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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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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第365章 她是你哪门子女人?

“可不是嘛!当时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蔡菊香浑身湿透,被章营长从水里捞上来,那衣服贴身上……哎哟,别提了!章营长还给她按胸口,嘴对嘴吹气,那架势……” “啧啧,这下蔡菊香的名节算是……虽说救命要紧,可这众目睽睽的,以后她还怎么做人啊?” “就是!这以后她该怎么办哟?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她给淹死!章营长也是,救人归救人,就不能注意点方式方法?”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感叹蔡菊香命大的,有佩服章海望英勇的,但更多的,是带着猎奇和隐秘兴奋的窃窃私语。 焦点都集中在“抱了”、“亲了”、“摸了”这些暧昧又刺激的字眼上。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相对保守的军营家属院,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和另一个同样离婚的营长之间发生这样“有伤风化”的身体接触,足以成为经久不衰的谈资。 不过,大多数军嫂和女同志,尤其是合作小组里那些跟蔡菊香共事过的,还是站在蔡菊香这边的。 “胡咧咧什么呢?人家章营长那是见义勇为!当时蔡菊香都快没气了,不那样做能救人吗?” “就是!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龌龊东西?人家救命还救出错了?” “菊香多好一个人,勤快能干,性子也好,离了婚怎么了?离了婚就该死啊?你们这些人,嘴上积点德吧!” “我看啊,就是有些人闲得慌,见不得别人好!菊香在合作小组干得好,有人眼红了呗!” 女同志们七嘴八舌地反驳那些难听的话,维护蔡菊香,但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尤其是那些本就爱嚼舌根的人。 这天下午,吴大松刚好结束了一次短期的外出训练任务,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属院。 他并不想回家,可又怕教导员找他谈话,只好硬着头皮回来,顺便把刚发的津贴拿给娘。 刚走到家属院门口那棵大榕树下,就看到几个军嫂聚在一起纳鞋底、择菜。 一边忙活,还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可不是嘛!抱得紧紧的,湿衣裳都透出来了!还有那嘴对嘴的,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 “你说这蔡菊香,命是捡回来了,这名声可怎么办哟?我看她以后怕是难嫁了。” “嫁什么嫁?说不定人家就等着这一出呢!章营长虽然离过婚,可人家没有娃,还年轻有为……” “嘘!小点声!吴大松回来了!” 有人眼尖看到了吴大松,连忙捅了捅说得最起劲的那个。 几个婆娘立刻噤声,低下头装作忙手里的活计,眼神却偷偷往吴大松这边瞟。 吴大松脚步顿住了。 脑海里宛如惊雷一般闪过一句话。 章营长抱了蔡菊香?还亲了蔡菊香?! “轰”的一声,吴大松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都有些发黑。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蔡菊香是他的女人,给他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就算他们离了婚,在吴大松的心里,她也是自己的女人! 章海望凭什么抱她?凭什么亲她?!就算是救人也不行! 一股被戴了绿帽般的屈辱和熊熊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蔡菊香衣衫不整地被章海望抱在怀里的画面。 “章海望!你敢动老子的女人!” 吴大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猛地转身,不再往家走,而是朝着军营的方向,迈开大步,发疯一般冲了过去。 他要去找章海望!要问个清楚!要讨个说法! 他吴大松的女人,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就算是营长也不行! 沿途的军属和士兵看到他这副杀气腾腾,不管不顾的样子,都吓了一跳,纷纷避让。 有人想上前问问,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别挡老子道!” 吴大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章海望,让他给个交代! 军营,营部办公室。 章海望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眼神却有些空茫,焦点并未落在眼前的稿纸上。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能落下,不知不觉间,一滴浓黑的墨汁从笔尖滴落,“啪”地一声,在洁白的纸张上洇开一团小小的的墨渍,一如他此刻有些纷乱的心绪。 脑海里,反反复复闪过的,是几天前水库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冰冷的库水里,那个在水中无力挣扎逐渐下沉的身影……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跃入水中。 水下的视线模糊,他凭着感觉靠近,触手是湿透的衣料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将人托出水面时,那张苍白窒息的脸,赫然是蔡菊香! 紧接着,是在岸边紧急施救。 触手是冰冷的皮肤,按压时能感受到胸腔微弱的起伏,还有……为了打开气道进行人工呼吸时,那毫无血色的唇…… 画面在这里似乎定格并放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冲击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些过于具体的回忆。 随即,另一幅画面又不期然地闯入脑海。 是更早之前,蔡菊香微微低着头,将一罐自己腌的咸菜递给他时,脸上那抹略带局促的羞涩笑容。 还有那句“章营长,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谢谢您上次帮忙……”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留下一条突兀的痕迹。 章海望皱起眉,正想将这张被墨渍污染的纸揉掉重写。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那扇并不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踹开! 章海望反应极快,几乎是门被踹开的瞬间就倏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 只见吴大松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一眼锁定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攥着拳头就直冲了过来! “章海望!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拳风带着怒意和蛮力,直扑面门。 章海望眼神一冷,侧身避过这毫无章法的一击,同时左手迅疾如电,格开吴大松再次挥来的胳膊,右手顺势一拧一压,脚下使了个巧劲。 只听吴大松“哎哟”一声痛呼,整个人就被反拧着胳膊,脸朝下按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两三下。 章海望毕竟是霍远铮的有力竞争对手,军事素质和格斗能力在营里都是拔尖的,对付一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凭蛮力的吴大松,自然不在话下。 “吴大松!你发什么疯?!” 章海望冷声喝道,手上力道不减,将吴大松牢牢制住。 办公室里巨大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外面几个文书和参谋的注意,纷纷探头张望。 “我发什么疯?你他妈抱老子的女人,还亲老子的女人,现在问我发什么疯?!” 吴大松被按在桌上,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章海望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怒意。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抱你媳妇祝红梅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以为吴大松说的是他自家那个不安分的媳妇。 “少跟老子装傻!”吴大松奋力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祝红梅那个贱人!是蔡菊香!蔡菊香!你怎么能亲她?啊?!” 蔡菊香? 章海望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原来是这事…… 这几天营区和家属院隐约的流言,他并非毫无所闻,只是没想到吴大松会因为这个,直接打上门来。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脱口而出道:“你们不是离婚了吗?她是你哪门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