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第253章 “御兽宗,就是这么教弟子的?”

这次不是装的,是气的: “表哥!你、你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表妹!” 南宫辞没有回应。 他微微侧过脸,看向正堂窗外那棵苍老的古松。 避嫌。 避险。 避这个从小就无法无天、此刻还想拉他下水的表妹。 南宫清筱的嘴唇在抖。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看着这个她以为会护着她、替她出头的亲人。 他的侧脸冷淡,眉目沉静,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就是不肯看她。 “我……我又不是你们剑宗的!” 她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尖声道,“你们玄天剑派凭什么审我!我要回御兽宗!我要见我舅舅!” 墨长老站起身。 他的黑袍在烛光里显得愈发沉暗,那张脸此刻不再是“黑”,而是冷。 不是愤怒。 是那种看到无可救药之人时,懒得愤怒的冷。 “南宫姑娘说得对。”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器刮过铁板: “你不是玄天剑派的弟子,我确实无权以门规处置你。” 南宫清筱眼睛一亮。 但墨长老没有说完: “但你在玄天剑派管辖范围内闹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灵兽失控,冲撞百姓,毁坏财物,是为草菅人命。” 再一步。 “南宫清筱,你挥鞭三十七次,可有想过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可有想过万一伤到一个,便是灭门之祸?” 再一步。 “你在闹市逞凶,不顾周围百姓死活,是为罔顾人伦。” 站定。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仍不知悔改,反而言语狡辩,攀扯宗门——” 他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不止一头的少女,语气平淡,却如重锤: “御兽宗,就是这么教弟子的?” 最后一句,不是问南宫清筱。 是问孟长老。 孟长老的面色铁青。 他活了百年,在御兽宗德高望重,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质问? 但偏偏他无法反驳。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因为南宫清筱确实是他带队的弟子。 因为她确实做了那些事,且此刻还在狡辩。 孟长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墨长老拱手,声音艰涩: “多谢墨长老秉公处置。此事,御兽宗定会给贵派一个交代。” 南宫清筱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孟长老?!” 孟长老没有看她。 他只是闭了闭眼,疲惫地摆了摆手。 南宫清筱,完了。 不是今天,不是现在。 是以后。 在大比期间闹出这种丑闻,还是被对方宗门用回忆镜记录得清清楚楚的那种, 御兽宗的脸,被她一个人丢尽了。 她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 禁闭? 责罚? 还是…… 从此被边缘化,再也不能代表御兽宗参加任何宗门大比? 南宫清筱的脸,终于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又看向南宫辞: “表哥……” 南宫辞依旧没有看她。 他侧着脸,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甚至吹起了口哨。 轻轻的,若有若无的,不成调的口哨。 那姿态,摆明了是: 我不在。 我没听见。 这人和我没关系。 南宫清筱呆住了。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个总是冷淡但至少会护着自家人的表哥,原来也可以冷成这样。 五小只站在堂下,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他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目光垂着,睫毛低着,一副“我们很乖我们不说话我们听长老安排”的样子。 但如果有细心的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钱多多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弧度上扬。 他在憋笑。 憋得非常辛苦。 一个御兽宗大小姐,今晚全部交代在这里。 值。 太值了。 柳轻舞依旧捏着林枝意的袖角,低着头,温温柔柔的样子。 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瞟南宫清筱那张不断变化的脸。 从嚣张,到委屈,到狡辩,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最后的惨白比看戏还精彩。 李寒风面无表情。 但他垂落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赢了。 云逸他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也不明白南宫清筱为什么变脸那么快。 但他听到墨长老说“草菅人命”“罔顾人伦”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这两个词,好像很严重。 比“糕碎了”严重多了。 林枝意微微抬起眼。 她的目光越过南宫清筱,越过孟长老铁青的脸,落在南宫辞身上。 那个侧着脸、望着窗外、吹着不成调口哨的少年。 他没有看南宫清筱。 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想什么事。 林枝意眨了眨眼。 这个人…… 在想什么? 南宫辞确实在想事情。 他站在窗边,口哨吹得心不在焉,思绪却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个小丫头…… 他余光其实一直能扫到林枝意的方向。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小小的,穿着那件桃粉色的法衣,头发扎成两个包包。 她手背上有一道红痕。 很浅,很细,但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点刺眼。 南宫辞皱了皱眉。 那是被鞭风蹭到的。 不知道是哪一鞭,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还是蹭到了她。 南宫辞忽然想起方才回忆镜里的画面。 她从三楼跳下来。 她没有犹豫。 她挡在那个老妇人前面。 她甚至没有想过会不会受伤。 这个小丫头…… 他想起苏清雪说过的话。 “林师妹年纪小,有些骄纵,有时候不太顾及别人感受……” “她天赋好,被宠着,难免张扬了些……” “其实我也不是怪她,就是觉得……同门之间,还是要互相体谅……” 那些话,那些语气,那些温柔的笑,像一层薄薄的雾,笼在他心头。 可此刻,他看着那道红痕,看着那个安安静静站在堂下、一句话不说的小姑娘。 那些雾,忽然有些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