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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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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05章 老四指探入,低哑轻笑:嫂嫂,这奶糖没你甜

雪停了。 但狼牙村外的荒原上,热浪却几乎要把冻土烤化。 “一!二!嘿呦!” “一!二!嘿呦!” 几百个穿着统一深灰色工装、胸前挂着不锈钢编号牌的蛮族汉子,正喊着号子,挥舞着手里的铁镐。 他们在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苏婉给秦家定的“百年大计”。 而这群刚刚穿上“人皮”、吃饱了红烧肉的蛮族,此刻爆发出了令人咋舌的战斗力。 根本不需要监工。 呼赫(编号001)冲在最前面,赤红着眼睛,每一镐下去都火星四溅。 为什么这么拼? 因为那个穿着黑衣、拿着算盘像个阎王一样的秦四爷(秦越)说了: “干完这一段,神女有赏。” 赏什么? 不知道。但神女赏的,哪怕是一把土,那也是香的! …… 苏婉裹着那件被秦烈勒令“不许脱”的狐裘,坐在一张铺了虎皮的太师椅上。 面前摆着几个大箩筐。 “呼……” 她对着冻僵的手心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瞬间散开。 虽然不用她干活,但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嫂嫂。”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精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一个精致的小铜炉塞进了她手里。 那是秦越。 老四。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挂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金算盘。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狐狸味儿。 “这种粗活,让下人来盯着就行了。” 秦越顺势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这个距离已经越界了,但他做得极其自然),半个身子侧倾,替她挡住了风口: “嫂嫂这双手,是用来数钱的,或者是……摸摸牌九的。” “哪能在这风口里吹着?” 苏婉握着暖手炉,舒服地叹了口气,斜了他一眼:“老四,你别总想着偷懒。这路是通往县城的命脉,早一天修好,咱们的货就能早一天运出去。” “是是是,嫂嫂教训得是。” 秦越笑得漫不经心,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苏婉狐裘上的一缕毛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 “我这不是心疼嫂嫂嘛……你看,鼻尖都冻红了。” 说着,他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微凉的指背,蹭了蹭她的鼻头。 动作亲昵,带着一股子旁若无人的宠溺。 “行了,别闹。” 苏婉拍开他的手,示意阿大(家丁)把箩筐打开: “让大家歇会儿吧,发东西了。” …… “发赏了!!!” 随着一声锣响。 几百个蛮族汉子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但还没等到跟前,就被秦越那冷冷的一瞥给钉在了原地。 “排队。” 秦越摇着折扇,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金钱堆出来的威压: “乱哄哄的像什么样子?忘了昨天大哥教你们的规矩了?” 一提到“大哥”,所有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 瞬间。 队伍排得笔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苏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箩筐里抓起一把东西。 那是……糖? 白色的蜡纸包裹着,中间画着一只蓝色的兔子。 【大白兔奶糖】。 这是苏婉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高热量补给品”。在这个连红糖都是奢侈品的时代,这种用纯牛奶和奶油熬制的软糖,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丹”。 “一人两颗。” 苏婉笑着把糖递给排在第一个的呼赫: “辛苦了,补充点体力。” 呼赫捧着那两颗小小的糖果,手都在抖。 糖? 这么精细的包装?这么浓郁的奶香?还没剥开,那股甜味儿就已经钻进了鼻子里。 “谢……谢主母赏!” 呼赫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张蜡纸。 那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包裹着乳白色的糖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试探着放进嘴里。 轰——!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炸开,甜而不腻,软糯弹牙。这种纯粹的、高级的甜味,瞬间顺着味蕾直冲天灵盖,击碎了他这半辈子吃过的所有苦。 “唔!” 呼赫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太甜了。 甜得他想哭。 他活了三十年,吃过最甜的东西是草根嚼出来的汁水。 可现在…… 他没舍得嚼,而是含在嘴里,任由那股甜味一丝丝地渗透进身体。 至于第二颗…… 他没吃。 他小心翼翼地把蜡纸重新包好,贴身放进了胸口那个带着体温的口袋里。 “怎么不吃?”苏婉好奇地问。 呼赫吸了吸鼻子,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回主母……这东西太金贵了。俺……俺想留着。” “俺家那个小崽子,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甜味儿。俺想……带回去给他尝尝。”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蛮族都红了眼眶。 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兽。 但野兽,也有舔犊之情。 苏婉心里一软,刚想说“那我再多给你一把”。 “啧。” 一声轻嗤,打断了这份温情。 秦越从椅子扶手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呼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商人的凉薄和刻薄。 “出息。” 秦越摇着折扇,语气轻慢: “一颗糖而已,至于哭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家虐待你们了。” 他转过身,随手从箩筐里抓起一把糖,像撒鱼饵一样,哗啦啦扔向人群。 “抢什么?都有。” “只要活儿干得好,这种糖,秦家要多少有多少。” “但在秦家,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秦越冷冷地勾起嘴角: “把眼泪憋回去。秦家要的是流汗的汉子,不是哭鼻子的娘们。” 话音刚落。 那群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蛮族,瞬间被激起了血性。 “是!!” 呼赫猛地擦干眼泪,把糖死死护在心口,抓起铁镐就往回跑: “兄弟们!干活!为了奶糖!为了主母!把这路给老子平了!!” …… 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 苏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四,你这张嘴啊,明明是想激励他们,非得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 秦越转过身。 此时,他背对着那群蛮族,面对着苏婉。 刚才那种刻薄、冷漠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钩子的笑意。 “对付那群粗人,就得用鞭子和糖。” 秦越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苏婉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嫂嫂。” 他低下头,那双桃花眼紧紧锁住苏婉的唇,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哄: “你给了他们五百套衣服,又给了这么多糖……” “这笔账,我怎么算都觉得秦家亏了。” 苏婉好笑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算?” “得找补回来啊……” 秦越说着,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哗啦。 蜡纸剥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捏着那颗乳白色的糖,却没有自己吃,也没有递给苏婉。 而是…… 凑到了自己嘴边。 张口,轻轻咬住了一半。 苏婉愣住了。 这是……要干嘛? 下一秒。 秦越突然俯身,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在苏婉眼前急剧放大。 他含着那半颗糖,直接凑到了苏婉的唇边。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又极其暧昧的距离。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全是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 “嫂嫂……” 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舌尖顶着那颗糖,想要渡给她: “帮我尝尝……这糖有没有过期。”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仰:“老四!这还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秦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那只刚才剥糖的手,还带着点糖霜的粘腻感,轻轻按住了她的下唇。 稍微用力一压。 苏婉的唇瓣被迫微张。 他没有用嘴喂。 而是用两根手指,那颗沾了他口水的糖,缓缓地、一点点地…… 推入苏婉的口中。 指尖粗糙。 随着糖果的推入,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苏婉的舌尖,甚至……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 轰——! 苏婉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 她想吐出来,可秦越的手指却恶劣地勾了一下她的舌头,逼着她含住了那颗糖。 还有他的手指。 “甜吗?” 秦越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一抹晶莹的水光,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 他没有擦。 而是当着苏婉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慢条斯理地吮吸了一下。 喉结剧烈滚动。 “啧。” 秦越眯起眼,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声音沙哑得让人腿软: “嫂嫂。” “这糖……好像没你甜。”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含着那颗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那浓郁的奶香里,似乎还混合着秦越指尖淡淡的墨香味,和那一丝属于男人的气息。 “你……你无赖!” 苏婉恼羞成怒,抓起一把雪就要砸他。 秦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借着帮她挡风的姿势)。 “我是无赖。” 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但我这个无赖,可是最会给嫂嫂省钱的。” “嫂嫂对那群野男人那么大方,又是衣服又是糖。” “对我……就这么小气?” “刚才那个……” 秦越的眼神落在她那张被糖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脸上,眼底的欲念几乎要溢出来: “只能算是利息。” “等路修好了,嫂嫂得把本金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本金是什么?”苏婉下意识地问,声音含糊不清。 秦越凑近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本金就是……” “今晚,让我进屋。” “我想尝尝……嫂嫂嘴里的糖,到底化完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