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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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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第165章 修学旅行

(感谢“四十叶草”读者送出的礼物之王!感谢你的支持!感谢“萨斯丁尼”送出的两个大神认证!加更奉上~) 一九八九年六月二十日。 成田国际机场,第一航站楼。 初夏的阳光穿透巨大的玻璃穹顶,毫无保留地泼洒在磨得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别样的味道——混合了昂贵香水、航空煤油以及那种即将奔赴海外挥霍金钱的躁动气息。 VIP候机室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一群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少女走了进来。她们是私立圣华女子学院高中二年级的学生,正在等待飞往巴黎的修学旅行专机。 与大厅里那些举着旗子的普通旅行团不同,少女们低声优雅地谈笑着,些许丝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淹没在机场的嘈杂当中。 推车上堆满了行李。 一只只沉稳的路易威登定制MOnOgra箱堆叠着,黄铜锁扣在阳光下闪烁着哑光;或者是格罗夫纳(GlObe-TrOtter)的复古皮箱,边角的磨损透着一股“老钱”的味道。 少女们聚在一起,手中拿着相机,或是翻看着法文杂志。 “呐,绫子,听说香榭丽舍大街上的LV总店又要排队了?”一个女生问道。 “排队那是游客的事。” 吉野绫子漫不经心地合上杂志,语气平淡。 “这次去巴黎,父亲让我顺便去拜访一位住在蒙马特的印象派画家的后裔,说是要谈谈那几幅未公开手稿的收藏问题。” “我也是呢。” 旁边的伊索川礼子接过了话头,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爷爷让我顺路去看看香榭丽舍大街那家店的收购进度。虽然只是一栋六层的小楼,但毕竟是在凯旋门旁边,作为家族在欧洲的办事处倒也勉强够用。” 周围响起一片矜持的附和声。 虽然还是一群未成年的高中生,但她们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侧目的气场。 一种“世界主人翁感”。 在她们眼里,巴黎不是一个遥远的外国首都,也不是什么需要仰视的艺术圣地。那里只是日本的后花园,是日元购买力溢出后一个方便的承接池。 就像是去轻井泽避暑一样自然。 这时,广播里传来了提示音。 “圣华学院的各位同学,全日空包机JL405次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按班级顺序排队……” 候机室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虽然是包机,但两百多号人要聚在一起点名、核对护照、排队过安检。那种“集体行动”的嘈杂和繁琐,瞬间破坏了刚才的高雅氛围。 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皋月安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份苏富比拍卖图录。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并没有起身去排队的打算。 “真是受不了。” 伊索川礼子看了一眼那边开始排队的长龙,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动身的意思。 “虽然是包机,但还要像小学生一样被老师点名,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学校安排的行程表也太紧凑了,完全没有度假的感觉。” “所以说,还是分开走比较明智。” 吉野绫子看了看手表,转头看向皋月,脸上露出了感激且期待的笑容。 “西园寺同学,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邀请,我现在恐怕也得去那边排队了。” 这是早就约定好的。 作为“蔷薇会”的核心成员,她们自然不需要像普通学生那样去挤包机。 “嗯。” 皋月合上手里的苏富比拍卖图录,站起身。 “藤田已经办好了手续。比起配合学校的作息表,我更喜欢自己掌控时间。” 她微笑着向那边的带队老师挥了挥手。 老师恭敬地鞠躬回应,显然早就收到了理事会的特别关照——对于西园寺家的大小姐来说,校规里的“集体行动”不过是一纸空文。 “走吧。” 皋月指了指落地窗外,停机坪的另一侧,远离商业航班喧嚣的私人停机位。 那里停着一架深蓝色的飞机。 湾流G4,“午夜幽灵号”。 流线型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垂尾上的三巴纹家徽清晰可见。 “正好我的飞机要去苏黎世做保养,顺路带大家一程。” 皋月的声音轻柔,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松弛感。 “让我们去喝杯安静的茶,慢慢聊。” …… 十分钟后。 湾流G4的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热浪。 机舱内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绫子和礼子虽然家世显赫,平时出入的也是头等舱,但这种私人订制的顶级公务机,对她们来说依然是第一次体验。 两人在宽大的真皮航空椅上坐下,手轻轻抚摸着扶手上细腻的胡桃木纹理。 她们努力挺直了脊背,维持着名门千金应有的矜持,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四处张望。 但她们的眼角在微微抽动,视线忍不住在机舱内那些精致的饰件和全套的影音设备上游移,眼神里那种兴奋的光芒根本掩饰不住。 “这……这就是私人飞机吗?”绫子端起茶杯的手指稍微有些用力,“确实比ANA的包机要安静得多呢。” “是啊。”礼子也附和道,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独立吧台,“感觉就像是在移动的酒店套房里一样。” 皋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只是微微一笑,示意藤田刚上茶。 “只是个代步工具罢了。飞得高一点,不用担心气流颠簸。” 飞机滑行,起飞。 巨大的推背感之后,湾流G4切开了平流层的云海,机身平稳得像是在静止的湖面上滑行。 藤田刚充当着管家,将刚烤好的司康饼和凝脂奶油端上桌。 随着飞行平稳,两人的情绪也放松了下来,话题自然转到了这次旅行的目的上。 绫子靠在椅背里,手里摇晃着一杯香槟,看着窗外耀眼的云层。 “还是这里舒服。” 她感叹道。 “刚才在候机室看到那群一定要把LOgO露出来的暴发户,我就觉得头疼。现在的日本,钱太多了,多到让人失去了品味。” “是啊。”礼子附和道,“不过父亲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的汇率是战后最好的。把日元花在欧洲,买他们的古董、买他们的楼,其实是在帮他们。” “我们是在通过消费来展示日本的善意。你看,现在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就是我们日本人了。” 礼子转过头,看向皋月。 “听说这次法国政府对我们特别客气,凡尔赛宫甚至特意为圣华学院闭馆半天。毕竟卢浮宫的修缮还需要日本的赞助。现在的日本,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呢。” 皋月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拍卖图录上勾画着什么。 听到这里,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倾听者的微笑。 “是呢。”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慷慨的客人。” 她低下头,在图录的一页上画了一个圈。 相比于绫子和礼子那种“日本买下了世界”的盲目自信,皋月显得格外冷静。她不是去炫耀国力的,她是去“进货”的。 就像主妇去超市买打折鸡蛋一样。 她要把手里这些在这个泡沫巅峰期烫得吓人的日元,换成那些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闪闪发光的“硬通货”。 “对了。” 绫子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日经新闻》,翻到了社会版。 “你们看这个。” 她指着角落里一条不起眼的简讯。 【海外某日籍商人疑似在东南亚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知道那是谁。 江崎社长。艾佩斯集团的前掌门人。 “真遗憾啊。” 绫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并没有恶意,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理性的分析。 “江崎先生其实很有眼光,可惜杠杆加得太高,又卷入了政治风波。在金融的世界里,风控就是生命。他破坏了规则,被市场淘汰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啊。”礼子也摇了摇头,“听说他还卷走了不少员工的养老金?这就有点不体面了。身为经营者,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最后的尊严才对。” 在这个舒适的、飞翔在云端的机舱里,死亡和破产显得那么遥远,甚至有点不真实。 对于她们来说,那只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用来佐证自己家族“稳健经营”的优越感。 皋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热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 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或许吧。” 她看着窗外那永恒不变的蓝天,淡淡地说道。 “希望他在那边……能找到他想要的平静。” 皋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放在身侧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里面装着S.A.InveStnt的离岸账户密钥,以及一张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凭证。 在云端的世界里,地面的泥泞和挣扎,不过是透过云层缝隙偶尔看到的一抹灰色。 …… 十个小时后。 飞机开始下降。 巨大的机翼切开云层,下方的景色逐渐清晰。 夜幕下的巴黎出现在视野中。 埃菲尔铁塔闪烁着金光,塞纳河蜿蜒如带,凯旋门放射状的街道像是一个巨大的、打开了盖子的珠宝盒,似乎在引诱着人们去取用。 “到了呢。” 绫子和礼子发出了适度的赞叹声,开始整理妆容,拿出镜子补涂口红。她们准备好去迎接那个属于她们的“购物天堂”了。 皋月没有看窗外。 她从随身的鳄鱼皮包里拿出一支钢笔,在入境卡上填好了自己的信息。 笔尖停顿在“携带现金/贵重物品”那一栏。 她的包里装着S.A.InveStnt的离岸账户密钥,以及一张可以提走两吨黄金的瑞士银行提货单。 那是价值连城的财富。 但她在“否”的那一栏上,画了一个勾。 “嗡——” 起落架放下的声音传来。轮胎触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飞机在戴高乐机场的跑道上滑行。 皋月合上护照,将钢笔插回口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到了。” 她轻声说道。 “那是……我们的购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