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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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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第198章 地产界的王

一九八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日经平均指数:35,550点】 晚间八点。二世古,极乐馆主体建筑上半部。 风雪在外界的旷野上疯狂肆虐着。 玻璃内侧。 “天穹(TenkyU)”顶级俱乐部的大厅里,恒温系统将室内的温度锁定在最为舒适的二十二度。隐藏在错落绿植下方的微孔加湿器,正向外均匀地喷吐着水雾。 空气中飘浮着极品沉香的幽冷香气,混合着古巴高希霸雪茄燃烧后产生的醇厚烟草味。 大厅右侧的一处雪茄吧台前。 四名身穿深色定制西装的男人站立着。他们胸前的衣领上,皆佩戴着一枚由纯银与黑玛瑙手工打造的“左三巴纹”社章。银色的底座在吧台上方暖黄色射灯的照射下,泛着极其锋利的金属光泽。 西园寺建设社长,江口得弘。 他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目光盯着吧台大理石台面上的几份图纸。 “这里……台场新商业街的深基坑作业进度必须加快。”江口压低了声音,粗糙的指腹在图纸的边缘重重地划过,“下个月进入冬季冰冻期前,底层防水结构必须全部封顶。” 站在他身旁的优衣库负责人柳井正微微颔首。 “零售端的新店入驻预案已经排好了。只要建设那边的场地交付,七十二小时内,所有的货架和收银终端就能全部调试完毕。”柳井正的声音同样低沉。 两人交谈之际。 站在右侧的远藤专务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山崎威士忌。他喝了一大口,任由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完全松弛了下来。 “说实话,正人君。”远藤看着杯子里晶莹的冰球,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去年冬天,当这栋楼的建造账单每天像雪片一样飞到我办公桌上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吃两片胃药才睡得着。” 站在他身旁的西园寺正人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香槟,姿态随意。 “但您最后还是把字都签了。”正人语气平淡。 “因为我吵不过大小姐。”远藤笑了笑。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的绿植,看着那些正在互相敬酒、满脸红光的政商巨头们。 “不过,今天早上看到底层系统的流水汇总后……我的胃突然就不疼了。” 作为财务大管家,看着眼前这些人心甘情愿地掏空口袋,迅速填平了他账本上的巨额支出,这比任何事情都让他感到踏实。 正人举起手中的香槟,微微侧向远藤。 “您的胃药可以彻底停了。” “呵呵呵……” 远藤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他拿起威士忌,与正人轻轻碰了一下杯。 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很快便融入了大厅中央传来的细微流水声中。 远藤放下酒杯,视线越过那些交错的酒影,落在正中央的那道恒温水幕墙上。水流顺着黑色大理石表面无声滑落,在底部的水槽中溅起微小的水花。 水幕墙前方的深红色纯皮切斯特菲尔德沙发上。 大荣集团的创始人中内功靠在椅背中,粗壮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粗大的高希霸雪茄。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口中吐出,在水幕前缭绕上升。 坐在他对面的,是三井银行的吉野行长。 吉野行长端着一杯加了球形冰块的威士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在两人的身旁,还恭敬地坐着几位面容略显沧桑的中年男人。 这些关西地区大型制造企业的社长们,此刻正双手捧着水晶酒杯。他们的手指关节处还残留着常年待在车间里留下的老茧。杯中的威士忌随着他们微微颤抖的双手,在杯壁上晃动出琥珀色的光影。 在过去一年的“升值萧条”中,这些企业濒临破产的边缘,最终被西园寺集团收编为底层代工厂才得以苟延残喘。 “吉野先生,关于下个季度的低息信贷展期……”一位关西社长微微欠着身子,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轻声询问。 吉野行长抿了一口威士忌。 “只要西园寺家那边的订单流水保持稳定,银行这边的风险评估自然会给各位亮绿灯。”吉野行长微笑着回应。 西园寺家牵线的巨额资金与源源不断的实业订单,如同坚不可摧的钢缆,将这些原本互不相交的制造业与金融巨头死死地捆绑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圈子绝对的向心力。 错落的名贵绿植景观另一侧。 7-Eleven的实际掌舵人铃木敏文正端着一只骨瓷咖啡杯。 坐在他周围的,除了通产省产业政策局的两位高级官僚外,还有几位面孔生疏的金发碧眼的美国人。 这些来自思科、IBM等硅谷科技巨头的驻日高级代表,此刻正端着盛满高年份红酒的酒杯。他们操着生硬且略显笨拙的日语,满脸红光地向对面的通产省官员举杯。 “敬自由贸易!”一位美国代表大声说道,酒液在杯中剧烈摇晃。 通产省的官员们微笑着举起酒杯回应。 得益于西园寺情报系统此前强行撕开的日本电信壁垒,这些美国硬件商在这个岛国赚取了天文数字的利润。原本在太平洋两岸剑拔弩张的技术壁垒与贸易摩擦,在西园寺家搭建的这层酒桌上,被转化为了实打实的美元结算单。在巨额利润的冲刷下,硅谷的贪婪与霞关的妥协,伴随着清脆的碰杯声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但鉴于前段时间西园寺家在美国的一系列“资本运作”,现在美国政府内部也出现了不满的情绪。 在靠近恒温酒窖的地方,被设置为吧台区。 水晶杯交错的光芒在酒柜的射灯下显得有些晃眼。 《读卖新闻》和《朝日新闻》的几位报业高层,正端着高脚杯,和电通广告公司的常务低声交谈。 “台场开发案的下一步宣发口径,重点依然要放在“平成时代的奇迹”上……”电通的常务压低声音,手指在酒杯边缘滑动。 “明白。”《朝日新闻》的编说委员点了点头,“我们已经预留了两个整版……” 在他们这群掌控着国家眼睛与耳朵的媒体巨头外围,穿插着一幅极具时代割裂感的画面。 几位穿着旧式绢丝和服、面容清癯的旧华族当家,正与几位戴着纯金劳力士、满脸油光泛红的关东地产新贵坐在一起。 “侯爵大人,您在轻井泽背面的那座废弃山林,以及那件镰仓时代的曜变天目茶碗……” “十亿日元。请您务必收下。如果不够,我明天还可以让财务再追加。” 在西园寺家这块“终极金字招牌”的背书下,新贵们用装满卡车的现金买下旧华族的祖传古董与废弃封地。双方在心照不宣的笑容中互换着名片。 “叮。” 一声清脆的黄铜撞击声,骤然穿透了大厅内低沉的交谈与舒缓的背景音乐。 专属电梯的指示灯亮起。 两扇厚重且布满繁复雕花的黄铜轿厢门,伴随着内部机械齿轮的精密咬合声,向两侧平滑地滑开。 大厅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西园寺修一迈出电梯。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简的深黑色塔士多礼服,衣领的丝缎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定制的硬底皮鞋踩在阿富汗纯手工真丝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微响。 步履稳健。 老管家藤田穿着一丝不苟的燕尾服,落后半步,无声地跟随着。 修一踏上羊毛地毯的瞬间。 右侧吧台前的江口得弘、柳井正、远藤专务等人立刻停止了所有的交谈。 他们迅速放下手中的酒杯和图纸。转身,双脚并拢,腰背挺直,向着修一走来的方向,齐刷刷地弯下腰。 四人的鞠躬角度整齐划一,西装的布料在背部崩紧。 大厅中央的交谈声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收音机,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中内功将手中燃烧的雪茄搁置在水晶烟灰缸的边缘。铃木敏文站直了身体。那些手握重权的通产省官僚与美国科技巨头代表,纷纷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们端起手中的酒杯,向着修一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 修一没有停下脚步。 他面色温和,视线扫过两侧向他致意的人群,微笑着点头作为回应。 他穿过人群自动向两边退让开来的宽阔通道,径直走向大厅最深处。 直到他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大厅内的交谈声才又慢慢恢复。 大厅的最深处,紧贴着那面倾斜的全景玻璃幕墙。 这里的休息区摆放着几组由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手工缝制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 在西园寺家的支持下,已经成为了自民党的实际掌舵人、内阁幕后的真正操盘手大泽一郎,正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坐在他左侧单人沙发里的,是西武集团的统帅,堤义明。 修一走到沙发前。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动作自然地端起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在两人对面的空位上落座。 大泽一郎将指间夹着的香烟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最后一点火星在灰烬中挣扎了两下,彻底熄灭。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看了一眼修一脚下的厚重楼板。 虽然隔音层完美地吸收了下方楼层的喧哗,但那数以千计的赌徒与寻欢作乐者汇聚而成的庞大声浪,依然通过建筑的主体钢结构,转化为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持续不断的低频物理震动,顺着地毯传递到他的脚底。 这位在永田町呼风唤雨的政坛大佬,此刻面对西园寺修一,姿态却放得极低。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满了笑容。 “修一先生。”大泽的称呼里带着明显的尊崇,语气中充满了感叹。“刚才我在底层的轮盘区转了一圈。那些社长们扔筹码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往火炉里扔废纸。这栋楼吸金的速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大泽拿起桌上的酒杯,向修一的方向微微举了举,眼神中带着一丝下属向老板请教时的热切。“这尊吞金巨兽全速运转了七天。不知汇聚起来的营业流水,达到了怎样的一个天文数字?也好让我这个靠您支持的穷政客,开开眼界。” 坐在另一侧的堤义明没有转头。他依然保持着眺望窗外暴风雪的姿势。 但在大泽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他握着勃艮第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起来。 这位掌控着日本六分之一土地的地产霸主,正在竖起耳朵倾听。 修一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而从容。 他并没有因为大泽的吹捧而露出喜色,只是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大泽君言重了。赚点零花钱而已。” “首周七天。包含底层赌场筹码的实际兑换净流入、中层环形剧院的包厢消费、全球食材区的餐饮结算,以及顶层小型拍卖行的落槌抽成。” 修一目光扫过对面的两人。 “总计营业流水,五百亿日元。” 休息区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滞。 大泽一郎夹着香烟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仅仅过了不到半秒,他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五百亿!” 大泽一郎用力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笑声在宽阔的玻璃幕墙前震荡。 “大藏省的印钞机全速运转,恐怕也没有修一先生这里的进账快!看来明年派系里那些年轻议员的选举资金,我只能厚着脸皮继续仰仗西园寺家了。” 这番话,大泽说得极其自然,毫无保留地在堤义明面前暴露了自己对西园寺家资金的极度依赖。也很好地掩盖住了自己内心的震撼。 五百亿日元。短短七天。 这完全违背了常规商业地产和娱乐场所的收益模型。大泽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他决定明天一早到达国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机要秘书通过大藏省的内部渠道,去核查几家主要结算银行在二世古地区的资金流动数据以证实真伪。 而在大泽一郎身旁。 堤义明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处理了这个数字。 理智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违背了传统重资产酒店的收益常识,绝不可能。 但是……西园寺家没必要骗自己啊…… 他缓缓地转过头,视线越过茶几,穿透呼啸的风雪,投向距离极乐馆数公里外的冷杉林边缘。 那里,西武集团早年投资建设的王子饭店滑雪度假村,正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那些传统的混凝土建筑,只有几扇窗户透出微弱的黄色灯光。在漫天的暴风雪中,它们看起来就像是被遗弃在荒野里的破旧火柴盒。 王子酒店……是不是有些破? 堤义明的视线重新落回到脚下。 这座正在疯狂吸金的沙漏巨塔,像是一颗燃烧着的太阳,向外肆意泼洒着光和热,吞噬着周围所有的财富。 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柄锋利的钢刀,无情地击穿了他在地产界引以为傲的自尊与骄傲。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醇厚的单宁在舌尖散开,滑入喉咙,留下一种持久的干涩。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混合着针扎般的刺痛,在他的胸腔深处迅速扩散。 “修一君。” 堤义明放下空杯,声音依然低沉浑厚。 虽然今天的他,在外人看来似乎有点闷闷不乐的感觉,但他依旧觉得自己完美地维持了顶级财阀的体面与威仪。 “将人类的欲望进行如此精密的垂直分层,再用极致的硬件设施将其包裹。这座建筑本身的商业逻辑,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他伸出手,抚平了羊绒衫上的一丝细微褶皱。 “我还有些海外的电话会议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失陪。” 堤义明站起身,向修一和大泽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他独自一人走在走廊上。 脚步平稳,背脊挺直。 当途径一排倒映着暖黄色灯光的水幕墙时,他的脚步稍稍放慢了一些。 水流顺着黑色的石材无声滑落。堤义明停在水幕前,看着水中自己微微有些扭曲的倒影。 他仰起头,看着头顶那交织在一起、散发着冰冷工业美感的钢骨架。 嫉妒与贪婪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底深深地扎下了根。 不急……这些,迟早都是我的。 他可以等,等待西园寺家露出疲态的那一刻。 西园寺家太自大、太傲慢了,他们的摊子已经铺得太大了。 只要等一个契机,一个让西园寺家资金链出现松动的契机…… 西武集团,一定会是地产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