尖在自己胸口划过的那种酥麻感。 这哪里是在擦灰? 这分明是在刮他的骨! “嫂子……” 秦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像是拉风箱一样。 他猛地低下头,那张粗糙的脸几乎快要贴上苏婉的脸颊,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的耳廓。 “那嫂子抓紧了。”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俺这底盘稳,哪怕天塌下来,俺也能给嫂子顶着。” “只要俺在这儿站着……” “谁也别想看嫂子一眼……哪怕是这贼老天,也不行!” 强烈的风压在两人身后呼啸,将苏婉的长发吹得缠绕在秦猛的脖颈上。 在这个充满机械轰鸣声的角落里,两人紧紧相拥。 男人的强悍与女人的娇柔,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仿佛他就是那座山。 而她是山上唯一一朵娇艳欲滴、需要用命去守护的花。 …… 而此时此刻。 几百米开外的李家坳村口。 这原本是个宁静的午后。 猎户头领李大疤,正蹲在村口的磨盘上,手里捧着一个像石头一样硬的黑面窝头,就着一碗凉水,艰难地往下咽。 “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 李大疤狠狠咬了一口窝头,崩得牙疼,忍不住骂骂咧咧: “该死的秦家,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粮食。听说他们食堂顿顿有肉?也不怕撑死!” “老大!老大!不好了!” 一个小猎户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惊恐,鼻子却在疯狂地耸动: “毒!秦家放毒了!” “什么毒?大惊小怪的!” 李大疤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想站起来教训手下。 然而。 就在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顺着猛烈的西北风,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那不是毒烟的呛人味。 那是…… 极其浓郁的、经过高温爆炒的、油脂混合着糖分焦化后的……红烧肉的味道! 而且不是那种淡淡的香味,是那种仿佛有人端着一盆刚出锅的肉,直接怼到了你鼻孔底下的那种浓烈! “咕咚。” 李大疤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肚子里传来的一声巨响——“咕噜噜!” 不仅仅是他。 整个李家坳,此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 原本躲在屋里避风的婆娘们、在泥地里打滚的孩子们、甚至是村里那几条瘦得皮包骨的猎狗…… 全部冲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仰着头,张大嘴,像是溺水的人渴望氧气一样,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令人疯狂的味道。 “这是……肉味?” “这是啥肉啊?咋这么香?比过年吃的炖肉还香一百倍!” “娘!我要吃肉!哇——” 小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但这哭声里,更多的是被勾起的馋虫在作祟。 李大疤看着手里的黑面窝头。 刚才还能勉强咽下去的东西,现在闻着这味儿,简直就像是在吃屎! “秦家……秦家这帮杀千刀的!” 李大疤眼珠子都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这哪里是排风? 这分明就是精神攻击!是酷刑! “他们这是故意馋我们!” 李大疤把手里的窝头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装个这么大的风扇,就为了让我们闻味儿?太缺德了!太阴损了!” “这比杀了老子还难受啊!” …… 秦家食堂后墙。 风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轰鸣。 秦猛并没有因为风势减弱而放开苏婉。 反而,他像是上瘾了一样,借着“挡风”的名义,贪婪地汲取着怀里女人的体香。 “三哥,风好像小了……” 苏婉被他勒得腰都要断了,不得不小声提醒。 “啊?哦……” 秦猛这才如梦初醒,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一点点缝隙,但那只大手依然虚虚地护在她的腰侧,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嫂子,刚才那风太大,俺怕把你吹跑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试图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 “嗯,多亏了三哥。” 苏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嘴角含笑。 就在这时,老五秦风从后厨跑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两块色泽红亮、颤颤巍巍的红烧肉。 “嫂子!三哥!刚出锅的第一锅头层肉!最嫩的!” 秦风献宝似的跑过来: “这可是这道"风味大餐"的弹药,嫂子尝尝?” 苏婉刚想伸手去接。 秦猛却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截胡了那只碗。 “你手脏,别碰嫂子。” 秦猛瞪了老五一眼,然后转过身,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嘴边吹了吹。 “呼——呼——” 他吹得很认真,虎目盯着那块肉,像是盯着什么精密的仪器。 直到确定不烫了,他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苏婉嘴边: “嫂子,张嘴。” 这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喂自己媳妇。 苏婉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睛,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块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吗?”秦猛紧张地问。 “好吃。”苏婉点了点头,嘴角沾了一点酱红色的汤汁。 秦猛盯着那点汤汁,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并没有拿帕子去擦。 而是极其自然地,将筷子上剩下的另一块肉,连带着刚才碰过苏婉嘴唇的筷子尖,一股脑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吧唧。” 他用力地咀嚼着,喉结滚动,仿佛吃的不是肉,而是某种更让他上瘾的东西。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远处李家坳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与其说是憨厚,不如说是凶残的笑容: “这么好吃的肉,给那帮孙子闻味儿……” “真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嫂子放心。”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味道,眼神里闪烁着野兽捕猎时的光芒: “闻了这味儿,今晚……他们肯定睡不着。” “等他们饿疯了,就会知道……” “要想吃肉,除了给秦家当狗,没别的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