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第135章 死掉的保姆和保镖
刘雯雯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手心不知不觉就沁出了汗。
那个议会来的杜秘书,还有那个瘦高的金丝眼镜男,刚才在巷口走的那么仓促。
这屋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踮着脚尖往楼梯上挪,大理石台阶冰凉的触感透过鞋底传上来。
她特意贴着台阶边缘走,半点脚步声都没弄出来。
楼上是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廊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两侧的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刘雯雯没敢敲门,只是挨个走过去,指尖轻轻压着门把手,缓缓往下拧。
每拧一次,她都屏住呼吸,心脏砰砰地撞着胸腔,门后是什么根本不敢想。
是躲着的保镖,还是...
她不敢再往下琢磨。
接连试了三个房间,门都顺利打开,里面空空荡荡的,没半点动静。
可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后背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再缓缓吐出来.
习武之人对身体的控制果然不是盖的,不过几秒,绷紧的肌肉就松快下来,整个人又回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最佳状态。
第四个门,指尖刚碰到把手,就感觉到了滞涩,门是反锁的。
刘雯雯的心跳漏了一拍,里面有人?
她没急着动手,顺着走廊往尽头走,把剩下的房间都试了一遍。
只有刚刚那个门,和走廊最里头的那扇门,是反锁着的。
她站在走廊尽头,眉头皱成一团,飞快地盘算着。
最终决定先开之前那扇门,这样就算最里头的房间有人出来,也得从她眼皮子底下过,正好瓮中捉鳖。
说干就干。
她后退半步,沉腰蓄力,肩膀对准门锁的位置,猛地撞了过去。
“哐当”
一声闷响,门锁应声而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屋里是间书房,好几排长桌靠墙摆着,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连张纸都没有,像是被人匆忙搬空了。
刘雯雯没敢放松,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屋里、屋外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任何动静。
她松了松攥紧的拳头,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转身就朝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大步走过去。
整栋楼能藏人的地方她都看遍了,就剩这最后一个房间。
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习武这么多年,三四个成年男人近不了她的身,她有的是底气。
刘雯雯站在最后一扇门前,先凑到门缝边喊了几声。
“里面有人吗?我是轩辕嘉豪的朋友啦!要是不方便,我喊一声就走!”
走廊里只有她的声音在晃,门后静得像死水,半点回应都没有。
她没急着动手,转身溜到隔壁房间,看了眼户型。
这最后一间房背靠着外墙,除了窗户,只有眼前这一道进出的门。
刘雯雯心里有了底,退后半步,活动了下手腕。
按轩辕嘉豪说的,屋里顶多仨人,还有个是保姆,凭她的身手,速战速决绰绰有余。
她沉腰、扎稳马步,肩膀对准门的位置,猛地发力撞过去。
门板被撞得往里弹开,带起一阵灰尘。
刘雯雯跟着冲进去,可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猛地顿在喉咙里。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和地上的血迹,看得人头皮发麻。
“靠北啦!”
她倒抽一口凉气,哪还敢多待,转身就往楼下冲,大理石台阶被踩得咚咚响。
冲到院子里,冷风一吹,她才猛地想起那部改装手机,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来。
拨通轩辕嘉豪电话的瞬间,声音都变了调:“你赶紧过来啦!戴个口罩!避开路上的监控!”
电话那头的轩辕嘉豪声音紧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雯雯盯着那扇虚掩的房门,喉咙发紧,只挤出三个字。
“死人啦。”
轩辕嘉豪推开车门冲了出来,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乱了。
保安认识轩辕嘉豪,礼貌问候,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还顺嘴提了一句:“轩辕少爷,您有位朋友在里面。”
轩辕嘉豪没应声,脚步更快。
转过拐角就看见刘雯雯站在门廊下,脸色白得像纸,手里还攥着那部改装手机。
显然亲眼看见死人的冲击力还是有些大。
“怎么样?”他冲过去,声音有些发颤。
刘雯雯抬眼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话:“屋里...屋里两个人全没气了啦,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
轩辕嘉豪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顿住,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两个?你没看错?”
“确定啦,一男一女欸,地上还有很多血,不过我没敢上前,或许还有气?”
“走!”轩辕嘉豪现在的处境没办法找人帮忙,只能自己解决。
他知道议会有官方背景,报警都属于自投罗网。
两人踩着大理石台阶蹬蹬蹬冲上二楼,脚步声撞在走廊墙壁上,碎成一片急促的回响。
刘雯雯攥着拳,跟在后面,刚拐到走廊尽头,脚步就猛地刹住。
轩辕嘉豪抢在她前头冲进那间房,目光扫过地面的瞬间,瞳孔骤缩。
地上躺着一男一女,女人身上还套着保姆围裙,男人一身黑色劲装,正是父亲留给他的贴身保镖,手腕上那枚刻着家族徽记的手表,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司机呢?”轩辕嘉豪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他猛地回头,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
进来的时候,压根没瞧见司机那辆常停在院内车!
这些日子接连的变故,让他下意识就往最糟的方向琢磨。
司机会不会是始作俑者?
否则怎么可能唯独他逃脱了?
还有。
刚才从屋里出去,扶着杜秘书离开的那个金丝眼镜男,又是什么来头?
杜秘书明明之前在59号院门口一切正常。
但刚才在街边,她一副茫然失措、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也是议会干的?
无数个问号在他脑子里炸开,乱成一团麻。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保镖的脖颈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去,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