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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我元阳?我直接欺师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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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我元阳?我直接欺师叛道!:第607章 天运之人另有他人?

一连串的疑问冒出来,都快要把殷长鸿的脑海搅乱成一锅粥了。 直到察觉到那人的气息像是要再次隐去,殷长鸿才一个激灵,猛然回神! 不管那位强者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他来此是为了什么。 殷长鸿却是镇守天元商会的长老。 他有责任弄清楚情况。 虽然对方的实力可能远超于他,但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天元商会,倒也不至于太过畏惧。 于是心念电转之间,殷长鸿就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心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朝着那气息的方向探查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顾忌月琉璃府邸中的阵法,而是直接探入了其中。 然而,就在殷长鸿的神识进入月琉璃府邸的那一瞬。 “哼!” 一道彷佛来自九幽之下的苍老冷哼,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这人声音不大,却直击殷长鸿神识! 嗡! 刹那间,殷长鸿只觉得如遭雷击,整个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 “唔!” 他闷哼一声,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神魂,在那一声冷哼之下,竟是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殷长鸿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满脸骇然的僵坐在椅子上,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对方和他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可对方仅仅是一声冷哼,就重创了他这个造化境一重修士的神识! 这伤势,甚至严重到波及到了他的神魂! 对方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他真的是寻常的圣灵境强者吗?! 就算是圣灵境九重、十重的强者,也没有这么强悍的手段吧?! 心中冒出这个猜测的瞬间,殷长鸿的后背几乎是立刻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圣灵境强者,那可是能够坐镇二级神国的高手。 而且观此人作风,他不像是那种巴不得炫耀自己修为的强者,他行事反而很低调。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并非是执掌一方的大能,而是为某个大势力服务的强者。 很可能,此人的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 这种人物,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子月琉璃扯上关系? 殷长鸿脑海中嗡嗡作响,不过神识却已经收回来,没有继续试探了。 刚才对方虽然冷哼一声震伤了他,但并没有太多恶意,更像是一种警告。 最重要的是,那股气息在警告他之后,便彻底消失了,像是已经直接离开了。 这种时候,殷长鸿当然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继续做挑衅那位强者的事情。 相反,察觉到对方的气息消失之后,殷长鸿还直接松了一口气。 “走了……” 殷长鸿喃喃一句,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下来。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拿出疗伤丹药来塞进口中,一边为自己疗伤,修复受损的神识。 另一边,他脑海中的念头却是在飞速运转。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神秘强者,就是去找月琉璃的。 他没有对月琉璃动手,也没有对天元商会造成任何破坏,对于探查他情况的自己,也只是警告了一番便算了事。 按照时间来看,他在月琉璃府邸中停留的时候,应该是在和月琉璃谈论了什么。 这是不是说,他很可能是月琉璃的长辈?或者是护道者之类的人物? 这可是一个至少是圣灵境后期修为的护道者啊! 一级神国和二级神国,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手臂! 一级神国中的最强者便是造化境,连圣灵境强者的影子都看不到,没有这个可能。 二级神国中的圣灵境强者,都是各顶尖势力的坐镇老祖之类的人物,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三级神国的最强者是圣王境,低于圣王境的圣灵境强者,倒是有这个可能了。 所以,这老者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和月琉璃有关的势力,至少也是某个三级神国中的庞然大物! 甚至,这个势力还有可能是来自四级神国! 毕竟圣灵境强者在三级神国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轻易不会做这种事情。 想到这一点之后,殷长鸿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笑。 “我这些徒弟,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啊……” 他喃喃自语,表情复杂极了。 毕竟,他万万没有想到,月琉璃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但紧接着,殷长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月琉璃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而且她的天赋也不俗,玄脉等级也不低。” “有没有可能,她才是我要找的那个天运之人呢?” 殷长鸿心中暗自盘算。 屡创奇迹的叶无道,确实很像天运之人。 但现在看来,身世背景更加恐怖的月琉琉,似乎……也符合这个条件啊! 当初那位神秘人只是说过,自己与天运之人有师徒之缘。 叶无道是自己的徒弟。 月琉璃同样也是自己的徒弟!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运之人? 是叶无道,还是月琉璃? 殷长鸿无法做出判断。 但很快,他就下定了决心,心中暗道: “度厄真人的墓穴中有大机缘,必须要去走一趟!” “既然无法做出判断,那为了稳妥起见,就将他们两个都带去!” “老夫就不信了,两个疑似天运之人在身旁,老夫还得不到那墓穴中的机缘!” …… 另一边,月琉璃的府邸中。 随着灰袍老叟离开,整个修炼室直接陷入了一片死寂。 月琉璃呆呆的坐在蒲团上,目光发直。 先前得知家族危机解除,父亲安然无恙的喜悦,早已被那冰冷的“婚约”二字击得粉碎。 她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虚空,脑海中更是一片混乱。 回家? 那个地方,对她而言,究竟是温暖的港湾,还是华丽的囚笼? 父亲的疼爱犹如昨日,那些疼爱也并非作假。 可父亲那一次次将她的婚事当做筹码,为家族换取利益的举动,同样是事实! 它们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