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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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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第205章 领导兴师问罪

以后她要是进了针灸科,江季言带孩子的时间肯定会更多。 如果他真的有了什么想法,苏樱得另做打算。 余婶这一闹,苏樱这才知道江季言一直都是支持着她的。 一股暖意涌上她的心头,心软得一塌糊涂。 江季言安慰她:“像余婶这样的人,你也不用怕她,她儿子是指导员没错,但是他的母亲没有这个权利使唤你。” 苏樱只要他这一句话就够了。 “没关系,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她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回头问:“那个什么院委会,我不去没事吧?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院委会这个部门?” 江季言和她解释:“这个院委会成立两三年了,刚开始还挺受大家欢迎。 后来因为要成员隔三差五的到大院里巡逻,晚上大半夜的还要人站岗。所以被人投诉了。 这段时间余婶就低调多了。 你去不去帮忙,都不会有人怪你。” 苏樱哭笑不得,在军区里站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附近哪里还有比军区大院更安全的? 门口就有岗哨,还用得着家属站岗? 有点小小的权力就开始折腾人,以为大院的人都得归他们管。 她刚才还听余婶说,让她一三五去院委会报到。 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官瘾。 苏樱无奈摇了摇头,幸好她没同意 一旦加入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她出去巡逻,一三五都要去报到。 多耽误事? 答应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苏樱每个星期都会抽出一天去给军属针灸。 难道她做这些还不是做好事吗?不比他们那些形式主义要好吗? 不论她们找来谁说话,她也坚持这个想法。 既然江季言这样说,他就安心下来,认真备考了。 闹了这一通,苏樱没受什么影响,专心复习。 好像那都是别人的事,她自己像没事人似的。 这边余指导夫妻俩终于结束了外派公干,一同回来了。 儿子儿媳一回来,余婶就跟两人告状。 “你们说说这江季言是不是太过分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为我们院委会做事,还中伤我们院委会。 说我们这些都是无用功。” 余指导他儿媳妇吴淑芬可就不乐意了。 院委会可是她一手创办的。 她给大院做那么多好事,每个月都会上门去慰问孤寡老人,这些都是错的? 她愤怒的拍了拍桌子,看向余指导:“老余,今天这事你非得跟江季言讨个说法。 让他上门来给我们院委会道歉。” 余婶点头说:“没错,必须得给我们院委会道歉,否则我们院委会还怎么开展工作?” 余指导觉得女人就是异想天开。 让江季言给她们道歉?她们不去给他道歉就不错了。 婆媳俩不高兴了,吴淑芬拍桌:“什么意思啊?他污蔑我们院委会的,还不能让他道歉了?” 余指导横了她一眼:“你们懂什么?你们这院委会能比得上江季言重要?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少去惹他吗? 他最近很可能又要升营长了。” 想起这个,余指导心里就不得劲儿。 余婶大吃一惊:“还真要升啊?不是刚升吗?” 吴淑芬更是满脸惊讶:“对呀,哪有人两个月内晋升两次的?” 而且他现在是副连长,还是越级晋升。 他到底立了什么功啊? 余指导压低声音:“这个可不能说,这是我们军区的机密。 总之你们记住,他现在立了大功,得上司的赏识。 就连我的上司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几个月内连升两级这个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吴淑芬非不信这个邪:“你怎么这么怂呢? 你现在是指导,还是他的上司,怕什么。 等哪天他做了营长,可就狠狠的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现在有机会杀杀他的威风,你还畏首畏尾的。 你不能明着教训,可以暗着来,只要他受到惩罚,让我们出出气就行。” 余婶连连点头:“是啊儿子,妈被人这样欺负,你可得为我们报仇。 不然以后谁还看得起你呀?” 不用他们说,余指导自己脸上都无关。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指导,还没能往上升,江季言却连升两级。 是个人心里都会有不平。 他心想孩子妈说得也有道理,他现在还是江季言的上级,批评教育他都是理所应当的。 余指导咳了一声:“一会我和江季言会碰面,我去找他说道说道,你们私下就不要再说这个事了。” 余婶婆媳俩才高兴起来。 要是苏樱的男人因为她被训斥了,她男人回家肯定少不了会教训她。 那她们可不就达到目的了吗? 江季言下午准时来到军区训练场,视察新兵拉练。 新兵们即将进行二十公里拉练。 就算是副连长,也需要带兵训练。 新兵第一次拉练,余指导也难得来到训练场视察。 余指导看到江季言,招呼他过去。 江季言隐约猜到余指导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还是走过去敬礼:“余指导,回来了。” 余指导一脸不悦:“小江,不是我说你啊,咱们男人连小家都管不好,怎么管大家? 我在外头为咱们国家做事,家里老母亲被人给欺负了。 你说有这样的理吗? 咱们战友互相照顾家眷,不都是老传统了吗? 你怎么都忘了?” 余指导语气温和,听起来不像训斥,却句句都在控诉。 不远处的陈浩听到余指导的发难,不由担忧。 再怎么说余指导也是上级,现在为家人打抱不平来了,江季言很难招架。 就算江季言备受领导重视,也不能跟上级对着干。 陈浩为江季言捏了一把汗。 江季言倒是挺淡定:“余指导,这不是女人间的事,也不是家事。 您的母亲是让我妻子加入什么院委会,我妻子不愿加入。 我们也没有欺负老太太,只是拒绝她的要求。” 余指导摆了摆手:“多说无益,你当然偏帮自己的妻子。 你没有尽到规劝妻子的责任。 我罚你负重二十公里,不过分吧?” 陈浩脸色一变,冲江季言摇头。 二十公里对江季言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坏就坏在,他最近出任务受了伤。 他瞒着没告诉军区和家里人,就是怕家里人担心。