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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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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丧尸:第69章 昏迷

“她醉了,怕生。我陪着她就好。” 这话是对云氏和杨令宜说的,目光却始终胶在乐宜酡红的侧脸上。 那眼神幽深得仿佛沉潭,里面翻涌着怜爱、纵容,以及被彻底撩拨起的、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浓稠情愫,黏黏糊糊,几乎能拉出丝来。 梅久在屏风边看着,先是为杨乐宜的大胆捏了把汗,随即看到李昭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眼神。 心头莫名一松,甚至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 安王待她也好,温文尊重,却似乎少了几分这般炙热的真情。 云氏和杨令宜看着李昭那护犊子般的态度和几乎黏在乐宜身上的眼神,劝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杨远舟则是一口气憋在胸口,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主动往“狼”怀里钻,那“狼”还一副求之不得、甘之如饴的模样,只能狠狠灌了自己一杯酒。 李裕笑着打圆场:“杨大人,看来这梅花酒后劲十足,连未来七弟妹都招架不住。七弟,不如你先扶县主去旁边暖阁醒醒酒?这里我们继续。” 李昭正有此意。 他小心地将几乎要睡着的乐宜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对杨远舟和云氏道:“杨大人,杨夫人,失陪片刻。” 又对李裕点了点头。 看着李昭抱着乐宜离去的背影,厅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又有些奇异的缓和。 杨远舟重重叹了口气。 云氏和杨令宜对视一眼,无奈中又有些安心。 梅久悄悄退回座位,指尖松开了袖口。 夜半,众人退去。 次日,大朝会。 天光未亮,太极殿前已是冠盖云集,呼吸间呵出团团白气。 然而,当百官按序入殿,文东武西站定,却赫然发现,武将班列最前方,那个属于曜王李昭的位置,空空如也。 这极为罕见。 曜王殿下虽非每日必至,但逢大朝会极少缺席,更遑论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朝争。 德意公公照例尖声唱喏,隆兴帝端坐龙椅,目光在那空位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昨日宫中并未接到曜王府的告假文书,此刻缺位,不免引人遐想。 果然,仪程刚过,便有御史出列,按惯例奏报了些无关痛痒的节后事宜。 御史话锋一转,却道:“陛下,今日大朝,曜王殿下未至,亦无告假呈报,不知是否……有恙在身?或是另有要务?” 语气恭敬,却带着试探。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凝。 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那空位,又悄悄瞥向御座上的帝王。 今日无故缺席? 隆兴帝面沉如水,未立刻回应。 倒是一直低调站在文臣队列中的杨远舟,心头忽地一跳。 昨夜家宴,曜王殿下离去时虽抱着醉倒的乐宜,但步履沉稳,神色如常,并无病态。 难道夜里贪凉,病了? 抑或是暗伤未愈,昨夜又饮酒,引发了什么? 各种猜测纷至沓来,让杨远舟本就因嫁女而悬着的心,又往上提了三分。 这时,殿外匆匆进来一名小太监,附在德意公公耳边低语几句。 德意公公面色不变,趋步上前,在隆兴帝身侧躬身禀报:“陛下,曜王府方才遣人急报,言曜王殿下突发急症,高热不退,已经昏迷。特告假休养,望陛下恕其未能及时呈报之罪。” 急症?高热?昏迷? 这几个词砸下来,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隆兴帝眉头微蹙,沉默片刻,方道:“既如此,着太医院院判亲往曜王府诊视,所需药材,尽由内库支取。令其好生将养,朝务不急。”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 接下来的朝议,虽依旧围绕着年节后诸事,但许多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空位。 杨远舟更是如坐针毡。 他想起昨日乐宜醉后对李昭的依赖,他家乐宜昨日也醉了,不知醒来如何? 这急症不会牵连到杨府吧?万一曜王真是因昨夜…… 他简直不敢深想。 好不容易捱到散朝,杨远舟几乎是随着人流第一时间出了太极殿。 冬日的阳光清冷,照在他官袍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他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看着下方鱼贯而出的同僚们或凝重或思索的面孔,心头那点不安愈发扩大。 他招手唤来一名在宫门外等候的、机灵的小厮,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 “快,回府一趟。告诉夫人和小姐,”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既不能引起恐慌,又必须让她们知晓严重性。 “就说朝上得知,曜王殿下似病了。让夫人留意府中消息,若有太医院的人去王府,或王府有别的动静,速速报我知道。也让小姐勿要过于担忧,但也需心中有数。” 杨远舟特意强调。 小厮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应下,转身一溜小跑着往杨府方向去了。 杨远舟看着小厮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城,长长叹了口气。 这桩婚事,真是步步惊心。 昨日还是花前月下、醉眼朦胧,今日便是朝堂缺席、病讯突来。 未来的路,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崎岖莫测。 他只盼着,那曜王殿下的“病”,真的只是风寒旧伤,而非其他更麻烦的缘由。 “远舟,你昨晚宴饮?”杨远亭拧眉低声。 “大哥。”杨远舟轻轻点了点头,他着实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