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第250章 “那你们修个屁的仙!”

她凑近凤临渊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 “……师父,放我下来。” 凤临渊没动。 “长大了。”她又说。 凤临渊还是没动。 “……好多人看着呢。” 凤临渊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偏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嗯。然后呢?” 林枝意:“……” 然后什么然后! 然后徒弟的脸要丢光了! 但她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在师父肩头,悄悄蹭了蹭。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 “你们这些修仙者!就这么草菅人命吗!” 众人循声望去。 妇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恩人……恩人啊!!” 她声音嘶哑,老泪纵横。 “你们这些仙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她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南宫清筱,又指向周围那些不知何时聚拢围观、却始终没有出手的各派弟子。 “我老太婆活了六十八年!在这天剑镇卖了四十年药材!我见过多少仙人来来去去!他们路过我的摊子,买药材付灵石,走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没什么,仙凡有别,我懂!” “可今天!我老太婆差点被那头畜生踩死!你们这些仙人呢?!” 她浑浊的眼珠转动,一个一个地扫过那些围观者的脸。 “你们就站着看!!” 那声音如同破锣,却震得不少人低下头去。 “只有她。只有这个这么小的娃娃” 老妇人指着林枝意,手指都在发抖。 “她是从那楼上跳下来的!就那么跳下来!挡在我面前!!” 她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仙人!修的什么仙!求的什么道!!” 老妇人身边的街坊们,此刻也陆续从躲避的角落、巷口、门板后面探出身来。 一个中年汉子扶着自己被撞塌半边门面的杂货铺门槛,哑着嗓子: “我铺子没了,货没了,我不怨。灵兽发狂,天灾人祸,我认命。”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 “我不认命的是你们这些修仙者,就那么看着!看着!没有一个肯出手!”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终于找回的女儿,那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缩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用那种眼神看着周围御剑悬空的各派弟子。 那种眼神,比任何哭诉都更锋利。 那是平民看仙人的眼神。 从前是仰慕,是敬畏。 此刻是失望,是质询,是一层薄薄的冰碎裂后,露出的冰冷的水。 “对啊!只有他们愿意帮我们!” “那几个娃娃才多大?你们多大?” “我认得那个小姑娘,笑眯眯的,见人就喊伯伯婶婶……” “就她!她第一个跳下来!” “还有那个拿算盘的小仙人,他一边躲鞭子一边喊"别打别打",我听着都揪心……” “那个冷着脸的小公子,他一直挡在最前面……” “那个帮我们捡药材的小姑娘,她自己都是个孩子……” 人群的声音,从零星几个,渐渐汇聚成一片。 不是愤怒的咆哮。 是朴素的、固执的、不容辩驳的陈述。 一个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向南宫清筱。 “而这个女人来了之后,不问青红皂白,不看有没有人受伤,张口就是"伤了我的灵兽该当何罪"。” “我儿躲在那边,吓得哭都哭不出声!” “你们……”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身着各色宗服的修士,扫过那些方才袖手旁观的“仙人”。 “你们,也是这种仙人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那些之前权衡利弊、观望不前的各派弟子,此刻有的涨红了脸,有的低头不语,有的悄悄往人群后面缩。 一个天衍宗弟子嗫嚅着开口: “我们……我们不是不救,只是那是御兽宗的灵兽,我们不好……” “不好什么?” 老妇人厉声打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不好得罪人?不好管闲事?不好在自家宗门外头惹麻烦?!” 她一个字一个字,像刀子。 “那你们修个屁的仙!” 那些原本御剑悬空、站在屋顶、挤在人群外围的各派弟子,此刻面色各异。 有人垂下了头。 有人别开了视线。 有人悄悄收起了法器,从半空落回地面。 有人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阴影里。 墨长老的面色依旧沉黑,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一片沉默的人群。 不是围观的百姓,而是修仙者。 而那个方才还在哭嚎的老妇人,此刻抱着找回的女儿,忽然大声说: “那个穿红衣服的仙师,是那个小姑娘的师父吧?” 她看着凤临渊,又看看他怀里抱着的林枝意。 “你们这个宗门的仙师,是好人。” 她顿了顿,又大声补充: “那几个小仙师,也都是好人!”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七嘴八舌,此起彼伏。 方才还沉默恐惧的人群,此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开口。 每一句,都是对那几个小小身影的感激。 每一句,都像无形的耳光,扇在那些“权衡利弊”者脸上。 林枝意从凤临渊肩头抬起小脸。 她眨了眨眼,看着那些激动地诉说着的百姓,又看看自己身边那几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小伙伴。 钱多多假装低头玩穗子,耳朵尖却红透了。 柳轻舞抿着唇,嘴角却悄悄翘起。 云逸抱紧陨星剑,小脸微微泛红。 李寒风依旧面无表情,但他握着剑柄的手指,松了松。 林枝意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她轻轻扯了扯凤临渊的衣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师父。” “嗯。” “我刚才跟你说有惊喜。” “嗯。”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得意,一点小骄傲,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柔软的笑意: “我没骗你吧。” 凤临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下眼睫,看着她。 良久。 他的唇角,勾起一道极浅极浅的弧度。 “嗯。” 他说。 “没骗。” 天衍宗的几个弟子,不知何时已从屋顶跳下来,站到了街边,微微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