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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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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第368章 拒绝

蔡菊香猛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日劳累和心神不宁产生了幻听。 她愣愣地看着章海望,月光下他的面容严肃又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磕巴。 章海望看着她震惊的表情,顿了顿,再次重复道:“我说,我想娶你,蔡菊香同志。” 这一次,蔡菊香听真切了。 巨大的冲击让她感觉脑子嗡嗡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道:“不……不行!这……这怎么可以!” 慌乱的声音夹杂着莫名的羞窘和一丝荒谬感。 “章营长,您……您别开这种玩笑!您救了我的命,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能……怎么能让您再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做出这样的……牺牲!这绝对不行!” 章海望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他也没自大到认为人家会欣喜若狂,继而马上答应自己。 不过对于她的拒绝,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蔡同志,这不是牺牲,也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你也看到了,流言不会自己消失,它已经伤害到了孩子。我们结婚,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平息风波,保护你和孩子的方法。我们成为法律上的夫妻,那些议论自然会失去根基。至于救命之恩……”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那是我作为军人该做的,你不必因此有负担。我提出这个请求,是基于对你个人的尊重和……欣赏。” “欣赏?” 蔡菊香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慌乱地摆着手。 “不不不,章营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是个好人,正直勇敢,前途无量。我……我算什么?一个离过婚还拖着两个孩子的女人,除了给合作小组干点活,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耽搁您!真的,您值得更好的女同志!” 她急得眼圈又有些泛红,除了觉得不配,更有一层现实的顾虑。 “而且……而且您是吴大松的领导,这关系……太复杂了!我不能答应!” 提到吴大松,章海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并没有半点退缩。 “你和吴大松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你们之间现在唯一的联系就是孩子,这并不影响我们。至于其他的……蔡菊香同志,你比你自己认为的要优秀得多。你勤劳坚韧,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还在合作小组里挑大梁,把工作做得井井有条。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请不要妄自菲薄。” 他看着她依旧写满抗拒和不安的脸,知道今晚无法立刻说服她。 但他并不气馁,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干净手帕仔细包着的小包,递了过去。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没关系。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虑,不必急着答复我。我等你。” “还有,听说二丫身体弱,需要调养,钟老开的方子里缺一味石斛?这个,或许能用得上。” 说完,他将小包塞进蔡菊香的手里,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停留,就转身大步走入了月色中。 蔡菊香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还带着些许体温的小布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 里面赫然是几支品相极好,已经炮制干燥的石斛! 这正是钟老开的方子里最难找,也是最关键的一味药材! 她托了好几个人,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 正着急呢,哪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还特意找来了? 蔡菊香的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感激、惊讶、无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理智告诉她,这药材太贵重,她不能收。 尤其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收下它,似乎就默认了什么。 可……低头看向屋里床上女儿们熟睡的小小轮廓,想到二丫总是苍白的小脸和孱弱的身体…… 这药材,她没办法拒绝。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对女儿的爱压倒了一切。 蔡菊香紧紧攥住了那包药材,手心微微出汗。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药,她收下,但钱一定要给,还要再想办法送点别的什么,加倍还了这份人情。 无论如何,不能平白占人这么大的便宜。 至于章海望说的娶她…… 蔡菊香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狠狠甩出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从来没想过要再婚,更没想过对象会是章海望这样的人物。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大家各自回到原本的生活轨道上去才是正解。 最后,蔡菊香关上门,将那一小包珍贵的药材仔细收好,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打听这石斛的市价,无论如何也要把钱和谢礼还给章海望。 至于他说的等她考虑…… 蔡菊香躺在床上,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京市,红星日化厂 方佩兰正拧着眉头,翻看着一份销售数据报表。 虽然“洁白牌”在海岛重新占据了一定市场,但最近零星传来的关于洗衣粉毁衣的投诉,像一根细小的刺,让她心头隐隐不快。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投诉的影响,最近的销售隐隐有下滑的趋势。 方佩兰看着报表上面的数据,脸色很是不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随即,一个风尘仆仆神色仓惶的年轻女同志闪了进来。 正是她派去海岛协助方彩凤,实则负责监视和传递消息的助理小林。 她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惊恐。 “方……方主任!”小林声音发颤,额头冒着冷汗。 方佩兰抬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头掠过一丝不悦,冷声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回来了?海岛那边情况怎么样?方彩凤最近在做什么?” 小林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方主任……出、出大事了!彩凤姐……彩凤姐她……她被公安抓起来了!” “什么?!” 听到这话,方佩兰瞳孔骤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着小林,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慌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被抓了?!” 小林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磕磕巴巴地重复。 “是……是彩凤姐!方彩凤同志!就在前些日子,突然来了好几个公安,直接冲进"洁白牌"的销售办公室,把……把彩凤姐铐上带走了!我……我躲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还说……还说她涉嫌指使他人投毒、危害公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