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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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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第302章 我们的友情,就到这里吧

终于,苏小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蹲下去,把头埋进胳膊里大哭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哭吧。 哭出来好。 把脑子里那些水哭干了,就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可杜林却慌了,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抱住苏小然:“小然,你别哭,是我的错,都怪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 我“蹭”地站起来:“杜林,你他妈干什么?她需要你安慰啊?你他妈现在最该离她远点!” 杜林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忽然就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心虚和愧疚。 是愤怒。 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要爆发的愤怒。 “顾嘉!” 他站起来,冲我吼道,“怎么不需要我安慰?她哭成这样,我不安慰她,谁安慰她?还有,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杜林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他妈忘了?” 我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杜林冷笑一声,“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自己对待感情,都他妈是个混球! 你跟俞瑜暧昧不清的同时,心里却挂念着艾楠,转头又和习钰在你和艾楠的家里做爱! 你自己什么德行,你凭什么说她!” 空气忽然凝固了。 我看着杜林。 他也看着我。 那张脸上,全是愤怒,全是不平。 好像他才是正义的那一方。 好像他出轨,是因为替天行道。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他妈再说一遍。” 杜林同样咬着牙,一字一句:“我说,你他妈也是个烂人,凭什么说小然不要脸!” 我脑子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拳头砸在他脸上。 “砰!” 杜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他捂着半边脸,愣了一秒。 然后,他猛地直起身,一拳砸在我脸上! “砰!” 我往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里一阵腥甜。 我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带着血丝。 杜林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盯着我。 我爬起来。 他也冲过来。 我们扭打在一起。 我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只知道疼,哪儿都疼。 脸上疼,肚子疼,手疼,心更疼。 苏小然在旁边尖叫:“别打了!别打了!” 她想拉架,被我们一把甩开,摔在地上,可她爬起来,又冲过来:“求求你们!别打了!” 没人理她。 此刻,我只想用这场架发泄一下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与怒火。 我们像两条疯狗,在客厅里滚来滚去。 桌子撞翻了,茶几撞歪了,烟灰缸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墙上那幅我和艾楠的合照,“啪嗒”一声掉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最后,我们都没力气了。 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我靠在沙发腿上,半边脸肿着,嘴角破了,血往下淌。 杜林靠在墙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眼眶青了,鼻子流着血,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苏小然蹲在中间,看看我,又看看杜林,眼泪还在流。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喘息声。 墙上那盏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我看着天花板。 那盏白晃晃的灯,照得眼睛发酸。 那些碎掉的玻璃,那些散落的衣服,那些歪七扭八的家具,都在这条河里,静静地躺着。 我忽然想起昨天刚来杭州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酒吧里,抱着吉他,唱着自己写的歌,说总有一天要让全世界都听见他的声音。 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未来很长,长到可以慢慢实现所有梦想。 可现在呢? 杜林出轨了。 苏小然做小三了。 我……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 把一个爱了我六年的女人弄丢了,把两个爱我的女人送走了,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都打成了这样。 灯光照在那些碎玻璃上,闪着刺眼的光。 可那光,照不进心里。 心里那个地方,又空又冷,像一口枯井。 扔块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回响。 过了很久,久到身上的疼痛从尖锐变成麻木,我才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 腿有点软。 膝盖那儿破了一块皮,血已经干了,黏在裤子上。 我没管,径直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那个人,我快认不出来了。 左边脸颊肿着,眼眶下面青紫一片,嘴角破了,血痂糊在那儿,像一条暗红色的虫子。 脖子上有一道渗着血的抓痕,差不多有三厘米。 是艾楠留在我身上的。 我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下,看着血水混着泡沫,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然后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脸上的伤口被水一激,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跟心里那地方比,什么都不算。 我擦干手,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灯还亮着。 杜林靠坐在墙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着。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苏小然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没有声音。 那些散落的衣服还在地上。 那幅我和艾楠的合照,玻璃碎了一地,框子歪在旁边。 我看着那幅照片。 照片里的我们,站在西湖边,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候以为,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 客厅里的空气混着血腥味、烟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腐烂的味道。 “杜林。” “小然。” 苏小然从胳膊里抬起脸。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也看着我。 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一个是我认识了十一年的兄弟,一个是我在杭州打拼七年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起喝过酒,一起骂过街,一起在深夜的街头蹲着抽烟,一起说“这辈子就这么几个朋友”。 可现在。 我看着他们,像看着两个陌生人,很平静地说:“欠你们的钱,我明天就让财务转给你们。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以后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们的友情……” 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团棉花咽下去:“就到这里吧。” ....... (写到这里,想起一些往事,有点儿烦闷,有点儿废黑兰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