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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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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11章 麦浪翻滚!他在轰鸣声中咬耳:帮大哥吹出来……

那一日,点将台上几百蛮族歃血为盟的嘶吼,震碎了漫天风雪,也彻底唤醒了这片沉睡的土地。 这群刚刚有了名字、有了信仰的“人形野兽”,脱下了战袍,拿起了农具,将那一腔原本只懂杀戮的热血,全部泼洒向了这片贫瘠的黄土。他们像守卫神殿一样,死死守卫着苏婉划下的每一寸麦田。 而在苏婉的“神力”(系统灵泉)悄悄灌溉下,奇迹发生了。 从春耕那场泥泞里的“骑脖子”巡视之后,秦家那几千亩荒地就像是被施了法。 麦苗疯长,抽穗灌浆。 转眼到了六月,毒辣的日头把西北的黄土烤得冒烟。 原本被所有人看衰的烂泥地,此刻变成了一片金灿灿的海洋。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风一吹,金浪翻滚,那哗啦啦的声音,听在隔壁王家村人耳朵里,比杀猪还难受。 …… “轰隆隆——!” 闷雷滚过天边,乌云像一口黑锅压了下来。 “要遭!是"龙口夺食"的天气!” 田埂上,王家村的村长王大头磕了磕烟袋锅,看着秦家那望不到头的麦田,嘴角咧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坏笑: “这么大片地,光靠秦家那几兄弟,再加上那群笨手笨脚的野蛮子,就是累死也收不完!” “三天!只要三天内收不完,暴雨一下,麦子全得烂在地里发芽!” “到时候,秦家就等着抱着烂麦子哭吧!” 不仅是他们,连正在地里干活的蛮族保安大队长呼赫,此刻也是绝望的。 “快!都给老子挥镰刀!” 呼赫光着膀子,汗水把眼睛都迷住了。 太慢了! 这麦子太密了! 他们手里的镰刀都快挥出火星子了,可面对这金色的海洋,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完了……神女赐的粮要保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与老天爷抢命,空气中弥漫着焦躁和绝望的时候。 “嗡——嗡——!!” 一阵奇怪的、低沉的、如同巨兽苏醒般的轰鸣声,突然炸响!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老大秦烈,推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铁家伙”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那东西造型狰狞,巨大的滚筒上布满了一排排倒刺般的铁齿,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秦烈站定,二话不说,直接扯掉了上身的汗衫。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是一具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躯体。 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混合着尘土,泛着油亮的光泽。宽阔的背肌随着他的动作展平、收缩,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硬弓。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那是常年搏杀和劳作雕刻出来的铠甲。 他单脚踩上踏板。 “起!” 大腿肌肉猛地暴起,青筋如虬龙般蜿蜒。 “嗡——隆隆隆——!!” 踏板飞速翻飞,滚筒疯狂旋转,带起的劲风把地上的麦屑都卷成了旋涡! “来!” 秦烈一声低吼。 旁边的老三秦猛立刻递上一抱刚割下的麦子。 秦烈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麦把,往那飞速旋转的滚筒上狠狠一按。 “哗啦啦——嗤嗤嗤——!!” 那是吞噬的声音! 仅仅是一个呼吸! 那原本饱满厚实的麦穗瞬间被“吃”得干干净净,无数金黄的麦粒如同暴雨梨花般从机器下方喷涌而出,堆成了一座小金山! 快! 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神……神兽啊!!” 旁边的呼赫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滚烫的黄土地上。 在他那有限的认知里,这哪里是机器? 这分明是一头只吃麦子不吃人的钢铁饕餮!而秦烈,就是那个脚踏巨兽、以此为坐骑的修罗战神! “大当家威武!神兽威武!” 几百个蛮子吓得魂飞魄散,只敢跪在地上递麦子,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那铁兽张嘴把他们也给嚼碎了。 远处的王家村人更是吓得烟袋锅都掉了。 王大头张大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这特么是什么妖法?! …… 麦场中心,尘土与麦屑齐飞。 秦烈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汇聚在胸膛正中的沟壑里,最后没入那被汗水浸透的裤腰边缘。 那种原始的、粗犷的雄性荷尔蒙,浓烈得几乎能把空气点燃。 “大哥……” 一道软糯娇气的声音,穿透了机器的轰鸣。 苏婉提着绿豆汤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纱裙,皮肤白得发光。在这满是汗臭和泥土的男人堆里,她干净得像是一捧初雪,诱人得想要狠狠破坏。 秦烈动作一顿。 他没停脚,只是侧过头,那双在那一刻极具侵略性的黑眸死死锁住了她。 “别过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重体力的喘息: “脏。全是灰。” 他是真的想护着她。 自己现在满身臭汗,像个泥腿子,而她是娇娇软软的小仙女。 可苏婉不仅没退,反而走近了几步。 她踮起脚尖,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想要去擦他额头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水。 “我不怕脏。” 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钻进鼻孔,瞬间冲散了那一股子燥热的土腥味。 秦烈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就在这时。 一阵邪风吹过。 随着机器的轰鸣,一大蓬细碎尖锐的麦芒被卷起,顺着风,直接钻进了秦烈敞开的领口,扎在了他胸口那一片汗湿敏感的皮肤上。 “嘶……” 秦烈闷哼一声,眉心狠狠一跳。 “怎么了?扎到了?” 苏婉急了。 她想都没想,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指尖在他满是汗水的肌肉上摸索: “哪里?我帮你挑出来……” 微凉的指尖。 滚烫的胸肌。 这哪里是挑刺?这分明是在这头野兽的神经上跳舞! “别动……” 秦烈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扣住苏婉纤细的后腰。 不是推开。 而是狠狠地、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那满是汗水和麦屑的怀里! “呀!大哥……好多人……” 苏婉惊呼一声,整张脸都被迫贴在他坚硬的胸口,鼻尖全是那股子浓烈的男人味。 “人多才好。” 秦烈用宽阔的背影挡住了身后所有人的视线。 机器还在“轰隆隆”地响着,成了最好的掩护。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滚烫的汗水蹭在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热度。 “娇娇,麦芒钻进肉里了……扎得大哥心慌。”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位置,强迫她感受那里面快要炸开的躁动: “太小了,挑不出来。” 苏婉脸红得滴血,手在他胸口不知所措:“那……那怎么办?回去拿针?” “不用针。” 秦烈的眼神幽暗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混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沙哑、浑浊,带着一股子让人面红耳赤的色气: “晚上回房……” “你帮大哥把衣服脱光了……” “凑近点……用嘴,帮大哥吹出来。” “呼——” 他在她耳边重重地吹了一口气。 那股热气顺着耳朵钻进身体,苏婉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不是被他铁钳般的手臂勒着腰,怕是直接要滑到地上去。 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大哥吗? 这分明就是一头想要吃人的饿狼! “大当家……麦子快堆不下了!” 这时候,旁边不懂事的蛮子还在大喊。 秦烈眼神一厉,松开苏婉,转头又是那个冷面煞神: “堆不下就给老子吃下去!” 他再次踩动机器,动作比刚才更猛、更狠。 仿佛要把体内那股被苏婉撩起来的邪火,全部发泄在这该死的麦子上。 只有苏婉捂着发烫的耳朵,看着那个在尘土中挥洒汗水的男人,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今晚…… 这麦芒,怕是不好“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