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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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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第一百一十一章 把柄被解决

京市,御汤山。 半山腰上,几栋别墅小楼隐在浓密的林木间,位置僻静,环境清幽。能住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 其中一栋别墅小楼里,周处灿第一次见到如此奢靡的装潢和布置,他站在客厅中央,不敢挪动脚步。 脚下铺着的羊毛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水墨画,画框都是镀金的。 靠墙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的古董和摆件,就连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都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水晶坠子晃得人眼晕。 周处灿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另一个世界。墙上挂着的,桌上摆着的,就连随意铺在地上的砖石,他都感觉像是皇宫里才能见到的玩意。 可眼前这位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可不就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爷”吗? 周处灿将姿态放得更谦卑,他走到沙发前,对着沙发上的男人鞠了一个快九十度的躬,声音恭敬:“报告团长,事情已经办好了。” 秦霄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袍,领口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他扫了周处灿一眼,眼底没有什么喜悦,只有一片森冷。 但当他看见周处灿那副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的姿态时,唇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这是怎么?当我是旧社会的官老爷呢?行这么大礼。” 周处灿吓得一哆嗦,立马挺直身体立正站好,行了个最标准的军礼,大声道: “报告秦团长!那两名在逃犯,一名失血过多死在车内;另一名……已经死在看守所里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秦霄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知道了。那两个废物,死了也算便宜他们了。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儿都搞不定。” 他说着,将脚架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那双拖鞋沾着水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踩在茶几面上,留下几个鞋印。 周处灿眼角瞥见那茶几,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金丝楠木的,木纹细腻如绸,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秦霄就这么踩上去了,毫不在意。 周处灿心里暗暗咂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秦霄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开口: “周副营长……” “到!”周处灿立刻应声,腰板挺得笔直。 秦霄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男人额头上那道疤,在他笑起来的时候,随着脸部肌肉牵动,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周处灿打了个寒颤。 “你在我身边,也待了几年了吧?”秦霄晃着脚,语气漫不经心,“是该……往上走走了。” 周处灿的眼睛亮了亮,连忙躬身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要多谢团长给我机会,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团长失望!” 他这副溜须拍马、感恩戴德的样子,显然让秦霄很受用。 秦霄靠在沙发里,摆了摆手:“行了,知道就好。下次办事利索点,别让我操心。” “是是是!”周处灿连声应道,腰弯得更低了。 他正要再说几句表忠心的话,楼梯处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带着威严的声音:“秦霄。” 秦霄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条件反射般地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坐直身体,看向楼梯方向。 周处灿也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秦霄给了他一个眼神。 周处灿立刻会意,恭敬地朝楼梯方向鞠了一躬,然后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经过走廊时,他的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幅山水画,右下角的落款他认不出来,但光看那装裱和纸张的成色,就知道绝非凡品。 他不敢多看,匆匆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秦霄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 秦父穿着一身常服,但脊背挺直,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走到秦霄面前,眉头狠狠拧紧:“这次的事,你过了。” 秦霄掩去眼底的阴鸷,耐着性子解释道:“爸,这次的事出了点意外。本来万无一失的,谁知道那丫头身边还有个能打的……不过那两个人已经解决了,死无对证……”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秦霄的话。 秦霄偏过头,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男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父亲会动手。 秦父看着他,眼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你小时候过家家、打打闹闹的时候吗?!” 他的声音低沉,字字沉重:“这件事迟早会查到秦家头上,你当聂赫安是傻子?他今天能查到那两个在逃犯,明天就能查到他们跟谁接触过!秦家和聂家本来就势同水火,现在你还给人家递刀子?” 秦父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这个时候,有任何把柄被外人抓住,别说是我了,就是你爷爷掀开棺材板出来,都救不了你!” 秦霄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甘。 怨恨。 秦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他瞪了秦霄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有你姐一半懂事上进,我真是烧高香了!” 这话说完,秦父不再多言,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客厅。 脚步声渐远,秦霄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直到确定父亲走远了,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反而扭曲地笑了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慵懒散漫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番训斥,根本无关痛痒。 “哒、哒、哒……” 军靴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沉稳有力,带着干脆利落的节奏感。 秦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发梢利落地别在耳后,面容英气,五官端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制服。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英姿飒爽,气场逼人。 秦霄懒懒地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依旧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哟,姐。你怎么回家了?稀客啊。” 秦书贤看了他一眼,语气公式化的冷淡:“父亲叫我回家,有事吩咐。” 秦霄笑了一声,拿起桌上昨晚开封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 “叫你回家干嘛?”他漫不经心地说:“每天看你在军部忙得要死要活,图什么?要我说啊,你都嫁人了,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当你的少奶奶,何必……” “秦霄。”秦书贤打断他的话,声音冷了下来。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父亲叫我回家……来给你擦屁股。” 那双眼睛看得秦霄非常不舒服,好像他是什么垃圾、废物,根本不配入她的眼。 这个姐姐,从小就是这样,样样争强好胜,样样都要压他一头。读书比他好,参军比他早,立功比他多,就连嫁人,也嫁得比他想象的更“有用”。 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女人。 秦霄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呵,”男人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大言不惭地说:“嗯,那就麻烦你了。记得……擦干净点。” 秦书贤没有再看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秦霄坐在沙发里,晃着空酒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底只剩下一片阴冷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