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娄晓娥到餐饮大亨:王建国去买自行车,阎埠贵被摆一道
“走走走,狐狸精,结婚证和户口本都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一想到跟秦淮茹离婚后,就能从傻柱那里拿了剩余的五十块钱。
贾东旭内心就十分的激动。
只是,当他从门里走出来时,忽然发现,怎么气氛有些不对劲???!
无论自己的妈还是自己的师父,这会则都是沉默寡言地站在那里。
算了,不管了!
离婚要紧!
“走,快走!”
“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贾东旭有些迫不及待的对着秦淮茹说道。
“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一路上,贾东旭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
而中院,贾张氏和易中海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不知道各自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此时的傻柱,听到外面的动静,那内心可谓是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辣个了个愣愣愣~”
傻柱坐在桌子前,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喝着白酒。
刚刚外面的动静,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一想到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然后没地方走,只能来敲自己的门,傻柱脸上直接呲了个大牙。
“嘿嘿嘿~~~”
“没想到我傻柱也快要告别这种单身生活了!”
“以后,我傻柱也是有媳妇的人,到时候冬天,也可以被人给暖被窝了!”
傻柱吧唧了一下嘴巴,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此时,另一边。
王建国十分慵懒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全身肌肉都有些隐隐作痛。
没办法。
秦淮茹在的这几天里,他的体力真的耗费很大。
简单洗漱一番,王建国便走了房门,他打算趁着百货商店没关门之前,去看看自行车吧。
反正迟早要买,不如今天就将自行车给买回家,以后也方便出行一点!
很快。
王建国就将房门给锁好,朝着外面走去,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下班骑车回家的三大爷阎埠贵。
此时的阎埠贵看着即将出门的王建国,又想起来之前他们家王建国家送礼,想要将自个的儿子安排进二食堂。
索性。
阎埠贵便笑着走上前,开口问了起来。
“那,那个建国啊!”
“上次你三大妈托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此。
王建国微微驻足,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三大妈带了一些东西来他家时的场景。
不过。
他的二食堂不养闲人,更何况,现在人也招得差不多了。
况且,对于阎埠贵一家,他压根就没有好感,哪怕是食堂人手不够,他也绝对不会找去三大爷一家的。
尤其是阎解成,阎解放他们,这两个完全就是逆子,要他们何用!
索性。
王建国干脆目光一凝,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开口问道。
“什,什么?!”
“什么事情啊?!”
而听到这话的阎埠贵,瞬间心底一沉。
好家伙,这小子收了东西不认???!
阎埠贵再次凑上来,看向王建国道。
“就是,那天啊,那天你忘记了吗?!”
“那天晚上,你三大妈专门去了一趟你家,还给拿了米面之类的!”
阎埠贵试图唤醒王建国内心深处的良知,哪怕这小子不办事,至少也得把东西给退回来吧!
哪知。
王建国冲着他笑了笑,当即便一脸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我说三大爷,你老糊涂了吗?!”
“我王建国从来都没有收过你们家的东西,至于办事,我压根就不是那种人!”
“我们二食堂招人,那是公平公正的,根本不可能给任何人走后门的机会!”
这一下。
让原本还心存一点希望的阎埠贵,瞬间破防。
“好你个王建国,收了东西不办事!”
“他奶奶的,我要是举报你,我要去你们厂里跟你们领导告状!”
阎埠贵大声怒斥道。
而听到动静的三大妈,也是火急火燎的走了出来,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她当即看向了王建国,开口道。
“好你个兔崽子,拿了我的东西不办事,那天晚上我明明亲自送到你房间里面去的!”
听此。
王建国不由无奈地笑了笑。
“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
“而且,收了东西不办事的明明就是你们吧!”
“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找傻柱对峙,你们收了傻柱那么多东西,给办事了吗?!”
“再说了,还不止傻柱这一件事情!”
“我相信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出现过这种情况,对了,三大爷,你说的那个小学语文老师,到底给多少人介绍过啊!”
王建国说到小学语文老师这几个字时,明显加重了几分口音。
毕竟,他可十分清楚三大爷这一家的套路,打着给人介绍小学语文老师,收院子里面各种适龄青年的东西。
要是这件事情爆出去后,他肯定会被人家唾沫点子淹死的。
而看着王建国的嗓门,一声比一声洪亮,害怕事情闹大的他,赶紧对着三大妈挥手道。
“行行行!”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我们认栽,就当从来都没有去过你家里!”
阎埠贵毕竟是小学老师,算是个文化人,脑子也比一般人赚得快。
知道继续闹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索性干脆选择息事宁人。
见此。
王建国也并没有打算继续去说什么,反正他之前收到的三大爷家的东西,可远远不止他们家之前占他便宜拿到的东西多。
这点东西,只是当成利息吧!
随后,王建国便继续朝着院子外面走上。
身后。
阎埠贵拉着三大妈回到了家里,此时的三大妈,一脸的闷闷不乐。
“好家伙,咱们竟然让那小子给摆了一道!”
“可恶!”
“原本老实巴交的王建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贼了啊!”
“真的是,这小子竟然给咱们玩这么一手,之前还没看出来啊!”
三大妈愤怒地说道。
一旁的阎埠贵这会则是用手推了推眼镜。
叹了口气。
“唉!”
“别提了,我当时就让你别给别给,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吧!”
“不过没关系,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阎埠贵又是推了推眼镜,内心开始盘算起了将来如何算计王建国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