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当三虐?这厉太太我不当了:第54章 就那么想赢她?
姜离漠然地收回目光。
那种苍白无望的神情,让厉泽心头一紧。
他本想过去找她,却被媒体拦住。
“厉总,我感觉姜离的成绩很虚,今天的比赛成绩你怎么看?”
“姜离的作品有很明显仿夏小姐的痕迹,要是她夺冠,夏小姐岂不是憋屈死了?”
“你是夏小姐的未婚夫,也是这次大赛的冠名赞助商,会跟赛务组提这件事吗?”
姜离听到了那些人的问话。
她其实无所谓。
事实胜于雄辩。
夏宁一个字都不敢说,她也没必要提交证据。
她站在不远处等车。
“姜离的确有很明显的模仿痕迹,比赛拼的是实力,我自然不会让夏宁受这样的委屈。”
夏宁心花怒放。
厉泽肯出手找姜离的话,再加上她手里的证据,这次的冠军定然是她的。
厉泽的声音,清晰地钻进姜离的耳膜。
他还是不相信她。
依旧只相信夏宁的鬼话。
大约是因为不抱希望,大约也是因为麻木了。
她真的不想跟厉泽争辩什么。
这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国际大赛,她相信赛务组的评判标准。
倘若他们敢乱来,她也不会忍气吞声。
出租车过来,姜离径直上了车。
刚上车不久,接到了周司辰打来的电话。
“姐姐,我听Adrian说了,你的笔记和作品都是全场最高分!”
周司辰嗓音激动。
“嗯,目前是的。”姜离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什么叫目前是的,评分都出来了,难不成还能变吗?”
“不好说。”姜离抿了抿唇,“有人想使坏。”
“你说夏宁?”周司辰皱了皱眉。
“还有厉泽,没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姜离刚到酒店,从车里下来,就看到厉泽站在酒店门口抽烟。
看到她,朝她走来。
姜离不想搭理他,径直往酒店里面走。
厉泽拦住了她的去路,“晚上有晚宴,带你去挑礼服。”
“你去陪夏宁挑吧,我不需要。”
“醋味这么重。”
“别自作多情。”姜离冷啐,“好狗不挡路,让开!”
厉泽依旧没让的意思,“我不是什么好狗。”
“那就是蠢狗。”
厉泽没生气,反而说:“你才是蠢狗,蠢死了,蠢狗配舔狗,刚好绝配。”
姜离很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才不相信她是来陪他挑礼服。
只要有夏宁在的场合,他的时间都是夏宁的。
他过来,无非是为画的事。
“回房间说。”
“谁要跟你回房间说,就在这儿说,说完你赶紧滚。”
动不动发情,她才不要引狼入室。
厉泽瞅着她清冷上挑的眸子,不悦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若是来说我的画是仿夏宁的,你最好别开口。”
“难道不是吗?你当我瞎?”
姜离够忍了。
他在媒体面前胡说,她不想跟他计较。
他又跑来她面前说,让姜离平湖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压抑着怒火,“你想怎样?”
“我知道你喜欢画画,初期借鉴模仿不丢人,但你不能抄别人。”
姜离反问,“我抄什么了?”
厉泽眸色幽深,“荆棘丛生图,夏宁说是她画的,给你看过。”
“呵,呵……”
姜离真是气笑了,笑声都断断续续的。
她还没说夏宁抄她的囚鸟图,夏宁还先倒把一靶,说她的荆棘丛生图是抄的。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三观尽毁。
“我知道你走捷径是想向我证明你行,但真没必要,我从来没介意过你行不行。”
“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也养你一辈子。”
“阿离,你主动坦白,悄悄退出颁奖典礼,不然夏宁把画放出来,你就洗不清了。”
厉泽表情认真,说的很诚恳,听着每一个字都在替她着想,却字字诛心。
“如果我说不呢?”
厉泽郑重回答:“结果也是一样。”
眼前熟悉的男人,越来越令姜离陌生。
“我不会听你的,颁奖典礼,我一定……”
姜离话还没有说完,两排保镖瞬间冲出来,齐刷刷地围在她和厉泽的四周。
姜离瞪向厉泽,“这就是你的手段?”
“你最近真的太不乖了,比赛我让你参加了,瘾过了,风头也出了,到此为止,嗯?”
“今天你若阻拦我去参加颁奖典礼,我会恨你一辈子。”
厉泽没当回事。
她离不开他。
只不过是气话,等她气消了,他再哄哄她就好了。
厉泽轻吐两个字,“带走。”
姜离被两个保镖押住胳膊。
“厉泽,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厉泽一个眼神过去,其中一个保镖掏出手帕,捂住了姜离的嘴。
姜离眼皮颤了好几下,昏了过去。
厉泽疾步上前,把她横抱起来。
再次睁开眼。
厉泽优闲地坐在航空椅上,面前摆着水果,点心,还有醒好的红酒。
他正在办公。
姜离一骨碌坐起来,拉开帘子。
她在万米高空。
这是一架极其豪华的私人飞机。
她又虚脱地瘫坐在床上。
“饿了吗?”
厉泽等她认清了现实,这才开了口。
姜离看到果盘上放着一把水果刀,她迅速从床上起来,拿起水果刀,就对准了厉泽的胸口。
她错过了颁奖礼。
这次过来,她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为了离开厉泽好,也有自己的事业。
她不在现场,夏宁那个厚颜无耻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污蔑她。
她努力了这么久,全都被毁了。
她像只愤怒的野猫,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厉泽直勾勾地看着她,“自己做错了事,还要闹?把刀拿开。”
姜离举刀抵着他,丝毫未动。
“厉泽,我恨你。”声音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那么想赢夏宁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厉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你!”
姜离的眼珠都快红了。
厉泽抬手捏住她的手腕。
“很生气?那就刺过来,刺深一点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他用力带着她的手往前,刀尖触碰到了他的西装布料上。
他眼神未动,就那么深深地望着姜离,手上还在用力。
就是这副模样,连命都可以交到她手里。
可他偏偏,偏偏不信她,甚至毁了她这么在意的比赛。
一股浓浓的恨意,蔓延到姜离的全身。
她用力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