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19章 老四贴身摸牌!他在身后:嫂嫂,这叫自摸……手气真好
孙师爷进秦家的时候,是挺着胸脯、背着双手,一副“本官是来查封你们”的钦差架势。
但他进门不到一刻钟,腰杆子就直不起来了。
先是被那条平整得像镜子一样的水泥路震碎了三观,接着又被秦烈那“单膝跪地系鞋带”的宠妻操作吓破了胆。
现在,他正坐在秦家那间名为“棋牌室”的雅间里,屁股下是软得像云彩一样的沙发(老四搞来的新玩意儿),手里捧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师爷,这茶还合口味吗?”
苏婉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坐在对面的主位上,笑盈盈地问道。
“好……好茶!”
孙师爷赶紧喝了一口,虽然只是普通的大麦茶,但这杯子贵啊!用这杯子喝水,感觉自己都在发光!
“师爷这次来,是为了修路的事?”
秦墨坐在苏婉旁边,慢条斯理地翻着一本书,连看都没看孙师爷一眼,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咳咳,是,也不是。”
孙师爷放下杯子,眼神闪烁,那点贪婪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这路修得是好,但这造价……怕是不菲吧?若是能把这秘方献给朝廷,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他是想空手套白狼。
苏婉和秦墨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讥讽。
这师爷,还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秘方嘛,好说。”
一直没说话的老四秦越突然开口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绸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风流的贵气。
他手里并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算盘,而是把玩着一副……
方方正正、刻着花纹的小竹块。
“哗啦啦——”
他随手将那堆竹块在桌上搓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师爷难得来一趟,谈公事多无趣啊。”
秦越桃花眼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师爷:
“不如……咱们先玩两把?”
“玩?玩什么?”孙师爷一愣,盯着那些竹块,满脸好奇。
“这叫——麻将。”
秦越随手拿起一张牌,在手里转了个圈,语气诱惑得像是在勾人犯罪:
“这可是京城里达官贵人现在最流行的玩意儿(瞎编的)。不仅能消遣,还能……赢钱。”
说到“赢钱”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孙师爷的绿豆眼瞬间亮了。
他这辈子除了好色,就是好赌。县城里的赌场他都玩腻了,这新奇玩意儿,倒是第一次见。
“既然四爷盛情相邀,那……本师爷就却之不恭了?”
……
一刻钟后。
牌局正式开始。
四方桌上。
孙师爷坐东,钱员外(死皮赖脸没走)坐西,秦越坐南。
而北面的位置……
是苏婉。
“嫂嫂不会玩,我教你。”
秦越并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直接搬了把椅子,紧紧贴在苏婉身后坐下。
“这……这不合规矩吧?”孙师爷看着两人几乎叠在一起的身影,咽了口口水。
这也太近了!
秦越几乎是将苏婉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都要搁在她肩膀上了。
“师爷有所不知,这麻将规矩多,嫂嫂初学,离得远了看不清。”
秦越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他伸出双手,越过苏婉的肩膀,握住了她正在码牌的手。
“嫂嫂,手要这么放……”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着苏婉纤细微凉的小手。指腹粗糙的茧子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苏婉身子一僵,脸瞬间红了。
这也太……太放肆了!
当着外人的面,他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占便宜!
“秦越,你坐回去,我自己会……”
苏婉小声抗议,想要把手抽回来。
“嘘——”
秦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
“嫂嫂别乱动,输了可是要给钱的。”
“咱们家的钱……都在嫂嫂手里,输多了,我可是要肉偿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只有苏婉能听见。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苏婉气得想踩他,却被他在桌下先一步用膝盖顶住了腿,动弹不得。
“开始吧!”
孙师爷早就等不及了,哪里还管人家叔嫂怎么调情,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牌桌。
……
“哗啦啦——”
洗牌声响起。
苏婉虽然穿越前会打麻将,但为了配合秦越演戏,只能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
“哎呀,这张牌怎么放?”
她捏着一张“二筒”,一脸迷茫。
“笨。”
秦越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传导过来,震得苏婉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握着她的手,引着那张牌放入牌堆,指尖顺势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这叫筒子。嫂嫂记住了,这种圆圆的……都是好东西。”
他意有所指。
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苏婉胸前起伏的曲线。
苏婉脸红得滴血,恨不得把手里的牌塞进他嘴里。
“碰!”
“杠!”
几圈下来,孙师爷和钱员外竟然赢了不少。
这两人本来就是赌棍,上手极快,再加上苏婉这个“新手”频频放炮,两人赢得眉开眼笑。
“哈哈!苏娘子这手气不行啊!”
孙师爷摸着胡子,一脸得意,面前的银票堆成了小山:
“看来今天这修路的秘方,本师爷是拿不到了,但这银子嘛……嘿嘿!”
秦越看着孙师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师爷别急。”
他懒洋洋地靠在苏婉身上,像只没骨头的狐狸:
“这才哪到哪?好戏……在后头呢。”
说完,他突然收紧了环着苏婉的手臂。
整个人往前压了压。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苏婉包围。
“嫂嫂,接下来……听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变得认真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暧昧:
“我让你打哪张,你就打哪张。”
“若是赢了,算你的。”
“若是输了……”
他顿了顿,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苏婉浑身一颤:
“今晚……把我也输给你。”
苏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妖孽!
……
接下来的牌局,风云突变。
秦越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他握着苏婉的手,指点江山。
“打这张。”
“碰这个。”
“那个别动,留着钓鱼。”
他的指令简洁精准,每一次出牌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而且,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为了看清牌面(借口),他的脸几乎贴在了苏婉的脸上,呼吸交缠。
为了帮她摸牌,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严丝合缝得没有一点空隙。
那种感觉……
就像是他正握着她的手,在做着某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事情。
“自摸!”
随着秦越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握着苏婉的手,重重地把一张牌拍在桌上。
“清一色,一条龙。”
“给钱。”
孙师爷傻眼了。
钱员外也傻眼了。
这一把,直接把他们之前赢的全吐出来了,还倒贴了五百两!
“这……这怎么可能?!”
孙师爷不信邪,撸起袖子:“再来!我就不信了!”
然而。
接下来的每一把,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秦越就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调戏着怀里的美人,一边把对面两个赌棍杀得片甲不留。
“胡了。”
“又是自摸。”
“哎呀,杠上开花。”
苏婉已经完全不用动脑子了,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秦越摆布。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他思考时手指在她手背上的轻敲。
还有他偶尔坏心眼地在她腰间掐一下的小动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原本紧张刺激的赌局,变成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隐晦而狂热的情事。
“不……不玩了!”
不知过了多久,孙师爷终于崩溃了。
他面前的银票早就输光了,连随身带的玉佩都押上了。
“秦四爷!您这是出老千吧?!”
孙师爷红着眼,拍桌子吼道。
“出千?”
秦越终于松开了握着苏婉的手,但他並沒有退开,依然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他抬起眼皮,看傻子一样看着孙师爷:
“师爷,这牌可是您亲自洗的,骰子也是您掷的。输不起?”
他随手抓起桌上那堆赢得像小山一样的银票,也不数,直接塞进了苏婉的怀里。
甚至为了塞得更稳当,他的手还顺势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的温热。
“唔……”
苏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脸红得像块红布。
秦越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嫂嫂,收好了。”
“这是咱们修路的启动资金,也是……我给嫂嫂赚的零花钱。”
他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孙师爷,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师爷,钱输光了没关系。”
“咱们可以谈谈别的。”
“比如……这修路的事儿,师爷是不是该给行个方便?”
“或者说,师爷想不想……也参一股?”
孙师爷愣住了。
他看着那一桌子的钱,又看了看秦越那副吃定他的表情。
突然明白过来。
这就是个局!
一个让他心甘情愿跳进去,不仅输了钱,还得把自己这条贼船跟秦家绑在一起的局!
“你……你想拉我下水?”
孙师爷咬牙切齿。
“怎么能叫下水呢?”
秦越笑眯眯地给苏婉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动作温柔得要命:
“这叫……合作共赢。”
“师爷,这狼牙村的日子,可比县衙里那个清水衙门……滋润多了。”
“您要是愿意,以后这"棋牌室"的贵宾卡,我给您留一张。这里面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他说着,眼神暧昧地往后院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里,是正在建设的“洗浴中心”。
孙师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想起了刚才那种令人上瘾的博弈快感。
他吞了口口水。
那种贪婪、那种对享乐的渴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行!”
孙师爷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拍在桌上:
“修路的事,我批了!但这贵宾卡……我要那张金的!”
“成交。”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慵懒的风流气度,看得苏婉都有点失神。
“嫂嫂,走吧。”
他极其自然地牵起苏婉的手,十指紧扣:
“我也累了。”
“咱们回房……算算账。”
苏婉心里一紧:“算……算什么账?”
“当然是……”
秦越凑近她,桃花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刚才我赢了那么多,嫂嫂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把你自己……输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