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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的闪婚妻子:VIP第74章:战术手套的划痕密码

江沉舟嘴角流出的黑血滴在地板上,像一滴凝固的墨汁,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紫黑色。顾南汐冲上前两步,却被他抬手拦住,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不像刚从搏斗中脱身的人。 “别碰我。”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了一下,“有毒,是神经抑制剂,三秒内会引发肌肉强直。” 顾南汐立刻收手,但眼睛没离开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她看到他右眼瞳孔开始不规则收缩,左手小指抽搐了两下——这是典型的中枢神经受控前兆。 “你中的是F-7型缓释毒素。”她语速飞快,“不是当场发作的那种蠢货毒药,是让你慢慢失去行动能力,最后被当成“突发心梗”送进太平间。对吧,江振国?” 地上瘫坐着的江振国靠在翻倒的书桌边,半边身子贴着墙,嘴里还在渗血,却咧开嘴笑了:“聪明……咳咳……难怪能活到现在。这毒是我亲自调配的,专克你们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人。” 江沉舟没理他,反而转头看向顾南汐,眼神冷静得不像中毒者:“B3层有应急医疗舱,密码是你兄长日记本第十七页的日期。” “你现在让我走?”顾南汐挑眉,“你躺这儿等死?还是指望秦牧突然从天花板上吊下来救你?” “我没指望谁。”江沉舟说着,忽然弯腰,从战术靴内侧抽出一把折叠刀,反手插进自己左臂外侧肌肉,用力一划。 血涌了出来。 但他表情没变,像是在削一支铅笔。 “你在干什么?!”顾南汐差点跳起来。 “排毒。”他咬牙,“切断浅表静脉,让毒血先流一部分出来。别废话,去拿解药。” “你确定这不是自杀式操作?” “我不确定。”他喘了口气,“但我确定你再不去,我就真要躺这儿了。” 顾南汐翻了个白眼,拎起包就往门口冲。经过江振国时,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他:“老头,你活得挺累吧?一辈子装瘫痪,结果临了被人当沙包打,还得自己吐血加戏。” 江振国闭着眼,没说话。 她耸耸肩,推门而出。 走廊里空无一人,应急灯依旧闪着,像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画面。她凭着记忆往电梯方向跑,心里默念:**2016年12月17日,2016年12月17日……** B3层的门禁需要指纹+密码双重验证。她把自己的拇指按上去,输入那串数字。 “嘀——权限通过。” 门开了。 医疗舱就在尽头,银灰色金属外壳,顶部亮着绿灯。她拉开舱门,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标注“抗F-7神经毒素”的注射剂,还有一套自动输液系统。 “效率还挺高。”她嘟囔着,抓起两支药塞进口袋,转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电流声。 然后是秦牧的声音,带着点北方口音的沙哑:“南姐,别回头,你现在正被三号摄像头盯着。我已经黑进系统,给你三十秒窗口期撤离。” 顾南汐脚步一顿:“你怎么又出现了?你不是应该在城郊废弃医院蹲信号源吗?” “信号源转移了。”秦牧说,“现在主控端切到了江氏老楼地下三层,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而且——”他顿了顿,“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内容是“清除者G-09已激活,目标锁定江沉舟”。” “G-09?”顾南汐皱眉,“那是周明远女儿的编号。” “没错。”秦牧声音冷了下来,“但他们管她叫“成品”。意思是,实验成功了,现在可以投入使用了。” 顾南汐捏紧了药瓶:“所以有人想在他死之前,再补一刀?” “不止。”秦牧说,“我还发现一个技术员在远程操控医疗舱系统,试图把你的指纹信息上传到中央数据库。你要是用了自动注射程序,马上就会被标记为“共犯”。” “哈。”顾南汐冷笑,“这些人就不能干点人事?救人还要搞政治审查?” “不能。”秦牧答得干脆,“他们脑子里就没“人”这个概念,只有“样本”和“废料”。” 顾南汐把药瓶揣好,关掉舱门,迅速退出房间。回到走廊时,她低声问:“你能定位那个技术员的位置吗?” “能。”秦牧说,“他在东区机房,穿白大褂,戴眼镜,左手小指缺了一截。代号“老K”,以前负责F-7项目的生理数据录入。” “我现在去找他。” “不行。”秦牧立刻否决,“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江沉舟那边情况怎么样?” “中毒了,自己划了一刀放血。”她边走边说,“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正常人谁会随身带刀专门用来割自己?” “他是特种兵。”秦牧语气平淡,“我们那会儿训练,有人被蛇咬了也是直接切肉放血。他这算温柔的。” “你们才都有病。”顾南汐嘀咕一句,脚步不停,“我现在回档案室,先把药给他打了再说。” “等等。”秦牧突然说,“我刚收到一条异常信号,是从江沉舟的手套发出来的。频率很怪,像是摩斯码,但被打断了。” “手套?”顾南汐一愣,“他什么时候戴手套了?” “战术手套。”秦牧说,“黑色,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道缝合线。你应该见过。” 顾南汐想起来了。上周三晚上,江沉舟从防空洞回来,手套破了个口,他自己拿针线缝的,还说什么“机械义肢缝合标准”,搞得跟做手术似的。 “你是说那只祖传破手套?” “就是它。”秦牧说,“信号是从手套表面三道划痕传出来的,像是用利器刻的。我只能识别出前半段:“别信——”” “别信什么?” “后面断了。”秦牧说,“但我觉得……是他想告诉你什么。” 顾南汐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等等,你说信号是从“划痕”传出来的?” “对。” “不是电子设备发的?” “不是。是物理痕迹反射的次声波,通过空气震动传递信息。就像老式留声机唱片那样。” 顾南汐猛地转身,往回跑:“我知道了!那不是普通的划痕,是他用匕首在手套上刻的密码!他知道自己会被监控,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你确定?” “我确定。”她一边狂奔一边说,“而且我知道他为什么选那只手套——因为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表面织了一层记忆纤维,能储存微小形变。他一定是利用这点,把信息刻进去了!” “那你赶紧拿到手套,我来解码。” “不用你解。”顾南汐冷笑,“我自己会。大学选修课《非语言情报传递》考了九十八分,就为了应付这种狗血剧情。” 她一口气冲回档案室,推开门。 江沉舟已经靠墙坐下了,脸色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江振国仍躺在原地,呼吸微弱。房间里一片狼藉,档案散落满地,经书翻开在地上,那行小字依然清晰可见:**G-01R实验体最终定位:京北儿童福利院B栋307室**。 “你还活着?”她走到江沉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没轮到我死。”他抬头,眼神还有神,“药呢?” “拿了。”她掏出药瓶,“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手套上的划痕是什么意思。” 江沉舟一愣:“什么划痕?” “别装傻。”她蹲下来,伸手去扯他左手手套,“你在我走之后刻的吧?三道痕,摩斯码,开头是“别信——”,后面没了。你想跟我说什么?别信谁?别信江振国?别信秦牧?还是别信我?” 江沉舟任由她扯下手套,声音虚弱:“我没有刻。” “你说什么?”顾南汐动作停住。 “我没刻。”他重复一遍,“我只知道放血,没力气做别的。而且……”他看了眼自己的左手,“那三道痕,是上周在泵站拆炸弹时被金属片划的。当时没在意。” 顾南汐盯着手套上的划痕,眉头越皱越紧。 三道长短不一的划痕,排列有序,第一道短,第二道长,第三道极短—— 短、长、短。 对应摩斯码:**·—·** 也就是字母**R**。 “不对。”她喃喃道,“如果是意外划伤,角度不会这么规整。而且纤维记忆层有二次压痕,说明有人后来重新描过这三道线。” “谁干的?”江沉舟问。 “不知道。”她把手套塞进包里,“但肯定不是你。而且这个人知道你会戴这只手套,也知道我会注意到划痕,更知道我能看懂摩斯码。范围不大。” “秦牧?”江沉舟问。 “也可能是别人。”她摇头,“先不管这个。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你打解药。” 她撕开他的袖子,露出手臂伤口。血还在渗,但流速慢了。她拿出注射剂,熟练地消毒、推药。 “疼吗?”她问。 “不疼。”他说,“比你上次给我缝衣服时轻多了。” “那次是你自己撞玻璃门弄的,关我什么事?” “你缝的时候说“让你长长记性”,针扎得特别狠。” “活该。”她拔出针头,拍拍他肩膀,“现在你欠我两条命了,记得记账。” 江沉舟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几分钟后,秦牧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姐,我查到了。那个技术员,老K,十分钟前离开了东区机房,现在正往地下三层移动。他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信号增强器,目标很可能就是你们所在的房间。” “他想干嘛?”顾南汐问。 “重启监控,或者……启动某种远程控制程序。”秦牧说,“而且我刚刚破解了他电脑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段视频,拍摄时间是七年前,地点是叙利亚某战地医院。画面里有个医生正在给一个重伤员做手术,而那个伤员……是江沉舟。” 顾南汐一怔:“七年前他不是“阵亡”了吗?” “没有。”秦牧说,“他被秘密转移了。视频最后几秒,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了脸——是林雪薇。” “我靠。”顾南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早就认识他?还给他动过手术?” “还不止。”秦牧声音沉了下来,“视频角落有个标签写着:“G-09移植实验·初代宿主测试”。” 顾南汐脑子嗡的一声。 G-09,周明远的女儿,共感体实验的“成品”。 而江沉舟,是她的“初代宿主”? 也就是说,七年前,林雪薇就在江沉舟身上做过共感能力移植实验? “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事?”她低声骂道。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秦牧提醒她,“老K快到了,你们得做好准备。如果他是来重启系统的,那就意味着整个楼层的监控都会恢复,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 顾南汐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江沉舟扔在地上的战术手套上。 她走过去,捡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看那三道划痕。 短、长、短。 R。 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摩斯码中,单个字母很少单独使用。 通常,它是某个词的一部分。 比如——**RU**(Areyou)? 或者——**RUN**? 她心头一跳。 RUN。 跑。 警告。 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步伐一致,节奏稳定,像是训练过的。 “南姐。”秦牧的声音急促起来,“我刚黑进走廊摄像头,看到两个穿白大褂的,其中一个就是老K。另一个……戴着口罩,但左手戴着一枚粉钻胸针。” 顾南汐瞳孔骤缩。 粉钻胸针。 林雪薇的标志。 她立刻扑到江沉舟身边,用力拍他脸:“醒醒!醒醒!林雪薇来了!” 江沉舟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中毒者:“我知道。” “你知道?” “我从她给我动手术那天就知道。”他缓缓撑起身体,“她没摘手套,但我闻到了玫瑰香水味。那种味道,只有她有。”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我记得每一秒。”他站起身,虽然腿还有点软,但站得笔直,“她一边切开我的胸腔,一边说:“你会活下去,因为你必须活着,成为她的容器。”” 顾南汐听得头皮发麻:“所以你一直瞒着?” “我不确定。”他说,“直到刚才,我才完全确认。”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南汐迅速把解药瓶收好,顺手将钢笔放进袖口——那是她防身的习惯。 江沉舟则捡起地上的匕首,轻轻咬住衣领,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说话。 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次,不能再让他们带走任何人。** 门把手开始转动。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白色医生袍,粉钻胸针在昏暗光线下闪了一下。 林雪薇摘下口罩,微笑道:“好久不见,南汐。我来看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