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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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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第207章 不打麻药的硬汉

陈洪只能说实话:“是前两天去执行任务受的伤。 他特意叮嘱不让我告诉你的,也是怕你担心。” 难怪这两天江季言总是有意无意和她保持距离。 是怕她发现他的伤口吧? “弟妹你别怪他,没什么大事他也不想吓唬你,你这两天不是要考试了吗? 伤口其实恢复得不错,没想到这次因为余指导非要他去拉练,伤口崩开了。” 陈洪怕他们夫妻俩再生什么嫌隙,费尽心思替江季言解释。 苏樱心里又急又气。 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敢瞒着她! 要是她知道,一定会给他喝灵泉水,好好护理他的伤口,恐怕伤口早好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半个大夫啊。 偏偏这两天她忙于考试的事,没有自己做饭,他没能喝灵泉水。 陈洪察觉到苏樱在生气,劝她说:“弟妹呀,你先别跟他生气了。他这人就是报喜不报忧,也是怕你担心。” 苏樱愤然:“陈哥你不用替他解释了,这次他太过分了,受伤的事也敢藏着掖着,现在我不是更担心了吗?” 两人匆忙赶到医院。 刚进门。就听见余婶在走廊大声嚷嚷:“是谁让我儿子去参加拉练的?他多久没有拉练过了?我们这不是害人吗?” 陈洪小声跟苏樱解释:“余指导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现在仍然昏迷不醒。” 送余指导来医院的战友正遭受余婶的盘问。 余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回头,看见苏樱,眼神变得凌厉。 她立马走过来拦住去听:“都是你!都是你们家江季言,没事让我儿子去拉练。 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跟你没完。” 余婶手指头都快戳到苏樱鼻子了。 陈洪把两人隔开:“婶子,是余指导强行让江季言去拉练的,不关江季言的事。” 余婶不依不饶:“胡扯,我都打听清楚了。 我儿子让江季言拉练,那是处罚,他该受着。 他没资格拉上我儿子! 你们必须对这件事负责!” 苏樱忍不了了,从陈洪身后走出去:“什么叫该受着?你儿子凭什么罚江季言?” 余婶把胸脯拍得闷声响:“因为我儿子是上级领导,处罚江季言那是合情合理的。” “江季言在工作中并没有出错,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罚江季言? 因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啊?说到底这事还是你惹出来的!” 苏樱呵斥一声。 余婶心虚,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确实是她跟吴淑芬非逼着儿子去找江季言算账的。 苏樱神情冷峻,警告余婶:“你最好也祈祷我家江季言没事。 否则我要追究你们余指导的责任。 我家江季言本来就受了工伤,余指导却不顾他身体健康,强行让他去拉练。 他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对下属进行打压。这事没完呢!” “你…你们还有理了!” 余婶“你”了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 苏樱没功夫和她吵嘴,她拦住路过的护士打听江季言在哪里。 护士指了指前面的休息室:“江连长在里面缝合伤口呢。” 她心急如焚,抬脚走了过去。 余婶上前就想把人扯回来:“哎,你别走啊你。” 陈洪挡在她面前:“行了余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切等老余醒过来再说。” 苏樱疾步走进医务室。 江季言正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 医生已经为他缝好了伤口,如今正在包扎。 他伤在右腿,裤子从裤脚剪开,衣服布料一片湿濡,血水往下滴。 床边搪瓷盆的水被染红。 苏樱脑子晕乎乎的,心又酸又痛。 可见他的伤口是多么严重。 江季言听到声响,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来人,原本冷酷的神情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这陈洪也真是的,明明交代过不要告诉苏樱,怎么还把人带来了。 他看到苏樱眼中的幽怨、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江季言不顾医生还在为了包扎,支起上半身就要坐起来。 医生连忙阻止:“江连长别乱动。小心伤口再裂开了。” 苏樱快步上前把人按住:“你做什么?听医生的!” 江季言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躺了回去,任由医生包扎。 旁边的医生好奇的看了苏樱一眼。 没想到江连长也有害怕的人呐? 刚才一副冷酷到底的模样,连麻药都不打就缝针的硬汉。 现在看到爱人,话都不敢多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医生也不多打扰她们,包扎好,就端着托盘出去了,还不忘顺带把门关上。 江季言就看到苏樱通红的双眼,心口闷疼。 他想找个轻松点的话题逗她开心:“儿子呢?怎么又把他丢一个人在家了?他该闹脾气了。” 苏樱甩开他的手:“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还要答应他去拉练?你存心要气我是吧?” 苏樱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重生回来她没哭过几回,除了生产当天看到儿子太激动之外,她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过。 看到他的伤口,她既心疼又气愤。 江季言是因为院委会的事被处罚的。 她后悔了,早知道余婶来动员她去帮忙,她去就是了。 去了江季言就不会有这一遭了。 江季言见苏樱流泪,心脏猛地一抽:“别呀,怎么还哭上了?” 他手忙脚乱的坐起来替她擦眼泪。 苏樱怕他扯到伤口,连忙伸手扶着:“你别动,再扯到伤口我就真不管你了。” 江季言到底还是坐了起来,苏樱抽出软枕垫在他后背。 江季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伸手替她擦眼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樱躲过他的手,用手背胡乱擦去:“你怎么回事?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时候受的伤?” 江季言只想她不再流泪,只要她不哭了,他做什么都行。 他虽然很乐意看到苏樱为他着急,但绝对不是为他哭。 他不敢再隐瞒:“前两天,那天晚上我不是没回来吗? 其实我和战友潜入一个贼窝,破获了一宗跨国大案。 逃跑的时候被一个装死的偷袭,大腿上扎了一刀。 没事,就是一划了道口子。” 他怕她担心,故意说得轻松。 苏樱听完他的描述,惊出一身冷汗,搁在腿上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苏樱是学针灸的,她很清楚,人的大腿上可是有股动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