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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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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第一卷 第66章 穷的连袜子都穿不起

裴凌岳摆摆手,两名小厮自然退到一旁。 “谁指使你给四小姐下毒的?” 张厨娘看了眼五花大绑小满,又看了眼跪在地上裴若雪,手指颤抖指向裴若雪,“是四小姐,四小姐给了奴婢三百两银票,让奴婢和小满在她的吃食中下毒,还让奴婢指认三小姐身边的茯苓。” “奴婢太害怕了,在小满指认茯苓和三小姐之后,奴婢害怕东窗事发,收拾了细软和四小姐给的银票从丞相府后门跑路。 奴婢不敢回家,害怕被丞相府的人找到,奴婢跑到城中土地庙藏着,想等风声过了,再偷偷离开京城,重新开始生活,没想到还是被丞相府的人找到。” “母亲,女儿不认识她,女儿也没有给她银票,是她们故意栽赃陷害。”裴若雪极力为自己辩解。 张厨娘对裴若雪辩解并不意外,她打开随身抱着细软,从衣服里拿出三张银票,“老爷夫人,奴婢不敢说瞎话,这是四小姐给奴婢的三百两银票。” “奴婢只是小小厨娘,单凭自己本事挣不到这么多钱。” “奴婢也是见钱眼开才会答应做这种事情。” “奴婢已经知道错了,求老爷夫人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家里还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顾。”厨娘跪在地上不停冲两人磕头。 陈嬷嬷拿过厨娘手中银票看了一眼,随即送到裴夫人手中,“夫人银票的确出自丞相府,如果不是厨娘盗窃,那她说的话应当属实。” 跪在地上厨娘听到陈嬷嬷话后,立即抬起头,“就算给奴婢一百二十个胆子,奴婢也没办法从丞相府偷出这么多银钱,还不如偷盗夫人和小姐们饰品容易。” 陈嬷嬷看了对方一眼继续道,“最近账房那边的确没传出银钱丢失。” 裴夫人视线落在裴若雪身上,她手中砸出去银票擦过裴若雪脸颊落在地上,“我以为你知道错了,没想到你竟如此心术不正,做出这种事情,还要栽赃陷害你姐姐,看来还是女则抄少了。” “母亲我知道错了,我也是害怕失去你,失去爹爹才会在心急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求母亲父亲还有姐姐能原谅我这一次。”裴若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声音哭得极为凄惨。 见裴夫人无动于衷,裴若雪膝行到裴宴宁面前,抓着裴宴宁裙摆不停磕头,“姐姐我知道错了,这次没有对姐姐造成什么伤害,求姐姐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裴宴宁将裙摆从裴若雪手中扯出来,声音冷淡道,“如果我没有识破你的阴谋,没有查清楚你的诡计,我就受到伤害了,所以我不会原谅你。”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刑部和大理寺干嘛。” “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弥补的。” 她也没理由替原主原谅多次伤害她的人。 听到裴宴宁的话,裴夫人心里咯噔一声,握着茶盏的手在不断收紧。 裴凌岳看出妻子想法,他回握住妻子的手,压低声音宽慰道,“灼灼这句话不是对你说的,灼灼肯与我们亲近,说明她心里没有完全怪我们,我们日后多补偿灼灼一点。” 裴夫人脸色苍白点点头,她扶着小几起身,径直来到裴若雪面前,“我们之前就说过,不会因接回灼灼就亏待你,也不会就此将你赶出府,你借着我们宠爱多次做下错事。” “母亲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母亲不要赶出府。”裴若雪用力扯住裴夫人的手。 裴夫人将手收回,冷冷看向这个自己养的女儿,甚至还想背刺她的女儿,“希望你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既然你没想清楚,就去祠堂好好想清楚吧,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将你赶出府。” “我们裴家没有心机深沉的女儿。” 裴夫人看了陈嬷嬷一眼,陈嬷嬷立马心领神会上前将裴若雪扯到一旁。 “至于助纣为虐的张厨娘和小满就交给官府处置吧。” 如今家里坐着这么多官员,他们随意处置了于名声不好,不如交给官府处置。 裴夫人径直来到裴宴宁身边,她忍不住叹息一声,“灼灼是娘亲对不起你,又让你受委屈了。” 或许不是自己亲娘缘故,她并没有觉得委屈。 裴夫人知道裴宴宁爱好,转头对陈嬷嬷道,“去我私库将太后赏赐给我和老爷大婚的夜明珠取来,送给灼灼压压惊,还有那斛陪嫁南珠也拿来,给灼灼做几套珍珠头面。” “我顿时就不委屈了,谢谢娘亲。”裴宴宁喜笑颜开抱着裴夫人手臂蹭来蹭去,如同得了好处大狗狗。 她还从未见过真正夜明珠,现在不仅见了,还能拥有一颗。 “我的夜明珠,这种委屈让我多受几次。” 【灼灼我们要有出息。】 “什么出息,你但凡多送我一些这样宝贝,我能如此没出息。” 小系统被裴宴宁怼得瞬间萎靡下去。 听到裴宴宁心声,裴夫人无奈轻笑。 知道灼灼好哄,没想到她家灼灼这么好哄。 裴凌岳也凑上前道,“我房间里还有几幅字画一同送给灼灼。” 裴宴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爹是你自己画的吗?” 她虽然不了解字画,但也知道有的值钱,有的不值钱。 他爹不是什么名家,自己画的肯定不值钱。 “便宜爹真抠搜,娘亲送我的都是值钱货,他就用几幅破字画把我打发了。” “就我爹那抠搜样,袜子破几个洞还要穿,肯定拿不出什么值钱东西。” 裴凌岳:…… 怎么又提这件事?他不要面子的吗? 裴夫人:…… 她给裴凌岳准备了那么多双袜子,结果他就穿破洞的?不知道还以为她这个妻子苛待丈夫呢。 裴婉柔裴婉月:…… 爹竟然穷得穿不起一双新袜子。 诸位大臣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谁敢想当朝丞相每天竟穿着破好几个洞袜子上朝。 这绝对是今天吃到最好笑的瓜。 裴凌岳顶着一张锅贴脸,为自己辩解道,“当然不是爹自己画的,爹虽然会作画,还不至于自恋到送给灼灼,是大师张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