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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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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第353章 她鬼鬼祟祟去那黑巷子干什么?

祝红梅心头一跳,那背影……是金凤英? 她鬼鬼祟祟去那黑巷子干什么? 这样想着,祝红梅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悄跟了上去。 巷子又窄又深,地上还堆着些杂物,光线昏暗。 金凤英的身影在前面走得很快,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七拐八绕。 祝红梅不敢跟得太近,生怕被发现,只能远远吊着。 可一个转弯后,前面竟然出现了两条岔路,金凤英的身影消失在幽暗之中,不知进了哪条巷子,还是拐进了某户人家。 祝红梅懊恼地跺了跺脚,又不敢大声喊,只得悻悻然地停下,朝巷子深处张望了几眼,最终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转身往回走。 心里却像揣了只猫,不停地挠。 金凤英到底来这干嘛?见了什么人?难道真跟面霜那事有关系? 揣着满腹狐疑,祝红梅回到了家属院。 刚进远门,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没,那天烂脸的几个女同志又来了,这会正在合作小组那里闹呢!” “真的?魏医生不是开药了吗?怎么还来?” “听说药没用……” 听到这话,祝红梅心头那股跟丢人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和幸灾乐祸。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眼睛都亮了几分。 药没用?还闹得更凶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自打家属院成立合作小组以后,绝大多数军嫂都成功进了厂。 祝红梅是少数没能进去的。 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火气了,现在看到有人闹事,她非但不同情,心里还痛快得不行。 没忍住,她悄摸摸地朝着合作小组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嘈杂的哭喊叫骂声就越清晰。 果然,合作小组的车间前面,围了比上次更多的人。 那天来闹事的几个女同志全都在,而且人数似乎还多了几个,个个情绪激动,面红耳赤。 有几个脸上盖着纱布或手帕,露出的皮肤红肿情况看起来比前几天更严重了,有的甚至皮肤都溃烂流脓,看着十分骇人。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的脸!用了你们的药,非但没好转,反而烂得更厉害了!你们安的什么心啊!是不是想彻底毁了我!” 那个梳麻花辫的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瘫倒在地,被她家人搀扶着。 “赔钱!必须赔钱!还要送我们去大医院!不然我们就去告你们!” 其他女同志也七嘴八舌,情绪激动。 “就是!还说会负责!负的什么责?越治越坏!” “赔钱!必须赔钱!还得赔我们后半辈子!” “把那个苏曼卿叫出来!让她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黄翠萍和李春花几人,正拦在前面,努力解释安抚,但她们的劝说在汹涌的怒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苏曼卿被围在中间,脸色凝重,正试图提高声音说些什么,但立刻被更激烈的指责淹没。 祝红梅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尤其是看到苏曼卿被众人指责围攻的狼狈,祝红梅只觉得通体舒畅,仿佛三伏天喝下了一碗冰水。 她甚至忍不住在人群后面,用不高不低的音量,阴阳怪气地“感慨”了一句。 “哎哟,这可真是造孽啊……本来好好的脸,用了人家东西就成这样了,用了药还更厉害,谁知道那药里又加了啥……啧啧,有些人啊,为了推卸责任,啥事干不出来?” 她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本就情绪失控的女同志们一听,更是炸了锅! “什么?药也有问题?你们这是想害死我们啊!” “黑心肝的!跟她们拼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推搡叫骂声更响,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苏曼卿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躲在人群后的祝红梅。 祝红梅被她看得心头一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挺直腰板,一副“我说实话”的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 “都住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济民钟老在霍远铮和赵北山政委的陪同下,分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钟老脸色沉肃,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脸况堪忧的女同志,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苏曼卿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赵政委!霍营长!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看到赵北山和霍远铮出现,那几个哭喊的女同志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将矛头转向他们。 “我们的脸都成这样了,用了药反而更厉害,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赵北山脸色凝重,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沉稳有力。 “乡亲们,大家先冷静!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也正在全力调查!请大家相信,部队绝不会不管大家!” 说着,他侧身一步,将身旁的钟济民让到前面,郑重介绍道: “这位,是钟济民钟老先生!是京市来的大国手,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有他在,请大家放心,一定尽全力为大家诊治,查明病因!” “京市来的医生?大国手?” 这几个词像是有魔力,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许多。 那几个满脸痛苦的女同志,连同她们的家属,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钟老。 京市,在她们心中代表着最高水平,最权威的地方。 大国手,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绝望之中陡然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她们哪里还顾得上哭骂? 麻花辫姑娘的娘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钟老哭求。 “大夫!京市来的大夫!求求您,救救我闺女吧!她的脸……她的脸不能毁了啊!她还年轻,还没嫁人啊!” 这一跪,像是打开了闸门。 其他几个女同志和家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哀求。 “大夫,您给看看吧!我这脸又痒又痛,晚上都睡不着觉!” “大夫,我的脸是不是没救了?会不会留疤?” “求您了,大夫,只要能治好,砸锅卖铁我们也认了!” 她们挤在钟老面前,脸上混合着泪痕、药膏和溃烂的皮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最后的期望。 刚才的愤怒和暴戾,此刻被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威的信赖暂时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