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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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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第770章 弹尽粮绝

茂水县委大院。 书记办公室。 刘清明坐在办公桌后。 黑色的皮椅靠背发出一声轻响。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 杯盖轻轻刮过杯沿。 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热气从杯口升腾。 武怀远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双腿大大地分开。 背脊挺得笔直。 军人的坐姿刻进了骨子里。 “我在128师干了十多年。” 武怀远开口。 “真不想离开。” “可军令下来了,没办法。” “只能异地任职。” 武怀远端起面前的纸杯。 喝了一口温水。 “好在都是部队,哪里都一样。” “38师没有防洪任务。” “却有更复杂的维稳任务。” “我们师和军区的机动部队一起。” “构成一道明面上的防线。” “金川州我来过多次。” “茂水县也不陌生。” “所以这次演习,师部让我带队。” 刘清明放下手里的白瓷茶杯。 杯底接触桌面。 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双手交叉。 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有没有可能。” “你们师分出一部分兵力。” “长驻这里?” 武怀远猛地抬起头。 视线锁定在刘清明脸上。 “你觉得这里有问题?” 刘清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向椅背。 “你来蜀都省三年了吧?” 武怀远点头。 “差不多。” “疫情过后就调离了。” “三年半。” “对蜀都省的环境,你怎么看?”刘清明问。 武怀远调整了一下坐姿。 “社会环境还是政治环境?” “社会环境吧。”刘清明说。 武怀远沉吟片刻。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当然,不能跟目前的清江比。” 刘清明伸出右手食指。 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 咚。 咚。 “那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武怀远摇头。 “这里不是清江。” “这里的黑恶势力也和清江省不一样。” “他们往往更加隐蔽。” “情况更加复杂。” 刘清明停下敲击的手指。 “我知道。” “我的这个县就是如此。” “看上去十分平静。” “但这种秩序透着一种不确定。” 武怀远看着刘清明。 “你才刚来,不着急。” “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掌握局势。” 刘清明双手摊开。 “我也没把握。” “我需要找到一个破局的方向。” 武怀远身子前倾。 压低了嗓音。 “这次演习来得很突然。” “参演的部队更是五花八门。” “我们武机师一向不会参加。” “这次也被要求抽调部队。” “现在我们师的任务未明。” “还在等待指挥部命令。” 武怀远紧紧盯着刘清明。 “不会也是你的计划吧?” 刘清明赶紧摆手。 动作幅度很大。 “我才刚到蜀都。” “人都认不全。” “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武怀远冷哼一声。 “是吗?” “不然呢?”刘清明反问。 武怀远指了指刘清明。 “以前你小子就坑过我。” “我可记着呢。” “好在最后把手续补上了。” “不然我就不是调任,而是勒令退伍了。” 刘清明笑了。 “你就说,我坑到你没有吧?” 武怀远撇撇嘴。 “那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结果是好的吧。”刘清明说。 武怀远皱起眉头。 “可是,还是很不对劲啊。” 刘清明收起笑容。 语气变得郑重。 “武大哥,放心。” “我坑谁也不会坑你。” 武怀远半信半疑。 可他又没有证据。 只能作罢。 嗡嗡嗡。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 显示着“康景奎”三个字。 刘清明伸手抓起手机。 按下接听键。 送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密集的枪声。 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光荣。” 康景奎只说了这两个字。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盲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清明大吃一惊。 他霍然起身。 大腿撞在办公桌边缘。 沉重的实木办公桌被撞得微微一晃。 椅子向后滑开。 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 武怀远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动静。 他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刘清明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大步走向门口。 “来不及了。” “武大哥,州里的三名警察在查一件凶杀案。” “被疑犯带人堵截。” “他们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需要你的帮助。” 武怀远没有任何犹豫。 快步跟上。 “在哪里?” “通梁镇老熊窝三号矿。”刘清明拉开办公室的门。 “这地方我知道。” “我马上带人出发。”武怀远说。 两人冲出办公室。 在走廊里飞奔。 冲下楼梯。 跑出县委大院。 武怀远拉开军用越野车的车门。 刘清明跑向自己停在角落的嘉陵摩托车。 武怀远突然停下动作。 转身大喊。 “清明!” “我们过去需要一个多小时!” “你可以去找找总指挥!” “你们不是认识吗?” “他可能有更快的办法。” 刘清明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我这就去。” 他跨上摩托车。 插上钥匙。 拧动油门。 嘉陵摩托发出一声咆哮。 后轮在地面摩擦出一股青烟。 急速冲上街道。 演习总指挥部设在县委的招待所。 距离县委大院只有两条街。 刘清明把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在街道上狂飙。 狂风剧烈地刮擦着脸颊。 带来阵阵刺痛。 路边的树木飞速后退。 刘清明的大脑在飞速推演。 老熊窝三号矿。 那是贾国龙的地盘。 万世杰肯定也藏在那里。 上百人的围攻。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械斗。 这是有预谋的围杀。 康景奎他们只有三个人。 三把配枪。 每人两个弹夹。 满打满算不到一百发子弹。 面对上百个不要命的亡命徒。 能撑多久? 十分钟? 还是十五分钟? 走陆路绝对来不及。 从县城到通梁镇。 全是崎岖的山路。 越野车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等武怀远带人赶到。 只能给康景奎他们收尸了。 唯一的希望。 就是空中支援。 梁士贵手里的直升机。 这是破局的唯一钥匙。 刘清明再次压低身体。 减少风阻。 摩托车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点。 嘎吱! 摩托车在招待所大门前急刹。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印。 橡胶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立刻端起自动步枪。 枪口对准了刘清明。 “站住!” “军事重地,禁止擅入!” 刘清明没有下车。 他单手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 梁士贵亲自颁发的特别通行证。 他把证件高高举起。 卫兵上前一步。 看清了证件上的钢印。 立刻放下枪。 立正敬礼。 刘清明把摩托车往旁边一扔。 大步冲进招待所大门。 直奔指挥部大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 十几名参谋正在忙碌。 电台的呼叫声此起彼伏。 梁士贵站在沙盘前。 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 正在研究红蓝双方的攻守形势。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梁士贵转过头。 看到满头大汗的刘清明。 “这不是小刘书记吗?” “有事?” 刘清明冲到梁士贵面前。 站定。 胸口剧烈起伏。 “司令员。” “有个紧急情况。” “我想请求您的帮助。”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名参谋停下手里的工作。 视线全都集中在刘清明身上。 一个地方上的县委书记。 跑到军队的演习指挥部求助。 几名参谋面面相觑。 梁士贵收起笑容。 放下手里的指挥棒。 “说。” 刘清明语速极快。 没有半句废话。 “通梁镇老熊窝三号矿。” “州局三名刑警被上百名暴徒围困。” “弹尽粮绝。” “随时可能牺牲。” “地面部队过去需要一个多小时,来不及了。” 梁士贵盯着刘清明看了两秒。 转头看向旁边的作战地图。 “城外停机坪有一架直升机。” “我调给你用。” “再调一个班的战士归你指挥。” “够不够?” 大厅里的参谋们全都愣住了。 司令员竟然真的答应了。 而且连请示都不用。 直接放权。 刘清明重重点头。 “够了。” “谢谢司令员。” 刘清明转身。 飞奔出门。 冲出招待所。 扶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 跨上去。 一脚踹响发动机。 摩托车再次咆哮着冲向城外。 大厅里。 梁士贵看着门外。 摇了摇头。 “通知飞行员。” “一切听刘书记的命令。” 一名作战参谋立正。 “是!” “今天谁值班?”梁士贵问。 “报告司令员,445团一连。”作战参谋回答。 梁士贵大手一挥。 “给他们连长打电话。” “派一个班的战士上直升机。” “全副武装。” “带实弹。” “归刘清明指挥。” 通梁镇老熊窝三号矿。 附近的山头。 战斗已经打响了十分钟。 硝烟弥漫在树林间。 刺鼻的火药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康景奎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金宝志和依娜分守在他的左右两翼。 三人构成了一个坚固的品字形防御阵地。 下方。 上百名手持土铳、砍刀、铁棍的暴徒。 正在往山顶上冲。 康景奎双手握枪。 枪口从岩石边缘探出。 瞄准。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举着砍刀冲在最前面。 砰! 康景奎扣动扳机。 枪身猛地向上一跳。 一枚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弹出。 落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汉子右腿膝盖爆开一团血花。 他惨叫一声。 失去平衡。 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 撞翻了后面跟着的两个人。 康景奎没有停顿。 枪口微调。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另一个拿着土铳的匪徒肩膀中弹。 手里的土铳掉在地上。 康景奎的指挥极其冷静。 依靠地形优势。 凭借出色的枪法。 他们已经打退了敌人四次冲锋。 山坡上倒下了十几具躯体。 哀嚎声响成一片。 但形势依然严峻。 他们的携弹量太少了。 就算加上备用弹夹。 三个人加起来也就几十发子弹。 敌人在不断地消耗他们。 子弹越打越少。 而下方的人群依然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距离山顶越来越近。 咔哒。 一声清脆的空仓挂机声响起。 女警依娜手里的枪。 套筒停在了后方。 子弹打空了。 依娜是个新警。 平时在靶场成绩不错。 但从来没有打过真人。 面对上百人疯狂冲锋的高压。 心跳快得要炸开。 命中率大幅下降。 一紧张,手指就不受控制地连续击发。 弹药消耗得最快。 她伸手去摸腰间的弹匣套。 空的。 备用弹夹也没了。 就在她停顿的这几秒钟。 她防守的右翼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三个手持砍刀的暴徒抓住了机会。 嘶吼着冲上了山顶。 扑向了依娜。 距离不到三米。 依娜这个时候反而镇定下来了。 到了生死关头。 大脑一片空明。 她没有后退。 右手反握住枪管。 将沉重的金属枪托朝外。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举起砍刀。 朝着依娜的头部狠狠劈下。 依娜侧身。 砍刀贴着她的肩膀落下。 削断了她的一缕头发。 依娜左脚向前踏出一步。 右臂抡圆。 一个掌击动作。 手里的金属枪托狠狠砸在男子的侧脸上。 砰! 以依娜的力量,这一下本来不致命。 但加上了金属枪托的重量和硬度。 效果截然不同。 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颧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整个人向侧面摔倒。 依娜没有停顿。 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 鞋尖精准地踢在男子的太阳穴上。 男子双眼翻白。 当场昏死过去。 依娜弯下腰。 一把捡起男子掉落在地上的砍刀。 左手握刀。 右手握着砸人的手枪。 死死盯着剩下的两个人。 信心大增。 康景奎本想转动枪口支援依娜。 看到这一幕。 他收回了枪口。 这丫头,够狠,够稳。 是个好苗子。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抛壳窗。 里面只剩最后一发子弹了。 很快就要陷入肉搏。 到那时。 三个警察的生命。 也就进入了倒计时。 多好的警察苗子啊。 康景奎心里一阵抽痛。 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了这两名优秀的刑警。 还没有出师,就要折在这里了。 但他摒弃掉所有的私心杂念。 举起枪。 继续阻截正面的敌人。 山坡下方。 一百多米外。 一辆废弃的生锈矿车后面。 贾国龙探出半个脑袋。 看着山顶上激烈的战斗。 他有些着急了。 一百多号人全压上去了。 打了十分钟。 连三个条子都没拿下。 还折了十几个兄弟。 更要命的是。 他安插在县里的内线刚刚发来消息。 县里的清查行动已经向下面的乡镇展开。 大批警力正在调动。 很快就会到通梁镇。 这三个警察如此顽强。 明知不敌还要拼命。 肯定是通知了外援。 双方现在就是在抢时间。 贾国龙缩回头。 看向蹲在旁边的万世杰。 “妈的。” “州里来的点子就是硬。” “不如算了。” “趁大批警察没来。” “杰少你赶紧走吧。” “我留下来和他们解释。” “反正我们又没杀警察。” “死伤的都是我们的人。” “我还要找他们要个说法呢。” 万世杰猛地转过头。 五官扭曲在一起。 “老子不信!” “不宰了这三个条子。” “老子哪也不去!” 万世杰站起身。 一脚踹在矿车的铁皮上。 发出巨大的轰响。 他冲着前面正在进攻的人群大声嘶吼。 “十万!” “十万一个!” “今天来的,每个人先发五千!” “死了的,给三十万安家费!” “伤了的,医药费全包,再给五万!” 这一下是真正的重赏了。 2006年的十万块。 在通梁镇这种地方。 绝对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 听到这个赏格。 山坡上所有的暴徒都停顿了一秒。 紧接着。 所有人都疯狂了。 矿工本来就是个拿命换钱的营生。 每天在地下挖煤,随时可能被埋在下面。 现在有现成的巨额赏金摆在面前。 一个个全都红了眼。 在这些人的眼里。 山顶上的三个警察。 已经变成了三座金灿灿的金山。 每个人都想抢到自己手里。 在重赏的刺激下。 人人站起身。 不再寻找掩体。 不再躲避子弹。 嘶吼着。 不要命地往上冲。 形势陡然间紧张到了极点。 砰砰砰! 土铳的枪声大作。 激烈的枪声一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大片的铁砂在树林间乱飞。 打在树干上,削断了无数的树枝。 树叶纷纷落下。 咔哒。 金宝志手里的枪也打空了。 他按了一下弹匣释放钮。 空弹匣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摸腰间。 没有子弹了。 他刚想拔出警棍。 余光瞥见右侧下方。 一个暴徒冲上了一个土包。 举起手里那把加长枪管的土铳。 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正在挥刀砍人的依娜的后背。 距离不到十米。 这个距离被土铳打中。 绝对会被打成筛子。 金宝志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横向飞扑出去。 重重撞在依娜身上。 将她推开。 轰! 土铳开火。 枪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和白烟。 大片铁砂呈扇形喷射而出。 金宝志的后背瞬间爆开一团血雾。 他疼得发出一声惨烈的闷哼。 重重摔在地上。 康景奎大喝一声。 “小金!” 金宝志双手撑地。 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后背的警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没事!” “能撑住!” 康景奎转动枪口。 瞄准那个开枪的匪徒。 扣动扳机。 砰! 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 那名匪徒胸口中弹,仰面倒下。 康景奎面无表情。 他熟练地卸下空弹匣。 拉动套筒。 拆下枪管。 抽出复进簧。 将手枪的零件全部分解。 然后用力扔向四周的草丛。 绝不能让警枪落入暴徒手里。 康景奎站起身。 拔出腰间的警棍。 用力一甩。 警棍伸长,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三名警察。 背靠背。 倚靠在一起。 人人面无惧色。 周围,潮水般的暴徒涌了上来。 瞬间将他们淹没。 康景奎挥动警棍。 砸断了一个汉子的手腕。 夺过他手里的铁棍。 依娜左手砍刀劈翻一人。 右手枪托砸碎了另一人的鼻梁。 金宝志背上全是血。 依然死死顶住正面的冲击。 他们打倒一个。 便捡起地上的武器。 刀、枪、铁棍。 有什么用什么。 拼命抵抗。 但敌人太多了。 杀不胜杀。 很快,三个人都受了伤。 康景奎的左臂被砍了一刀。 皮肉翻卷。 鲜血瞬间涌出。 染红了衣袖。 他没有去捂伤口。 反手一棍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将对方砸翻在地。 依娜的额头被一块飞来的石头砸中。 皮肉破裂。 鲜血顺着鼻梁流进眼睛里。 视线变成了一片血红。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 挥舞砍刀。 将一个试图靠近的匪徒逼退。 金宝志背上的铁砂伤口不断渗血。 失血过多让他感到阵阵眩晕。 但他依然死死顶在前面。 用身体挡住冲向依娜的攻击。 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 一个。 两个。 五个。 康景奎知道。 最后的时刻来了。 他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剧痛已经麻木。 鲜血顺着裤腿流进鞋子里。 意志渐渐模糊。 身后的年轻警察。 金宝志和依娜。 全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生死不知。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举起一把厚背砍刀。 对准康景奎的头部。 狠狠劈下。 康景奎想抬手去挡。 手臂却重若千钧。 根本抬不起来。 他放弃了。 不再理会那把落下的刀。 当啷! 半空中。 一根棒球棍横插进来。 挡住了落下的砍刀。 火星四溅。 一个狰狞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别杀他!” “让老子来亲自料理!” 人群向两侧散开。 万世杰拖着一根金属棒球棍。 走了上前。 他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康景奎。 仰头大笑。 “你他妈追了老子这么多天。” “结果怎么样?” 万世杰用棒球棍指着康景奎的鼻子。 “现在给老子跪下。” “求求老子。” “老子兴许饶了你。” 康景奎双腿发颤。 但他死死撑着没有倒下。 他努力抬起头。 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男子。 康景奎慢慢咧开嘴。 展露出一抹惨烈而嘲讽的笑容。 胸腔剧烈收缩。 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呸!” 一口浓郁的血痰。 从康景奎嘴里喷出。 精准无比地吐在万世杰的脸上。 万世杰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口血痰顺着他的鼻梁。 滑落到嘴唇上。 万世杰抬起手。 抹了一把脸。 满手的鲜血和口水。 万世杰的五官瞬间扭曲到了极致。 怒火冲顶。 他举起手里的喷子,大喊:“你他妈找死。” 就要扣下扳机。 康景奎无所谓地闭上眼,迎接死亡的到来。 万世杰正要用力扣下去。 没想到,天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引擎声响。 声音之大,一下子吸引了地面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抬头。 只见空中出现一只铁鸟,速度极快地飞过来。 机身上醒目的“”标志,在蓝天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