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的闪婚妻子:VIP第105章:珍珠耳钉接收的死亡邀请
顾南汐一脚踹开城东心理咨询中心的防火门,鞋跟卡在变形的门槛上差点绊倒。她骂了句脏话,顺手把包甩到前台桌上,黑色托特包撞翻了一排登记簿,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别碰任何东西。”江沉舟从后头跟进来,目光扫过墙角那台老式录音机,“磁带还在转。”
“慢速播放。”顾南汐蹲下身,护目镜还没摘,视野里整个房间都泛着诡异的蓝绿光,“百分之七的时间差,足够让接收者产生认知延迟。现在所有曾接受过G计划治疗的人,脑子里都在放错版催眠信号。”
江沉舟走到桌边,手指轻敲桌面三下——两短一长。这是他们之间确认环境安全的暗号。没等回应,他忽然侧头看向走廊深处:“有人来过。”
“不是人。”顾南汐站起身,盯着自己左耳的珍珠耳钉。刚才进门时它震了一下,像是手机收到信息那种微颤,“是信号。这玩意儿被动接收了加密脉冲,我耳朵现在麻得像被蚂蚁啃。”
“你戴的是普通耳钉?”江沉舟皱眉。
“上周买的,说是淡水珠配银扣。”她取下来举到灯下,“结果今天早上发现背面多了圈细纹,我以为是氧化,现在看……”她用指甲轻轻一刮,一层金属涂层剥落,露出底下微型接收阵列,“合着我天天戴着个窃听+收信二合一设备走街串巷?”
江沉舟冷笑:“挺会省成本,连伪装都懒得做全。”
“重点是发信方知道我能解码。”顾南汐把耳钉塞进证物袋,“否则不会用摩斯变体加生物电触发机制。这不是随机投放,是专门给我发的死亡邀请函。”
话音未落,她兜里的手机震了。一条匿名短信跳出来:【您有一条新语音消息】。
她点开,没声音,只有一段波形图在跳动。三秒后自动关闭。
“假界面。”她立刻锁屏,“真消息藏在音频底层,用的是周明远公司内部的嵌套协议。这家伙到底还留了多少后门?”
“先处理眼前的。”江沉舟走向办公室内间,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空响。他弯腰掀开地毯一角,下面是一块金属板,边缘刻着编号G-08。
“又是这个编号。”顾南汐凑过来,“上次出现在我哥的U盘里,你说像不像某种权限等级?”
“更像实验体代号。”江沉舟掏出战术刀撬开盖板,里面藏着一个信号中继器,指示灯正以固定频率闪烁,“而且它正在回传数据——来源是你。”
“我?”
“你刚取下耳钉的动作触发了离体警报。”他指着设备屏幕,“对方实时监控你的行为模式,甚至预判你会怎么拆解陷阱。这不是单向通讯,是双向交互系统。”
顾南汐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所以我不但被监听,还被当成AI训练样本?每天喝几杯咖啡、转几次笔、什么时候掏钢笔画导图,全成了喂数据的过程?”
“你现在吐槽的语气,可能也在他们的语料库里。”江沉舟面无表情。
“那我得说得更损一点。”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战术刀,蹲在地上开始刮地板缝,“既然知道我在破解,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专业拆台——喂,你那边能不能黑进去反向定位?”
“已经在试。”江沉舟打开平板,接入中继器端口,“但防火墙用了动态混淆技术,每三十秒切换一次加密方式。等等……”他眼神一凝,“这个密钥结构,和陆炳坤有关。”
“毒枭?”顾南汐抬头,“他掺和心理战项目?”
“不止。”江沉舟放大一段代码,“他的DNA对比报告被嵌在认证模块里,作为二级验证节点。换句话说,想进入核心系统,得同时拥有顾南汐的生物特征+陆炳坤的基因密钥。”
“好家伙,跨国犯罪分子摇身变成系统管理员?”她嗤笑,“我还以为他只会养猫起名枪,没想到连代码都写得挺风骚。”
“他不用写。”江沉舟冷声,“他是被栽进去的。这份基因数据是七年前采集的,当时他正在叙利亚活动,和你哥殉职的时间地点完全重合。”
空气突然安静。
顾南汐停下手里的动作,指节微微发白。
“所以你意思是……”她声音低了几分,“我哥死前接触过陆炳坤?而这个中继器现在告诉我,他们俩的数据被绑在一起当密码使?”
“就像你和小满。”江沉舟看着她,“系统把你设为最高权限,但执行指令必须通过另一个关联账户激活。你在明,他在暗。你们是组合密钥。”
她猛地站起来,把战术刀拍在桌上:“那我现在就给他回个信。”
“怎么回?”
“用他们最怕的方式。”她拉开托特包,掏出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拧开笔帽,露出内部精密的信号发射装置,“我有国际催眠师资格证,擅长利用声波频率诱导潜意识反应——顺便提一句,这支笔能模拟人类泪腺分泌的电解质波动。”
“眼泪启动密钥?”江沉舟眯眼,“你要伪造生理信号?”
“不。”她嘴角扬起,“我要让全系统的"眼泪触发机制"集体过敏。只要曾植入过追踪粒子的人,都会在瞬间接收到"悲伤"指令,大脑强制进入哀伤状态——包括正在监听我们的陆炳坤。”
“万一他也装了阻断器?”
“那正好。”她把笔尖贴在耳垂下方,轻轻一划,皮肤渗出一点血珠,“我再加点真实情绪进去。毕竟真正的悲痛,是算法永远学不会的bug。”
江沉舟盯着她看了三秒:“你知道这样干,可能会引发大规模心理紊乱?”
“我知道。”她点头,“但我更知道,有些人宁愿全世界陪他发病,也不愿放过一个真相。”
她按下笔尾按钮。
整栋楼的灯光忽闪一下。
远处传来第一声猫叫。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七声接连响起,节奏竟与摩斯密码一致。
“七只缅甸猫。”江沉舟低声,“他在现场。”
“或者,他就是信号源本身。”顾南汐握紧钢笔,瞳孔无意识放大,“陆炳坤不是参与者,他是活体服务器。他们把他的神经系统改造成移动基站,用猫群做分布式天线阵列。”
窗外,一道车灯划破夜色。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南汐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下来,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抬头,直视她的方向。
“来了。”江沉舟站到她身后,“打算怎么接招?”
“很简单。”她摘下右边那只完好的珍珠耳钉,放在窗台上,“让他知道,收信人不只有我一个。既然喜欢玩邀请制游戏——那就全员入场,谁也别想当观众。”
车旁的男人抬起手,做了个举杯致意的动作。
下一秒,顾南汐砸碎了窗户。
玻璃碎片混着雨水飞溅,那只珍珠耳钉滚落窗台,掉进泥水里,表面闪过最后一道微弱信号光。
江沉舟拉她后撤一步:“他看到你了。”
“当然。”她喘了口气,笑了,“不然怎么叫死亡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