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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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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27章 老三热浪中吻夺碎冰:嫂子,俺热……给俺降降火

自从那晚“踩影子”的定情之后,狼牙特区的日子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 春去夏至。 在这个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的古代,夏天往往意味着两件事:酷热,烦躁。 今年的“秋老虎”来得格外凶猛,还没入伏,日头就已经毒得能把地皮烤裂。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惨叫,空气扭曲得像是在蒸笼里。 外面的世界,旱情初显,百姓们为了争一口井水能打破头。 但在狼牙特区的高墙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 “舒服……太舒服了……” 云栖苑,至尊VIP包厢“清凉台”。 县令夫人刘氏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铺着凉席的贵妃榻上。 房间的四个角,放着四个巨大的铜盆,里面堆满了冒着白烟的冰块。 那是秦家利用“硝石制冰法”量产的工业奇迹。 冰块散发的寒气,被双胞胎设计的“手摇风扇”(蛮族侍女负责摇)吹满整个房间,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夫人,冰镇西瓜来了。” 侍女端着一个水晶盘跪在塌边。 盘子里,是一牙牙切得整整齐齐、剔除了瓜籽、甚至还雕成了花朵形状的红瓤西瓜。上面插着银签子,冒着丝丝凉气。 刘氏叉起一块放进嘴里。 “咔嚓。” 沙瓤,爆汁,透心凉。 “呜呜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刘氏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一边嚼着西瓜,一边拿起手边那封刚写了一半的家书,提起笔,脸上露出了与其享受表情截然不同的“悲痛”: “……老爷亲启。妾身在狼牙村,甚是想念。只是此处……唉,大旱连天,赤地千里。” 她又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写: “……妾身每日吃糠咽菜,热得睡不着觉,人都瘦了一圈(其实胖了五斤)。但为了替老爷体察民情,妾身咬牙也要坚持住!勿念,勿来,千万别来!这里太苦了!” 写完,她满意地吹了吹墨迹。 “来人,把信送回县衙。” 刘氏把信交给侍女,顺手又拿了一杯加了冰块的酸梅汤: “告诉老爷,让他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别往这穷乡僻壤跑,免得中暑。” 侍女忍着笑退下了。 刘氏美滋滋地往后一躺。 骗老公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县令不来,她就能一直在这极乐窝里住到地老天荒! …… 与此同时。 秦家内院,敞轩。 这里四面透风,挂着竹帘,地上洒了凉水,中间还放着一张巨大的冰鉴(古代冰箱)。 苏婉穿着一身极薄的纱衣,里面是改良版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正跪坐在冰鉴前,手里拿着一把银勺,在捣鼓一碗【极品冰镇酸梅汤】。 “还是不够碎。” 苏婉嘟囔了一句。 她从冰鉴里凿下来一块拳头大的碎冰,放进嘴里轻轻含着。 冰块的棱角在口腔里融化,那股透骨的凉意顺着舌尖蔓延,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呼……” 她惬意地眯起眼,粉嫩的舌尖抵着那一块晶莹的碎冰,在唇齿间推来推去,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猛地闯进了这片清凉的小天地。 苏婉抬头。 只见老三秦猛,像是一头刚从火焰山里冲出来的暴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锻造坊出来。 为了打造那批新式的农具,他在几千度的高温炉火旁守了整整一上午。 此时的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粗布裤子,上半身赤裸。 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被汗水浸泡得油光锃亮,像是在油锅里滚过一样。汗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还有那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疯狂流淌,汇聚在裤腰处,洇湿了一大片。 他整个人都在冒烟。 是真的在冒烟——那种极热的体温遇到冷空气时产生的白雾。 “嫂子!” 秦猛一进门,那双被炉火烤得通红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跪坐在冰鉴旁的苏婉。 或者是说…… 锁定了她那张含着冰块、水润红肿的唇。 “三哥?你回来啦。” 苏婉被他身上的热气熏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给他倒水: “快坐,我去给你盛酸梅汤,刚镇好的……” “不坐。” 秦猛声音沙哑粗嘎,像是含了一口热砂。 他几步跨到苏婉面前。 那种强烈的、带着铁锈味和汗味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苏婉包围,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 “嫂子,俺渴。” “渴死俺了。” 秦猛盯着她的嘴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巨响。 “那我给你拿碗……”苏婉刚想转身。 “不用碗。” 秦猛突然伸出那双大得吓人的手,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肩膀。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汗水和铁屑,粗糙得像砂纸,烫得苏婉浑身一颤。 “三哥?”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黑。 那座滚烫的肉山,已经不管不顾地压了下来。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 秦猛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低头,凶狠地、急切地……吻住了她。 不。 那不是吻。 那是掠夺。 那是渴极了的野兽在沙漠里看到了唯一的水源。 他滚烫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奔主题——她口中那块还没化完的碎冰。 “嘶——!” 冰火相撞。 秦猛那条热得发烫的舌头,卷住了那块冰冷的碎冰。 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嗯……” 苏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块冰太大了,两个人的嘴唇根本包不住。 冰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流下来,滑过秦猛刚毅的下巴,滴落在苏婉雪白的锁骨上。 又凉。 又烫。 秦猛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卷走了那块冰,却并不急着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然后再次压向苏婉的唇。 他要喂给她。 那种带着他体温、已经被融化了一半的冰水,被他强行渡进了苏婉的口中。 “咕咚。” 苏婉被迫咽了下去。 那水里,全是他的味道。 浓烈,霸道,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甘甜。 “三哥……你……” 苏婉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哪怕自己用尽全力,推在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也只是蚍蜉撼树。 “嫂子。” 秦猛并没有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嘴里含着那块已经变小的冰,说话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色气: “这冰……真甜。” “比桶里的甜。” “俺还热……” 他抓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起伏剧烈、烫得吓人的胸膛上: “嫂子你摸摸,这里面……火烧得慌。” “一块冰不够。” “还要。”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冰鉴里剩下的那些碎冰,又看了看苏婉红肿的嘴唇,眼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那种眼神苏婉太熟悉了。 那是之前他想要吃红烧肉时的眼神。 只不过这次…… 他是想把她当成红烧肉,就着这冰块,一口一口吃下去。 “你……你自己拿勺子吃!” 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缩回手。 “勺子没味儿。” 秦猛耍起了无赖。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那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却丝毫未减。 “俺就要吃嫂子嘴里的。” “嫂子……给俺降降火。” “不然……” “不然这火要是烧起来……俺怕把这屋子都给点了。” 苏婉:“……” 这哪里是降火?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 “唔!” 还没等她抗议,秦猛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甚至自己伸手从冰鉴里抓了一把碎冰,也不管手脏不脏,直接塞进了嘴里,然后…… 全部渡给了她。 “哗啦——” 那是冰块在两人唇齿间碰撞的声音。 也是理智崩塌的声音。 在这炎炎夏日的午后,在蝉鸣声嘶力竭的背景音里。 敞轩内,冰鉴旁。 一场关于“冰与火”的掠夺战。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冰鉴,身前贴着滚烫的男人。 冰火两重天。 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紧秦猛汗湿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猛终于吃够了。 或者说,那一盆冰都被他以这种方式“吃”光了。 他松开苏婉,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怀里那个眼含水雾、嘴唇红肿、衣衫凌乱的小女人,秦猛只觉得心里那股子燥热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嫂子……” 他伸出大拇指,粗鲁地擦去苏婉唇角的水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冰不管用。” “越吃越渴。” “要不……” 他那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一把扣住了她的大腿,将她往上托了托,让两人贴得更紧密: “咱们回房?” “俺知道有个法子……比吃冰还解渴。” “还能出汗……排毒。” 苏婉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排毒? 排你个大头鬼! “滚!”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脚踹在他那硬邦邦的小腿上: “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嘿嘿……” 秦猛也不恼,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嫂子嫌俺臭?” “那正好。” “俺去洗个澡。” “洗干净了……晚上再来找嫂子降火。” 说完,他把苏婉轻轻放在凉榻上,又给她盖好薄毯,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了的冰鉴,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 “这酸梅汤……真他娘的好喝。” “特别是加了嫂子口水的。” “得劲!” 苏婉瘫在凉榻上摸着自己肿胀发麻的嘴唇,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喝酸梅汤? 这分明是在喝她的命! 这狼牙村的夏天…… 实在是太热了。 热得让人……脸红心跳,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