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是包容，是融合。” “以混沌为基，纳万法于一体。” “你的力再强，也不过是混沌的一部分。” “如何……与混沌本身抗衡？” 话音落。 砰！！！ 高达百丈的力之傀儡，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碎石！ 碎石在空中飞舞，却没有散落，反而开始朝着一点汇聚！ 最终，凝聚成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暗金色，散发着恐怖力之波动的晶体！ 力之法则结晶！ “试炼者……”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机械，多了几分……赞赏： “你通过了力之试炼。” “不仅以力破力，更悟出了力的另一重境界。” “此晶体，蕴含一丝力之法则本源，炼化后，可大幅提升肉身力量，并初步掌握力之法则。” 晶体缓缓飘到林凡面前。 林凡伸手接过，感受着其中澎湃的力之波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谢了。” 他将晶体收起，看向第二道门户—— “战”之门户。 “接下来，是战之试炼了吧？” “让我看看……” “所谓的战，又是什么？” 他一步踏出，走向第二道门户。 【叮！通过力之试炼，悟出力之真谛，装逼值+15000！】 【获得力之法则结晶X1！】 【当前装逼值：239070点！】 ...... 战之试炼空间。 与力之试炼的混沌虚空不同，这里是一片……古战场。 残破的旌旗插在焦土之上，锈迹斑斑的兵刃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杀伐之气。 天空是暗红色的，仿佛被鲜血浸染过千万年。 地面随处可见累累白骨，有人类的，有异族的，也有许多林凡从未见过的奇异种族。 而此刻。 在这片古战场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残破战甲，手持断戟，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林凡，但散发出的战意，却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着周围的空间。 “后来者……” 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已经千万年不曾开口： “吾乃……战魂。” “此地，是太古年间，万族征战的古战场之一。” “吾在此……已守候三千七百万年。” “欲得吾主精血，需过三关。” “第一关力，你已通过。” “第二关战……” 战魂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被战火摧残得面目全非，却依旧坚毅如铁的脸。 他的眼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战火。 “很简单。” “与吾……一战。” “胜，则过。” “败，则……死。” 话音落。 嗡！！！ 恐怖的战意冲天而起，竟在战魂身后凝聚成一尊高达千丈，手持巨斧的远古战神虚影！ 战神虚影仰天咆哮，战意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古战场！ 林凡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意，被强行点燃！ “战意共鸣？！” 林凡瞳孔骤缩。 这战魂，竟然能引动他体内的战意？！ “不错。” 战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沙哑道： “吾之战，非蛮力之搏杀。” “而是……战意之争，意志之斗。” “若你战意不足，意志不坚……” “未战，先败。” 他抬起手中的断戟，指向林凡： “来。” “让吾看看，你这后世小辈……” “可有与吾一战的……资格！” 轰！！！ 断戟斩落！ 没有罡气，没有法则，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战意！ 战意化刃，撕裂长空！ 这一击，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战魂三千七百万年征战中积累的无尽战意和杀戮意志！ 寻常武者，面对这一击，恐怕瞬间就会战意崩溃，神魂俱灭！ 但林凡…… 他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张狂。 “战意？” “意志？” “巧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太初剑意再次凝聚： “我这人，别的不多。” “就是……” “骨头硬，脾气倔，战意……从来不缺！” “你要战？” “那便……” “战！！！” 轰！！！！ 林凡体内的战意轰然爆发，竟在他身后同样凝聚出一尊虚影！ 不是战神。 而是一尊……脚踏神象，手持断剑，睥睨八荒的修罗虚影！ 修罗虚影仰天长啸，战意冲霄，竟与战魂的战神虚影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哦？” 战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修罗战意？而且……似乎还融合了神象之力，剑道锋芒，混沌气息……” “有意思。” “你这一身战意，杂而不乱，博而精纯。” “看来……你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 林凡咧嘴一笑： “不多，也就……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几十次而已。” “比起您老人家三千七百万年的征战，还差得远。” “不过……” 他握紧太初剑意，眼中战火熊熊： “打你，够了。” 话音落。 修罗虚影动了！ 脚踏神象，一步跨出，手中断剑朝着战神虚影，悍然斩下！ 与此同时，林凡本体也动了。 他身影闪烁，瞬间出现在战魂身侧，太初剑意直刺后心！ “来得好！” 战魂大笑，断戟横扫，竟同时挡住了修罗虚影的断剑和林凡的本体攻击！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古战场！ 两人一触即分，又瞬间碰撞在一起！ 铛！铛！铛！铛！…… 短短三息，两人已交手数百招！ 没有绚丽的武技，没有复杂的法则。 只有最纯粹的战意碰撞，意志交锋，生死搏杀！ 每一次碰撞，林凡都会喷出一口鲜血，身上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战魂也不好过。 他那残破的战甲上，又添了数十道剑痕，握戟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痛快！” 战魂眼中战火更盛：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与我战到这种程度的对手了！” “小子，你很不错！” “但……还不够！” 他猛地一戟震退林凡，双手握戟，仰天咆哮： “战之奥义——万战不殆！” 轰！！！！ 他身后的战神虚影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战意流光，融入他体内！ 战魂的气息，瞬间暴涨三倍！ 残破的战甲上浮现出古老的血色纹路，断戟之上燃起熊熊战火！ “这一戟……” 战魂缓缓抬起断戟，戟尖指向林凡： “是我征战三千七百万年，历经亿万场战斗，凝聚出的……最强一击。” “你若能接下……” “战之试炼，便算你过。” 林凡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气势滔天的战魂，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一戟…… 已经触摸到了“战之法则”的本源！ 威力……恐怕已经达到了武皇巅峰，甚至……触摸到了武尊的门槛！ 以他现在的状态，硬接……必死无疑。 但…… “不能硬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