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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八岁废柴,夺嫡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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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八岁废柴,夺嫡系统什么鬼?:第五百三十五章 灭族!!!

巨型广场上,杀声震天。 玄青色的潮水撞进五家阵中,像刀切进豆腐。 天符峰的雷符劈头盖脸砸下来时,有一半人转身就跑。 但是压根就跑不掉。 执法堂的弟子早就绕到后面,封住了退路。 南战天站在最前面,手里的剑已经劈了三个,剑身上的血往下滴,他也没擦,就那么滴着。 丹青峰的毒丹起手之后,战场上开始弥漫一股甜腥味。 闻到的人先是脚步发软,然后灵力运转不畅,再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刺来的剑捅穿胸口。 五家的人已经彻底乱了。 有人在喊“投降”,有人在喊“拼了”,有人在喊“快跑”。 三千人,围住上万人,打成这样。 林钧守的剑还在手里,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用了。 他被天南缠住了。 “你这剑法,练了多少年?”天南躲开一剑,顺手在他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就这?” 林钧守不答,剑光再起。 天南又退。 “你们人族不是讲究什么剑意吗?你剑意呢?” 林钧守一剑劈空。 “还是说你剑意就是我刺不到你?” 林钧守额头青筋暴起。 他从来就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但他确实刺不中。 天南太快了。 妖族的肉身加上真神境的修为,快得他连衣角都摸不着。 一旁的赵山河比他还惨。 他被无尘堵在角落里,走不掉,打不过。 无尘的佛光像是专门克他的。 他每出一招,无尘就一掌拍散; 他退一步,无尘就进一步。 就这么把他堵在墙角,像猫堵老鼠。 “赵施主。”无尘的声音很平静,“你心乱了。” 赵山河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无尘的佛光已经拍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十丈外的石墙上,滑下来,再没起来。 林钧守听见那声闷响,分神了一瞬。 就这一瞬,天南的拳头砸在他剑身上。 剑断了。 林钧守看着断成两截的剑,愣在原地。 天南没有打第二拳。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林钧守。 “你输了。” 林钧守没有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断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手。 断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战场上,喊杀声渐渐弱了。 五家的人,死的死,降的降。 长生教的弟子开始收队,清点人数,绑俘虏。 秦枫站在龙首上,从头到尾没有出手。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些玄青色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把对手按倒在地。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那个方向,周鹤景刚消失不久。 百里外。 周鹤景落在一处山坳里,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跑了一百里。 没人追。 他回头看了三次,确认没有人追来。 就在他如释重负的时候,视野的余光却发现了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周鹤权,他的亲弟弟,抱着周家历代老祖的牌位,站在三十丈外。 周鹤景愣了。 周鹤权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那些牌位,一步一步走过来。 走到十丈外,停下。 周鹤景看清了他的脸。 “大哥。”周鹤权开口,“我来送你。” 周鹤景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周鹤权把那些牌位放在地上,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周鹤景。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从第一批孩子死的时候,就不对劲。” 周鹤景瞳孔骤缩。 “你说那是秦枫动的手脚。”周鹤权继续说,“但我去验过尸。” 他顿了顿。 “那些孩子身上的伤,不是剑气留下的。” “是你周家禁术的痕迹。” 周鹤景没有说话。 “我查了三个月。”周鹤权说,“你闭关的时候,你修炼的时候,你出去办事的时候。”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周鹤权的声音依然很平,“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看着周鹤景。 “哥。” “收手吧。” 周鹤景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收手?”他的声音沙哑,“我收了手,他们能活过来吗?” 周鹤权没有说话。 “我杀了他们,是因为我需要他们。”周鹤景往前走了一步,“我需要力量,我需要报仇!” 周鹤权长叹一声:“秦枫杀你,是因为你先要杀他。” 周鹤景的脸扭曲了。 “你放屁!” “他当众断我一臂!杀我族人!绝我血脉!” “我杀他,天经地义!” 周鹤权看着他。 看着他扭曲的脸,看着他发黑的嘴唇,看着他眼里乱窜的邪火。 然后周鹤权摇了摇头。 “大哥。” “你走火入魔那天,我去查了祖训。” 周鹤景愣了一下。 “祖训说,周家嫡系,不得修炼禁术。”周鹤权的声音很轻,“违者,逐出家门,族谱除名,生死无论。” 他顿了顿。 “我本来想拦你。” “但我没拦住。” 周鹤景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嫡系一脉迁走了。”他看着周鹤景的眼睛说道。 周鹤景的脸彻底白了。 “你早就......” “是的,我早就想好了。”周鹤权说,“如果你赢了,嫡系还能回来,如果你输了,我就会带着嫡系前往极北的天寒之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大哥,你输了。” “时代变了。” 周鹤权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 “是我们故步自封了。” “秦枫的气运,已经远超我们的想象。” “这一步棋,你走错了。” “你们都走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周鹤景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大哥。” 周鹤权从腰间抽出剑。 “你走火入魔,杀害亲族。” “天地难容。” 他举起剑。 “今日,我拿你的头颅,去换嫡系一脉的留存。” 周鹤景看着那柄剑。 看着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难看。 “好。” 他的声音沙哑。 “好弟弟。” 他张开双臂。 “来吧。” 周鹤权看着他。 看了三息。 然后剑光闪过。 山坳里,一切归于寂静。 良久。 周鹤权收起剑,弯腰,把周鹤景的头颅捡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张脸。 他把头颅放进随身的布袋里,然后转身,朝那周家历代老祖牌位跪下。 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牌位,扛着布袋,一步一步朝山坳外走去。 风从谷口灌进来,把他衣袍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